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瘋離開後,皇帝後悔了
無人不知大夏國的皇後是個得了頭疼病症的,每日疼的在地上打滾。
皇帝日日抱着她為她驅散疼痛。
眾人只說皇帝痴情,卻不知道一次又一次,他用刀抵着沈清辭的腰腹威脅她說出治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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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的深情打動了上天,或許是藥方起效,顧昀辰的病情漸漸好轉。當他睜開眼睛,看到趴在床邊熟睡的沈清辰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心中暗暗發誓。往後餘生,一定要好好守護這個女子,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瘟疫過後汀蘭鎮漸漸恢復了…
無人不知大夏國的皇後是個得了頭疼病症的,每日疼的在地上打滾。
皇帝日日抱着她為她驅散疼痛。
眾人只說皇帝痴情,卻不知道一次又一次,他用刀抵着沈清辭的腰腹威脅她說出治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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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的深情打動了上天,或許是藥方起效,顧昀辰的病情漸漸好轉。當他睜開眼睛,看到趴在床邊熟睡的沈清辰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心中暗暗發誓。往後餘生,一定要好好守護這個女子,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瘟疫過後汀蘭鎮漸漸恢復了…
第1章
無人不知大夏國的皇后是個得了頭疼病症的,每日疼的在地上打滾。
皇帝日日抱著她為她驅散疼痛。
眾人只說皇帝痴情,卻不知道一次又一次,他用刀抵著沈清辭的腰腹威脅她說出治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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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痛意再一次鑽進腦海。
她穿著鳳袍狼狽的摔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嘶吼。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痛苦,每一次都讓她忘記更多事。
宮女們慌慌張張地圍上來想扶她,卻被她揮手推開。
三年前她輔佐七皇子蕭燼嚴奪得皇位。
那時的蕭燼嚴還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空有抱負卻處處受制。
是她憑著所學知識幫他分析朝堂局勢,制定奪權策略。
是她在他被下毒時,不顧自身安危,親口吸出毒液。
甚至喬裝成侍衛,潛入敵營偷取軍事密函,差點丟了性命。
那個春日他發下毒誓。
“清辭,待我君臨天下,必許你後位無憂,一生一世一雙人。”
就是這句承諾,讓她徹底亂了心神。
可她看著蕭燼嚴的眼睛,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留下。
可當初為他試毒,自己留下了病症,頭會時常痛,甚至漸漸的記不清什麼事情。
她想,只要能和他相守,忘記過去又有什麼關係?
她以為,這份用命換來的情意,能抵得過歲月漫長。
登基大典那天,蕭燼嚴親手將鳳冠戴在她頭上,低聲對她說:“以後,你就是我的皇后,無人能及。”
那時的他,待她是真的好。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都變了。
可疼痛越來越頻繁,她的記憶衰退得越來越快,有時剛說完的話轉身就忘,連處理宮務都變得困難。
而蕭燼嚴也漸漸變了。
他不再深夜溜進坤寧宮,不再記得她的喜好,甚至會把她不愛吃的杏仁酥當成賞賜送來。
直到蘇貴人的出現,一切徹底崩塌。
她生日那天,從黃昏等到深夜,坤寧宮裡的燭火燃了又滅,始終沒等來他的身影。
宮女端來涼透的壽麵,低聲勸慰,她卻只是盯著桌上那支他曾親手打造的玉簪發呆。
去年今日,他還會親手為她插簪,說她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可今年,他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他陪著蘇貴人在御花園賞燈,笑了一整晚。
她病了,心悸得厲害,太醫說需要靜養,最好有皇帝陪伴寬心。
宮女去御書房稟報,帶回的卻是他的口諭:“皇后鳳體違和,理應靜養,朕政務繁忙,就不打擾了,讓蘇貴人代為探望吧。”
夜深人靜時,她常常坐在窗前發呆,看著天上的明月流淚。
她隱約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那些被系統抹去的記憶碎片,偶爾也會在夢中閃現,可醒來後只覺得心慌卻記不清到底是什麼。
她看著鏡中自己日漸憔悴的容顏,鬢邊的白髮越來越多,才驚覺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女子。
殿外傳來腳步聲,沈清辭的心猛地一跳。
以為是蕭燼嚴來了。
她連忙整理好衣飾,強撐著起身相迎。
可進來的,卻是內務府的太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后沈氏近來身體違和,恐難擔皇后之責,著移居長樂宮靜養,一應事宜由蘇貴人照料。欽此。”
長樂宮......
那是宮中最偏僻冷清的地方,形同冷宮。
沈清辭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連謝恩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太監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系統曾經說過的話:“放棄迴歸,後果自負。”
原來,這後果不僅是忘記過往,更是失去他的愛,失去她用一切換來的一切。
她好像......選錯了。
她留下來對他們二人並不是一件好事。
第2章
那日御書房的燭火明明滅滅。
他將一份關於邊境糧草排程的奏摺推到沈清辭面前,指尖叩了叩紙面,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清辭,你從前總能看出這些章程裡的疏漏,今日瞧瞧,可有不妥之處?”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奏摺上,那些關於糧草運輸路線、各地府庫儲備的文字,像極了被打亂的拼圖。
她明明認得每個字,卻怎麼也無法將它們串聯成有邏輯的分析。
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可轉瞬就被一片濃霧吞噬,只留下滿心的慌亂無措。
她指尖微微顫抖可最終只能艱難地抬起頭:“陛下...... 臣妾...... 只是一介女子,怎麼會國家大事,向來......女子不得干政。”
蕭燼嚴眼中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失望。
他收回目光,拿起奏摺隨手翻了兩頁,語氣也冷了幾分:“記不清了?”
“從前你分析這些事情時,條理清晰,連各地氣候對糧草運輸的影響都能考慮到,怎麼現在連這點小事都記不住了?還是你不想幫朕?”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掐進掌心。
她想解釋,想告訴他不是自己不想幫,而是那一碗毒藥的懲罰讓她丟了那些知識。
可話到嘴邊卻連幾個字都記不起來,只能徒勞地重複:“臣妾真的...... 想不起來了,陛下恕罪。
”
蕭燼嚴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