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_第18章 我明白

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發布時間:2026-05-11

“我明白。我等你。無論多久。”

我跟他對視一眼又低下頭笑了。

我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又在亭子裡坐了一會兒,平靜地聊了些別的然後起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我們沒有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

我只覺得很輕鬆。

至少在他這裡我的安全感很足。

第20章

車子再次停在我小區門口。

我解開安全帶,這次沒有立刻下車。

“沈寂,” 我叫他。

“嗯?”

“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的......坦誠。”

我看著他,真誠地說。

他微微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我也是。晚安,江榆。”

“晚安。”

我下車,看著他車子駛離,卻沒有立刻轉身上樓。

初冬的那個夜晚怎麼好像那麼溫暖。

我抬手,輕輕按在自己有些急促心跳的??口。

陸律師偶爾會聯絡我,語氣一次比一次沉重。

他說周衍柏的身體恢復極其緩慢,後遺症嚴重,左腿留下了永久性跛行的殘疾,更麻煩的是大腦功能的損傷。

他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記憶混亂,情緒極不穩定。

他日益強烈抗拒治療,不允許所有人的靠近。

起初他只是消極地配合眼神空洞。

對所有治療都漠不關心。

後來,他開始拒絕服藥,拒絕復健,甚至拔掉輸液管。

護士和護工靠近時他會突然暴怒,摔砸東西。

醫生診斷為創傷後應激障礙合併嚴重抑鬱,並因腦損傷加重了行為失控。

周家想盡辦法,請最好的專家,用最昂貴的藥物和療法

就算是嘗試心理干預,但收效甚微。

直到有一天,一個負責照顧他的年輕護工在他清醒時,無意間提起了H市。

沒有人知道那個護工具體說了什麼,但據陸律師轉述當時在場其他醫護人員的描述,周衍柏在聽到某個名字時,原本麻木呆滯的眼睛驟然睜。

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隨即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咳得滿臉通紅,幾乎窒息。

那之後,他的情況急轉直下。

他不再只是抗拒治療,而是開始絕食。

喂到嘴邊的水和流食,他會死死閉緊嘴巴,或者用盡力氣打翻。

氣的他母親深夜痛哭。

他整日望著窗外有時會喃喃自語,迷迷糊糊的甚至能聽見他喊江瑜的名字......有時又會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喊,用還能動彈的右手捶打自己的頭部和??口。

醫生不得不加大鎮靜藥物的劑量。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依然在不可逆轉地衰弱下去。曾經那個意氣風發、在商場上揮斥方遒的周氏繼承人,如今躺在豪華病房的特護床上,瘦得形銷骨立。

周母以淚洗面。

周父一邊要穩住集團,一邊要面對兒子如今的殘酷現實,心力交瘁。

他們嘗試過聯絡我,語氣從最初的隱帶怨憤,到後來的疲憊哀求。

希望我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哪怕只是去見他一面,說幾句話,或許能喚起他一絲求生欲。

陸律師將他們的請求轉達給我,語氣無奈。

他尊重我的任何決定,但也坦言從醫生的角度看,周衍柏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瀕臨崩潰,任何外界的刺激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不過也可能是......唯一可能的轉機。

可我沒有義務去承擔這個責任,尤其考慮到過去的一切。

我沉默了整整一個下午。

最終,我請陸律師代為轉達我的回覆:我無法前往。

我的出現,對他而言,未必是救贖,更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

他的路,終究要他自己去走去承受。

而我,也有我自己必須繼續前行的人生。

這或許會讓他們更恨我,但這是我所能做的最負責任的選擇。

而喬米情況就更糟糕了。

秦家在她入院後,便徹底劃清了界限、

除了支付費用再未有過問。

周衍柏自身難保,更不可能顧及她。

她被診斷為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伴有嚴重的被害妄想和情感障礙。

她時而認為自己依然是那個即將嫁入豪門的幸運女人,每天不遺餘力的計劃著自己的婚禮。

時而又會痛哭流涕,對著臆想中的孩子懺悔,瘋狂咒罵每一個她傷害過她的人。

藥物讓她大部分時間處於一種昏沉麻木的狀態,但偶爾清醒時,她會打砸物品,攻擊醫護人員。

她被長期隔 離在加固的單人病房,穿著束縛衣,活動範圍僅限於那幾平方米。

那裡沒有救贖,沒有未來。

只有日復一日的緩慢的崩解。

而我,在距離他們千里之外的H市。

屬於我的春天正鋪天蓋地而來。

我的作品入選了蘇老師牽頭的那次青年藝術家巡迴展,將在H市首展。

我和沈寂的關係,也在春風裡悄然生長。我們沒有急於定義關係。

他會在我布展加班到深夜時,帶著宵夜來接我,我會在他出差回來時,去機場等他,儘管嘴上只說順路。

一個晴朗的週末午後,我和沈寂在美術館附近新開的咖啡館露天座位曬太陽。

我正興高采烈地跟他講巡迴展的布展趣事,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律師發來的資訊,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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