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非說我欠他清白_第14章 西北很苦

太子非說我欠他清白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娃哈哈

第14章

西北很苦。

風像刀子,沙子能灌進牙縫。

軍營裡一開始沒人服我。

覺得我是靠謝家的名頭來的。

第一日操練,一個百夫長故意挑釁。

「謝校尉,京城姑娘受得住這兒的風嗎?」

我沒說話。

把他摔進沙坑三次。

第三次,他爬起來,朝我拱手。

「服了。」

從那以後,軍中沒人再叫我京城姑娘。

他們叫我謝校尉。

三個月後,北狄小股騎兵夜襲糧道。

我帶二十人繞後,燒了他們馬草,截了敵首。

卻在敵首懷裡搜出一枚舊令牌。

令牌背後刻著柳家的暗紋。

我盯著那枚令牌,後背慢慢發涼。

當年追殺陸承珩的人,果然還沒死乾淨。

我立刻寫密信回京。

信送出第三日,我們遭了伏擊。

對方像是早知我們的路線,專挑糧隊最弱處下手。

副將臉色發白。

「有內鬼。」

我拔刀。

「先殺出去。」

那一仗打到天亮。

我左臂被劃了一刀,馬也死了。

最險的時候,我被困在風口,身邊只剩七個人。

風沙颳得人睜不開眼。

我握著刀,忽然想起陸承珩站在城門口送我時的樣子。

他說,早些回來。

我還欠他清白債呢。

不能死在這裡。

我咬著牙,帶人從沙坡後繞出去,燒了敵軍補給。

天亮時,我們守住了糧。

還活捉了一個北狄細作。

細作受不住刑,吐出一句話:

「京裡有人要謝棠死。」

我一點也不意外。

訊息傳回京城。

朝堂卻有人壓功。

說我女子之身,不宜領兵,不宜記首功。

那日,陸承珩當朝摔了摺子。

後來沈牧寫信告訴我。

他說太子殿下冷著臉,問滿朝文武:

「她拿命守下來的糧道,誰敢吞?」

沒人敢說話。

陸承珩又道:

「若女子不能領功,那男子丟糧,該不該斬?」

朝堂死寂。

皇上最終準了我的軍功。

同時下旨召我回京述職。

我回京那日,滿城落雪。

陸承珩站在城門口。

他瘦了些,也高了些。

披著黑狐裘,眉眼沉靜。

我翻身下馬,還沒站穩,他便走過來。

當著滿城百姓,將我抱進懷裡。

周圍一片抽氣聲。

我壓低聲音:「殿下,注意影響。」

他抱得更緊。

「孤等半年,夠注意了。」

我心裡一軟。

下一瞬,宮裡來人。

皇上召見。

御書房裡,皇上看著我,又看陸承珩。

臉色很複雜。

「謝棠,你此番立功,想要什麼賞賜?」

我還沒開口。

陸承珩先跪下了。

「父皇,兒臣求娶謝棠。」

皇上眉心一跳。

「朕問她,沒問你。」

我也跪下。

「臣女想要兩個賞。」

皇上警惕:「說。」

「一,準女子入軍營不止這一屆。」

皇上沉默。

「二呢?」

我從袖中取出那枚令牌。

「二,臣女要請陛下重查十一年前太子遇刺案。」

御書房死寂。

皇上的臉色徹底變了。

陸承珩猛地看向我。

我沒有看他。

我只是把那枚令牌舉過頭頂。

「當年追殺太子的人,不止一撥。」

「臣女當年誤打誤撞藏了太子三日,如今又在西北查到舊案殘黨。」

「請陛下明察。」

皇上盯著令牌,許久沒說話。

當天夜裡,禁軍圍了柳府。

柳若蘭的父親被押入大牢。

皇后母族牽連其中。

整個京城翻了天。

柳若蘭被帶出柳府時,正好看見我。

她臉色慘白,再沒有從前那副溫柔才女的模樣。

只問了一句:「殿下從來沒有信過我,對嗎?」

陸承珩沒看她。

「孤只信謝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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