太子非說我欠他清白_第15章 舊案重審半月

太子非說我欠他清白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娃哈哈

第15章

舊案重審半月。

當年太子遇刺,果然和柳家有關。

柳家想扶皇后所出的二皇子上位,趁太子微服出宮時動手。

第一撥刺客失手,第二撥原本已經追到巷口。

若不是我把陸承珩拖進狗洞,他活不到禁軍趕來。

真相大白後,皇后被奪鳳印,幽居鳳儀宮。

她再不能召我入宮,賞我那匣所謂的側妃珠寶。

皇上再見我時,神色複雜。

「謝棠,朕欠你一句謝。」

我連忙跪下。

「臣女不敢。」

陸承珩在旁邊道:「她敢。」

皇上瞪他。

「你閉嘴。」

陸承珩閉嘴了,但手悄悄牽住我。

皇上看見了,額角跳了跳。

「你們兩個,當朕瞎?」

我趕緊抽手。

沒抽出來。

陸承珩握得很緊。

皇上氣笑了。

「罷了。」

「賜——」

話還沒說完,陸承珩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張舊紙。

紙張泛黃,兩個小小的紅手印卻還清楚。

滿朝文武伸長脖子看。

他面不改色:「父皇,兒臣幼年已與謝棠有婚約。」

我眼前一黑。

那破紙,他居然真敢拿出來。

皇上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

陸承珩展開給他看。

「婚書。」

我忍不住小聲道:「那不是婚書。」

陸承珩側頭看我。

「按手印了。」

我:「......」

滿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亂抖。

皇上氣得把茶盞往桌上一放。

「陸承珩,你堂堂太子,拿六歲小兒胡鬧當婚書?」

陸承珩垂眸。

「兒臣不覺得是胡鬧。」

殿內忽然安靜下來。

他握著那張舊紙,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十一年前,兒臣險死,是謝棠把兒臣拖回去。」

「她不知兒臣身份,卻給兒臣上藥,喂兒臣吃飯,怕兒臣疼,還把最後一塊桂花糕讓給兒臣。」

「後來這些年,兒臣一直記得。」

他抬眼看向皇上。

「父皇,兒臣不是今日才想娶她。」

「兒臣等她,等了十一年。」

我鼻尖一酸。

皇上看了他許久,終於嘆氣。

「準了。」

陸承珩眼底一亮。

皇上又道:「另準女子入軍營,設女營,憑軍功升遷。」

我心口猛地一震。

皇上看向我。

「謝棠,你既要走自己的路,朕給你這條路。」

「但你記住,路是你掙來的,不是太子給的。」

我鄭重叩首。

「臣女謝恩。」

陸承珩忽然開口:「父皇。」

皇上警惕:「你又想說什麼?」

陸承珩道:「兒臣還想求一道旨。」

皇上臉黑了。

「說。」

陸承珩牽著我的手,聲音清朗。

「太子妃可入軍,可領兵,可不困於東宮。」

滿殿寂靜。

我怔怔看著他。

他也看我,眼底帶笑。

皇上盯著他,半晌,終於嘆氣。

「準。」

婚期定在三月初三。

春水初生,桃花開滿京城。

大婚那日,我起得比練兵還早。

鳳冠壓得我脖子疼。

喜娘給我描眉時,手都在抖。

我問:「你怕什麼?」

她小聲道:「姑娘別動,奴婢怕把太子妃畫成武魁。」

我:「......」

迎親隊伍從東宮排到謝府。

陸承珩騎在馬上,一身紅衣,眉目比滿街桃花還豔。

我爹站在門口,看他怎麼看都不順眼。

「殿下,今日接走我女兒,日後記得送她回西北。」

陸承珩認真道:「岳父放心。」

這一聲岳父,把我爹喊得渾身舒坦。

但他還要裝。

「別以為嘴甜就行。」

陸承珩從袖中取出一張地契。

「城南新宅,已改到棠棠名下。日後她想住哪兒住哪兒。」

我爹立刻讓開路。

「賢婿,請。」

我娘扶額。

我蓋著蓋頭,差點笑出聲。

拜堂時,我聽見禮官高喊。

「一拜天地。」

我和陸承珩並肩彎腰。

「二拜高堂。」

皇上坐在上首,臉色仍舊不太好。

我爹卻笑得見牙不見眼。

「夫妻對拜。」

我隔著蓋頭,看不見陸承珩。

卻能感覺他彎腰時,袖口輕輕碰到我的手。

像多年前柴房裡,那截紅繩輕輕纏上來。

禮成後,我被送入洞房。

屋裡紅燭高燒。

我坐了一會兒,實在餓得不行。

桌上擺著合巹酒和喜果。

還有一碟桂花糕。

我愣了愣。

門開了。

陸承珩進來時,正好看見我盯著那碟糕。

他低笑一聲。

「這回,不用偷了。」

我鼻尖忽然一酸。

他走過來,挑開蓋頭。

燭光落進他眼裡。

我看著他,忽然忘了說話。

陸承珩今日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覺得,當年鑽狗洞也值。

他替我取下鳳冠,指尖穿過髮間,動作輕得不像話。

「重不重?」

我點頭。

「比我爹的刀還重。」

他笑著替我揉了揉脖頸。

「辛苦了。」

我有點不自在。

「殿下,你別這樣。」

他停住。

「還叫殿下?」

我眨眨眼。

「不然?」

他俯身,離我很近。

「小時候叫過什麼,忘了?」

我臉一熱。

「童養夫?」

他眼底笑意深了。

「還有。」

我想了半天。

「陸珩?」

「還有。」

我被他看得心慌。

「夫君?」

他這才滿意。

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乞巧節那晚不一樣。

那晚是我莽撞,碰一下就跑。

這一次,他不許我跑。

他的手扣住我的後頸,唇齒間帶著淡淡酒氣。

我被吻得發暈,手指攥住他衣襟。

半晌,他才放開我。

我喘著氣,瞪他。

「陸承珩,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

他認真想了想。

「從你親孤那日。」

我剛鬆口氣。

他又補一句:「或許更早。」

我:「......」

紅燭噼啪一聲。

他將我抱到床邊。

我下意識抓住他肩膀。

「你做什麼?」

他垂眼看我,聲音低啞。

「清賬。」

我臉燒起來。

「什麼賬?」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眼睛。

「清孤被你欠了十一年的清白債。」

我想反駁。

可他的吻又落下來,堵住我所有話。

帳幔垂下,紅燭搖了一夜。

翌日清晨,我醒來時,腰痠得厲害。

陸承珩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摺子。

見我醒了,他遞來一碗溫粥。

「吃些。」

我瞪他。

「你還有臉坐這兒?」

他笑得十分無辜。

「太子妃昨夜說會負責。」

我撈起枕頭砸他。

他接住,笑得肩膀直抖。

幾日後,皇上正式頒旨。

我接過太子妃金冊。

同時接過一枚女營虎符。

滿朝文武神色各異。

陸承珩站在我身側,替我係好披風。

「太子妃,明日隨孤上朝。」

我問:「後日呢?」

他看著我笑。

「後日送你回西北。」

我挑眉:「你捨得?」

他牽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捨不得。」

「但孤等得起。」

我心口一軟。

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

「反正你欠孤一輩子。」

我笑了。

六歲那年,我只想撿個童養夫。

誰知一不小心,撿回了我的一生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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