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_第3章 至於痛苦你以為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

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發布時間:2026-05-11

至於痛苦......你以為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痛苦!而她在分享勝利。”

他看著我的眼睛,那裡面翻滾的恨意大概是他從未見過的。曾經的林江榆不是這樣的。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目光,下頜線繃緊。

“......好,我會處理。我會給她應有的懲罰。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我會停掉她所有的卡,限制她的消費,讓她......”

我打斷他,幾乎要笑出眼淚。

“等等,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謂的懲罰?周衍柏,你覺得我回來,我站在你面前,告訴你真相,是為了讓你像管教一個亂花錢的孩子一樣停掉你未婚妻的信用卡?”

他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我......江榆,那你要我怎麼做?真的把她送進去?那周家和秦家的臉面......”

“所以,你的家族臉面,比我的公道重要是嗎?”

我替他說完了後面的話,心裡最後一點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果然。

指望他是根本沒有用的。

“就像當年,你更願意相信是她無辜可憐,是我變了,是我出了問題。”

他張了張想辯解。

我後退一步,拉開了我們之間本就遙遠的距離。

“算了。”

我抱起我的畫具,挺直了背脊,即使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住著漏雨的地下室,這一刻我也不想再在他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你的幫助我不需要了。我的公道我自己去討。”

“江榆!” 他上前一步想拉住我。

我側身避開,動作快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周總,請回吧。我們之間無話可說了。現在更沒有必要。”

他的腳步聲停在原地,沒有再追上來。

他心疼我如今的落魄,可以施捨我一份工作,一筆錢。

卻不肯為我五年前被摧毀的人生,向他的未婚妻討一個真正的說法。

在他心裡,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也好。

這樣,我最後那一點點關於過去的不切實際的留戀,也可以徹底斬斷了。

走出樓道外面雨已經停了,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

我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塵封已久標註為陸律師的號碼。

那是我父親生前好友。

林家鼎盛時,他是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

林家敗落後,他私下找過我,說如果有一天我想通了,需要幫助可以找他。

當時我沉溺在抑鬱中拒絕了所有人的援手。

現在我想通了。

第4章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傳來:“喂?”

“陸叔叔,是我,林江榆。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關於五年前,發生在月色酒吧的那件事......我想起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陸律師的聲音變得嚴肅而鄭重。

“江榆,你終於......想明白了。好,把你知道的所有細節,一點都不要遺漏,告訴我。證據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這麼多年有些賬是該清算了。”

掛掉電話,我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

??腔裡,那顆幾乎枯萎的心臟好像第一次因為憤怒而重新有力地跳動起來。

我開始整理所有能想到的細節,哪怕只是模糊的片段,也一一記錄下來發給陸律師。

周衍柏又來找過我兩次。

他靠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神色複雜。

我沒讓他上樓,只是在街邊隔著幾步的距離說話。

他揉著眉心,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給喬米停了副卡,她也搬出了我的公寓,暫時住回了秦家。江榆,這樣你能稍微......好受點嗎?”

我沒回答只是問:“陸律師聯絡你了嗎?關於取證的事,需要你配合提供一些當年的資訊。”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聯絡了。但事情過去太久,很多細節我也記不清了。而且,江榆喬米她......她說她懷孕了。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要靜養不能受刺激。這個時候再追問當年的事,我擔心......”

我平靜地看著他,心裡連一絲漣漪都泛不起了。

“擔心她受刺激,還是擔心孩子?周衍柏,我的憂鬱症確診書、我父親破產後病重的醫療記錄、我母親的死亡證明......需要我拿給你看看,什麼才叫刺激嗎?”

他臉色一白啞口無言。

第二次,是在一家高階餐廳的意外碰面。

我受畫廊老闆之託去給一位客戶送畫冊。

隔著闌珊我看到了喬米。

她挽著周衍柏的手臂,穿著寬鬆的連衣裙,腳下是平底鞋,小腹似乎還看不出什麼起伏,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精心呵護的嬌柔氣息。

她正笑著和同桌的另幾位衣著光鮮的女士說著什麼,眼神掃過餐廳,不經意間與我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猛地抓緊了周衍柏的手臂。

周衍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看到是我也愣了一下,隨即眉頭蹙起。

喬米迅速低下頭,將臉埋在周衍柏的肩膀後身體微微發抖、

同桌的女士們好奇地看過來。

周衍柏拍了拍喬米的手背安撫她,然後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無奈歉意。

他沒有過來。

只是對同桌的人說了句什麼,然後攬著幾乎要縮排他懷裡的喬米匆匆起身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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