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_第3章 你和他之間
你和他之間,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什麼夫妻?我和他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
我沒說話。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可能會生氣,但你想想,我說的對不對?你不是一直想做大女主嗎?大女主是什麼?大女主就是拿得起放得下,該放手時就放手。你成全我們,以後我們還是好姐妹。”
我終於開口了:“你說他喜歡你?”
“當然。”她揚起下巴,“他對我說過,他從來沒喜歡過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公主,他喜歡的是我這樣的,平等的,能跟他有共同語言的。”
我點點頭:“他在哪兒?”
林言愣了一下:“在外面等著。怎麼,你要見他?”
我說:“讓他進來。”
林言笑了。
她以為我服軟了。
她轉身出去,把裴言陽拉了進來。
裴言陽一進門就跪下了。
他沒看林言,他看著我。
他的臉色慘白,渾身都在抖。
“殿......殿下......”
林言在旁邊扯他:“你跪什麼?起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平等,要平等!”
裴言陽不起來。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聲音斷斷續續的:“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林言愣住了。
裴言陽繼續說:“臣對殿下絕無二心......是她......她總是來找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臣......臣一時糊塗......”
林言的臉色變了。
“裴言陽,你什麼意思?”
裴言陽不理她,只顧著對我磕頭:“殿下,臣知錯了......臣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饒臣一命......”
我笑了。
我放下茶盞,慢慢站起來。
林言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我的眼神終於變了。
“你......你笑什麼?”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林言,你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嗎?”
她愣住了。
“你是我身邊的第十個穿越女。”
她的眼睛突然睜大。
“前面的九個,”我慢慢說,“有教我用兵法的,有教我算賬的,有教我權術的,有教我制衡的。你知道她們現在在哪兒嗎?”
她的嘴唇開始抖。
“她們都死了。”
我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裴言陽。
他已經抖得說不出話來。
我又笑了。
“你剛才說,你們是真愛?”
裴言陽拼命搖頭:“不......不是......殿下,臣......”
我打斷他:“你剛才說,她勾引你?”
裴言陽瘋狂點頭:“是!是她!都是她!”
5
我看著林言。
她的臉已經白了。
但她還在撐著。
“你......你不能刀我......”她退到牆邊,“我......我來自現代......我有知識......我能幫你......”
我說:“你教我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
她愣住了。
“自由戀愛,人人平等,一夫一妻,大女主。”我一件一件數給她聽,“你說的這些,第四個就教過我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她沒說話。
我走近一步。
“她想跑。她說要出宮去找她的自由。我就把她送走了。”
林言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你一直都是裝的?”
我沒回答她。
我轉身看向裴言陽。
他跪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裴言陽,”我叫他,“抬起頭來。”
他不敢。
我走過去,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他滿臉是淚。
狼狽得像一條狗。
“你說你喜歡我?”我問。
他拼命點頭。
“你喜歡我什麼?”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又問:“你喜歡過她嗎?”
他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懂了。
我放開他,走回林言面前。
她靠著牆,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她的眼神里還有不甘。
“你......你不能刀我......”她啞著嗓子說,“你刀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現代是什麼樣的了......”
我說:“我不需要知道。”
她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你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特別,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帶來的東西很重要。其實呢?你們說的那些,我隨便找個人去查,都能查到。你們以為的聰明,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場戲。”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
“我......我是真心想幫你的......”
我笑了。
“你幫我?”我看著她,“你是想利用我,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後把我踩在腳下,自己當這個公主吧?”
她的表情僵住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裴言陽。
他還跪在那裡,抖成一團。
我走回他面前。
“你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嗎?”我指著林言,“她以為她勾引了你,就能透過你得到裴家的支援,就能在這個宮裡站穩腳跟,就能一步一步取代我。”
裴言陽抬起頭,眼神茫然。
我笑了:“她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她以為你能幫她?她跟你一樣蠢。”
我轉身看向林言。
“你說你們是真愛?”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們。”
我抬起手。
侍衛從門外湧進來。
林言尖叫起來。
裴言陽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殿下!殿下饒命!臣知錯了!臣真的知錯了!”
我低頭看著他。
“你錯哪兒了?”
他愣了。
我說:“你錯不在和她私通。你錯在,蠢。”
我抬起腳,踢開他的手。
“你跟她一樣蠢。”
侍衛把裴言陽拖起來,往外拉。
他一路叫著:“殿下!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言也被拖起來。
她掙扎著,尖叫著:“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封建社會的毒瘤!你等著,你會遭報應的!”
6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拖出去。
一直到她的聲音消失在門外。
那天晚上,我讓人把裴言陽的頭砍下來,送去了裴家。
林言的頭,我讓人掛在宮門口,示眾三日。
裴家第二天就上了摺子,說裴言陽該死,裴家絕不包庇,求皇上和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