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_第11章 第二天早上

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Cc咖啡加糖

第二天早上,她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

“昨晚我說什麼了?”

我說:“沒說什麼。”

她狐疑地看著我。

“真的?”

“真的。”

她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怕我說了不該說的,你把我砍了。”

我瞥她一眼。

她嘿嘿笑著,湊過來。

“今天干什麼?去工部?戶部?還是去城外看那批新開的地?”

我說:“去城外。”

她一拍手:“好!我早就想出去透透氣了!”

那天我們去城外看了新開的地。

回來的路上,她一直說個不停。

說那塊地能種什麼,說那條渠該怎麼挖,說那個村子的人多有意思。

我聽著。

快到宮門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

“陛下。”

我回頭看著她。

她站在夕陽裡,身上鍍著一層金邊。

“謝謝你。”

我說:“謝什麼?”

她說:“謝謝你讓我留下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話。謝謝你......把我當人看。”

19

我沒說話。

她笑了。

“走吧,回去吃飯。我今天讓人做了新菜,保證你沒吃過。”

那年秋天,她病了一場。

燒了三天三夜,人瘦了一圈。

我讓人把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都叫來,日夜守著。

她醒過來那天,看見我在旁邊,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

我說:“等你醒。”

她看著我,眼睛紅了。

“我以為我要死了。”

我說:“死不了。”

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你這人,說話真難聽。”

我說:“難聽就難聽,活著就行。”

她伸出手,拉著我的袖子。

“陸知瑤。”

她很少叫我名字。

我看著她。

她說:“我要是死了,你會難過嗎?”

我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笑了。

“算了,不問了。”

那年冬天,她好了。

好了之後,比以前更忙了。

忙著做這個,忙著做那個,忙著滿宮跑。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但她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點東西。

一塊新烤的點心,一朵新開的花,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畫。

有一回,她帶回一塊石頭。

“你看!”她舉到我面前,“像不像你?”

我看了看那塊石頭。

又黑又硬,坑坑窪窪的。

“不像。”

她急了:“怎麼不像?你看這個稜角,像不像你的眉毛?你看這個坑,像不像你的眼睛?”

我看著她。

她滿臉期待。

我說:“你覺得我長這樣?”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看石頭,又看看我。

然後她笑了。

“好像是有點不像。”

她把石頭收起來。

“那我留著,下次找個像的。”

第二年春天,她找到了。

一塊白玉,溫潤光滑,握在手裡暖暖的。

“這個像你,”她說,“外面看著冷,裡面是熱的。”

我接過來,看了看。

“還行。”

她樂了。

“還行就是很好,對吧?”

我沒說話。

她把玉塞到我手裡。

“送你了。以後想我的時候,就摸摸它。”

我說:“你就在跟前,我想你幹什麼?”

她眨眨眼。

“萬一哪天我不在了呢?”

我看著她。

她笑著。

但眼睛裡,有點別的。

那天晚上,我讓人去查。

查她最近在幹什麼。

查出來的結果,讓我沉默了很久。

她在教宮女讀書。

她在教太監認字。

她在教那些沒人管的孩子,學算術,學寫字,學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有人問她為什麼。

她說:“我教一個,是一個。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他們還記得。”

她在做準備。

準備離開的準備。

我讓人繼續盯著她。

但沒去問她。

第三年秋天,邊關又打仗了。

這次是大事。

敵國集結了三十萬大軍,壓境而來。

滿朝震動,人心惶惶。

有人主戰,有人主和,有人主守。

爭論了三天,沒個結果。

那天晚上,她來找我。

“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還沒想好。”

她看著我。

“你其實早就想好了,對吧?”

我沒說話。

她說:“你想打。”

我看著地圖,沒說話。

她走過來,站到我旁邊,也看著地圖。

“打的話,勝算有多少?”

我說:“七成。”

“那還有什麼猶豫的?”

我說:“贏了之後呢?”

她愣了一下。

我說:“三十萬人,贏了也是慘勝。國庫空虛,民力疲敝,後續怎麼辦?”

她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說:“你想和?”

我說:“和的話,怎麼和?”

她想了很久。

然後她說:“我去。”

20

我轉頭看著她。

她說:“我去跟他們談。我有辦法。”

我說:“什麼辦法?”

她說:“我有嘴,有腦子。你不是教過我嗎,先聽他們說,再想怎麼回,實在不行就拖,拖到他們沒耐心。”

我說:“你知道去敵營是什麼下場嗎?”

她說:“知道。”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陸知瑤,”她說,“你讓我留下來,聽我說話,把我當人看。這三年,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三年。現在你有難了,我幫不上別的,至少能去幫你談一談。”

我沒說話。

她笑了笑。

“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第二天早朝,她穿著官服,站在大殿上。

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站著,腰桿挺得筆直。

“臣願為使,出使敵營,與敵國和談。”

滿朝譁然。

有人罵她不知死活,有人罵她異想天開,有人罵她一個女子,憑什麼代表大周。

她聽著,等他們罵完。

然後她說:“你們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你們去。要是沒有,就閉嘴。”

大殿上安靜了。

我坐在上面,看著她。

她抬起頭,與我對視。

然後她跪下去,磕了一個頭。

“陛下保重。臣去去就回。”

她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窗前,摸著那塊白玉。

外面風很大,吹得窗戶嘎吱作響。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著回來。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

我只知道,她走的時候,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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