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非說我欠他清白_第7章 刺殺一事查了半月
第7章
刺殺一事查了半月。
我被迫在家養傷。
陸承珩派太醫來給我看了六次。
我爹很不滿。
「我女兒只是肩膀傷了,不是腦袋掉了。」
太醫擦汗:「殿下不放心。」
我爹更不滿。
「他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娘涼涼道:「你說呢?」
我爹閉嘴。
春獵之後,京城傳出兩種話。
一種說我救駕有功。
另一種說柳若蘭命貴,遇刺時得太子親自護著。
這話傳到我耳朵裡時,我正啃雞爪。
沈牧氣得拍桌:「放屁!太子那會兒眼裡只有你,柳若蘭明明是你救的!」
我啃完一根,淡定道:「她想說就說唄。」
沈牧震驚:「你不氣?」
「氣什麼?嘴長別人身上。」
我頓了頓,又補一句:「刀在我手上。」
沈牧默默坐直。
沒過幾日,柳若蘭親自上門探望。
她穿一身淺粉衣裙,眼眶微紅,一進門便握住我的手。
「謝姑娘,那日多虧你。若不是你,若蘭怕是沒命了。」
我還沒說話。
她又垂下眼。
「只是外頭傳言難聽,說殿下先救了我,倒叫你受委屈了。」
我聽明白了。
她不是來道謝。
是來提醒我,她和陸承珩有流言。
我正要開口,門外傳來陸承珩的聲音。
「什麼傳言?」
柳若蘭臉色一變。
陸承珩進門,目光落在她握著我的手上。
「鬆開。」
柳若蘭一僵,慢慢鬆手。
陸承珩走到我身邊,先看我肩傷。
「疼不疼?」
我搖頭。
他這才看向柳若蘭。
「那日孤救的是謝棠。」
柳若蘭臉色白了。
陸承珩語氣淡淡,卻字字清楚。
「救你的人,也是謝棠。」
「柳姑娘若真感激,該記清楚恩人是誰。」
屋裡安靜得嚇人。
柳若蘭眼淚一下落下來。
「殿下,臣女並無此意。」
陸承珩沒接話。
我看她哭得梨花帶雨,有點頭疼。
「你別哭了,我也沒怪你。」
柳若蘭看我一眼,像更委屈了。
她走後,我戳了戳陸承珩。
「殿下,你這麼兇做什麼?」
他垂眼看我。
「她欺負你。」
我愣了愣。
「這也算欺負?」
「算。」
他聲音低下去。
「你受傷了,孤不想聽見任何人拿你做文章。」
我摸了摸鼻子。
「其實沒多疼。」
他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我肩上的繃帶。
「謝棠,孤疼。」
我抬頭。
他眼底壓著很深的情緒。
「看見你流血,孤疼。」
我心口狠狠一跳。
正不知道說什麼,陸承珩從袖中取出那張舊紙。
我眼皮一跳。
「你怎麼又帶著?」
他認真道:「婚書,自然要隨身。」
「那不是婚書!」
「你按手印了。」
我捂住臉。
「殿下,那時候我才六歲。」
他看著我,聲音低低的。
「所以孤等你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