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_第14章 醫生說她有嚴重的被害妄想和自毀傾向
醫生說她有嚴重的被害妄想和自毀傾向,誰也認不得了。秦家徹底不管了,所有的費用......是我在付。這是我欠她的也是我欠你的因果。我看著她那個樣子......我......”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但??口依舊劇烈起伏。
“我每天看著她,就想起我對你做過的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江榆,我不是來求你原諒的,我知道我沒資格。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害你的人,已經得到報應了,她完了。我只希望......只希望你現在能好好的,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地生活。如果你需要什麼,任何東西,只要我能做到......”
“我需要的,就是你永遠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你和她怎麼樣,是你們的事,不要拿來汙染我的耳朵。看到她得到報應,我很平僅此而已。至於我好不好你不我就很好。你出現,我就很不好。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江榆......你就這麼恨我?連......連一句好好說話的機會都不肯給我?我們二十幾年的情分,就真的一點都不剩了嗎?你何必這樣不留情面!”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幾乎要笑出聲,真是悲哀。
“你要我說多少遍? ”
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這個......這是我們十五歲訂婚時,我家傳下來的戒指......我後來重新鑲了一下。我一直留著,總覺得......總有一天......”
他拿著戒指,想遞給我。
“江榆,我知道過去回不去了。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包括周家未來的繼承權......只要你願意,我都可以給你。我們重新訂一次婚,好不好?不用立刻結婚,我們可以慢慢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會犯錯了,我用我的餘生來彌補......”
我看著那枚刺眼的戒指,聽著他這番荒謬絕倫的求婚,心中最後一點因過往而產生的波瀾,也徹底死寂了。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厭倦和一種生理性的反胃。
我沒有伸手去接,甚至沒有多看那戒指一眼。
“周衍柏,收起你這套自我感動的把戲。你的錢,你的戒指,你的周家,在我眼裡,一文不值。甚至讓我覺得噁心。”
我抬手,指向小區門口。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要讓我叫保安,或者報警。”
他拿著戒指的手僵在半空。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
他像是失了控,猛地將戒指盒子摔在地上。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林江榆,我只要你!” 他低吼著,猛地朝我撲過來。
“你幹什麼!放開!”
我厲聲喝道,用力掙扎。
就在我們拉扯糾纏,我幾乎要被他拖拽著失去平衡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響起。
一輛車失控地朝著我們這邊的人行道衝了過來。
速度不快,但距離太近,轉眼就到了眼前。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但被周衍柏緊緊抓著。
就在那車即將撞上我的側身時周衍柏將我狠狠向他的方向猛地一拉。
我被他推得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股摔坐在冰冷潮溼的地上。
手掌和手肘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一聲悶響。
周衍柏的身體被車撞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拉扯到車禍不過幾秒鐘。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不遠處那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
“撞人了!”
“快打120!”
“報警!報警!”
有人圍了上來。
第16章
我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灰塵跌跌撞撞地衝向周衍柏。
他臉朝下趴在地上,身??慢慢滲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在灰色的水泥地上顯得觸目驚心。
他的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一動不動。
“周衍柏?周衍柏!”
我跪倒在他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出手卻不敢碰他。
沒有回應。
額角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著血,流過他毫無生氣的眉眼。
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我的情緒有些崩潰了。
醫護人員迅速下車,將他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
有人扶起了我,問我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去醫院。
救護車門關上,呼嘯著離去。
警察讓我留下聯絡方式和事情經過,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腦子一片混亂。
他們讓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說肇事方和傷者家屬後續會聯絡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那個小小的出租屋的。
手上的擦傷火辣辣地疼,膝蓋和手肘也淤青了但我感覺不到。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一幕。
他把我推開,然後自己被撞飛出去。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控制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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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去醫院探望。
於情於理,似乎都應該去,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抗拒。
那場車禍因我而起,他推開我是事實,但之前的糾纏拉扯、他那番令人窒息的求婚和失控的行為也是事實。
我不想再跟她扯上一點點的關係了。
界限早已劃清。
周衍柏傷勢很重,顱腦損傷,多處骨折,尚未脫離危險期。
周家震怒,但礙於事情起因,暫時沒有對我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