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終於清白了_第15章 只全力救治
只全力救治。
一連幾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寧。
就連工作也是頻頻走神。
傍晚的時候手機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沈寂的名字。
我接起,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林江榆,下班了嗎?”
“嗯,剛下班。”
我拿著手機。
“上次說的那個年展明天正式開幕,有個內部預展和酒會,參展藝術家和幾位重要策展人都會到場。我這邊多了一張邀請函,你有興趣去看看嗎?或許能認識一些對你有幫助的人。”
我有些意外。
上次講座的資訊分享可以說是順手為之,這次主動提供內部預展的邀請函,顯然關切更進了一步。
我遲疑著,卻沒有立刻答應。
周衍柏的事情還梗在心裡,我實在沒什麼心情參加社交活動。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猶豫:“不急著決定。邀請函是電子版,我稍後發到你郵箱。如果你明天有空覺得可以去看看,直接過去出示就行。如果沒空也沒關係。”
“好,謝謝沈先生,我先看看郵件。”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郵件提示音響起。
“嘗試接觸新的事物,認識新的朋友,哪怕一開始只是被動的、淺淺的接觸,也是打破自我封閉的重要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回覆了郵件:謝謝沈先生,我明天會準時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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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展酒會設在H市新落成的現代藝術中心。
我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不少人。
衣我穿著一條簡潔的黑色連衣裙,外搭一件米色針織開衫。
雖然已經保持鎮定,但置身其中仍有些微的侷促。
很快,我看到了沈寂。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身很適合你。”
“謝謝。沈先生。” 我笑了笑,努力放鬆。
“不用這麼客氣,叫名字就好。我帶你去見幾個人,都是這次展覽的核心策展人和幾位重量級藝術家,他們的見解可能會對你有些啟發。”
他介紹的人,無論年齡地位對他都頗為尊重。
起初我還有些放不開,但很快就被他們討論的話題吸引。
沈寂大部分時間只是在一旁聽著,偶爾在我卡殼或表述不清時會不著痕跡地補充一兩句。
沈寂被人叫去談事情,我拿了杯果汁獨自走到一幅巨大的作品前駐足觀看。
我跟辦展的蘇老師聊了一會。
沈寂結束了那邊的談話,走了過來。
“看來你們聊得不錯。”
他看著我和蘇老師。
“江榆很有靈氣,沈寂你眼光不錯。”
沈寂神色如常只淡淡說:“是她自己有想法。”
又寒暄了幾句,蘇老師被其他人叫走。
酒會也接近尾聲。
“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寂說。
我本想拒絕,但想到時間已晚,這裡離我住的地方確實有些距離便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
“今天謝謝你,沈......沈寂。認識蘇老師他們,收穫很大。”
“不用謝。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蘇老師在業內口碑很好,也很願意提攜年輕人。她說的那個巡迴展,值得認真準備。”
“嗯,我會的。”
我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怎麼會想到帶我來這裡?”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覺得你可能會需要這樣的平臺和視野。H市環境不錯,但藝術圈子也有其封閉性。多接觸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可能性對你有好處。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這些。
所以就但是給你一個機會好了。”
車子停在我住的小區門口。
我解開安全帶,再次道謝。
“早點休息。下週美術館是不是有個關於本地非遺的講座?我記得宣傳頁上有。”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個:“是,下週三下午。”
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再見。”
“再見。”
第17章
看著他車子駛遠,我才轉身走進小區。
那之後,沈寂好像開始更頻繁地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我們見面不多,大多也只是與藝術或工作相關。
一起聽過兩次講座。
不知不覺間,我的生活好像在慢慢的被他滲透了。
我開始期待他的資訊。
也會因為他提到的一本書特意去找來看,會將他推薦的展覽列入必看清單。
和他聊天時,我變得越來越放鬆,有時甚至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原本以為他是個嚴肅的性格卻沒想到他還挺平和,很容易接近。
瞭解多了才知道他的耐心細膩。
週末的下午,他帶我去了H市遠郊一個古村落。
村子依山傍水環境很不錯。
時光在這裡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
我們看孩子們在祠堂前的空地上追逐嬉戲,看溪水潺潺流過佈滿青苔的石橋。
我舉著相機拍個不停。
“這裡的感覺......很特別。時間留下的痕跡深刻又有力量。”
沈寂站在我身邊,看著那面牆點了點頭。
“嗯。有時候,破碎和殘缺本身就是一種完整的美學。”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很沉默。
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氣氛安寧得讓人昏昏欲睡。
“累了嗎?” 他忽然問。
“有一點,但很充實。今天......很開心。
謝謝你帶我來這裡。”
“你喜歡就好。以後如果想去哪裡寫生,或者找靈感,可以告訴我。H市周邊,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
“好。” 我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