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_第10章 讓這個天下

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Cc咖啡加糖

“讓這個天下,變得好一點。”

她愣了一下。

“就這樣?”

我說:“就這樣。”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知道嗎,”她說,“在我們那兒,有一個詞,叫‘初心’。”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就是最開始的想法,最開始的目標。很多人走著走著就忘了。但你沒忘。”

我看著她。

她笑了。

“你會成功的。”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怎麼知道?”

她說:“因為你不是為了自己。”

我沒說話。

她也沒再說。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酒。

她喝醉了,趴在桌上,嘴裡嘟囔著什麼。

17

佟冉冉回來之後,變了一個人。

不再趾高氣揚,不再居高臨下,不再張口閉口“我們那兒”。

她開始認真做事。

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去工部盯著工匠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中午回來陪我吃飯,一邊吃一邊說上午的進展。下午又出去,去戶部、去禮部、去那些她以前根本看不上的地方。

晚上回來,累得話都說不動,卻還要趴在我這兒,看著我批摺子。

有時候批到深夜,一抬頭,發現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讓宮女給她披件衣裳,繼續批我的摺子。

日子就這麼過著。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半年後,望遠鏡做成了三批,分發到邊關各處。

第一批戰報傳回來那天,她比我還高興。

“有用吧有用吧?”她圍著我轉,“我就說有用!你還不信!”

我說:“我什麼時候說不信了?”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撓撓頭:“好像......是沒說不信。”

旁邊的宮女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也不惱,跟著笑。

後來溫度計做成了。

她拿著溫度計,挨個屋子量。

“你這屋太冷了,”她跟我說,“冬天得燒多少炭?炭火燒多了容易中炭氣,我教他們做火牆,又暖和又安全。

我說:“你會做火牆?”

她理直氣壯:“不會。但我知道原理。熱空氣往上走,冷空氣往下走,只要在牆裡留出通道,讓熱氣迴圈起來就行了。具體的讓工匠琢磨去。”

我笑了。

工匠還真琢磨出來了。

那年冬天,我的寢宮第一次沒燒炭盆,卻比往年都暖和。

她站在火牆邊,得意洋洋:“怎麼樣?暖和吧?”

我說:“嗯。”

她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科技改變生活。”

我問:“科技是什麼?”

她想了想:“就是......把知道的東西,變成有用的東西。”

我看著她。

半年了,她瘦了,黑了,手上多了幾道疤,都是幹活時候留下的。

但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佟冉冉。”

“嗯?”

“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她愣了一下。

“什麼為什麼?”

我說:“你又不拿俸祿,又不圖升官,天天跑進跑出的,圖什麼?”

她想了想。

“圖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看著她。

她繼續說:“可能......就是想做點事吧。在我們那兒,我也就是個普通人,啥也不會,啥也不懂。到了這兒,突然發現,我知道的東西,能幫上忙。能讓人活得好一點,能讓這天下好一點。”

她看著我。

“你不是也想讓天下好一點嗎?咱倆一塊兒,不是更快?”

我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怎麼了?感動了?”

我瞥她一眼。

她笑得更大聲了。

“我跟你說,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愛笑了。以後我多逗你笑,保證你天天開心。”

我沒理她。

但那天晚上,對著鏡子梳頭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嘴角是彎的。

18

第二年春天,出了件事。

邊關打仗,我軍大勝。

勝仗的訊息傳回來那天,滿朝歡慶。

可第二天,就有人彈劾前線將領,說他們冒領軍功,刀良冒功。

摺子遞到我案頭,厚厚一疊。

佟冉冉在旁邊看著,臉都白了。

“這......這是真的嗎?”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要是真的,那些人......那些老百姓......”

我說:“還在查。”

她點點頭,不說話了。

查了一個月。

查清楚了。

有人冒功,有人刀良,有人瞞報,有人勾結。

涉案的將領有七個,文官有十三個,牽連的還有幾十個。

我把涉案的人一個個叫來,一個個問。

有人磕頭求饒,有人喊冤叫屈,有人當場暈倒,有人指著我的鼻子罵。

佟冉冉一直在旁邊看著。

她什麼都沒說。

案子辦完那天,她問我:“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我說:“該刀的刀,該流放的流放,該革職的革職。”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我以前總覺得,刀人是不對的。”

我看著她。

她繼續說:“在我們那兒,刀人是最大的罪。誰刀了人,就得償命。可是......”

她停住了。

我等她說完。

她抬起頭,看著我。

“可是這幾天我看著,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些人不刀,就會有更多人被刀。你不刀他們,那些被他們刀的老百姓,就白死了。”

我說:“你想明白了?”

她點點頭。

“想明白了。”

我看著她。

她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流下來。

“你比我想的難,”她說,“我以前總覺得當皇帝多風光,想幹什麼幹什麼。現在才知道,你天天都在扛這些東西。”

我沒說話。

她走過來,站到我面前。

“以後我幫你扛。”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酒。

她喝醉了,趴在桌上,嘴裡嘟囔著:“我以前......以前覺得你可怕......現在......現在覺得你可......”

她沒說完,睡著了。

我讓人把她扶回去。

然後我一個人坐著,喝完了剩下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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