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_第4章 父皇病得已經起不來床了
父皇病得已經起不來床了,摺子是我批的。
我批了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我讓人把裴家抄了。
理由:教子無方,大不敬。
裴家一家老小跪在宮門口哭的時候,我正在看林言留下的東西。
她藏了很多東西在房間裡。
有她寫的日記,有她畫的圖,寫的字。
日記裡寫滿了她的計劃。
先是討好我,取得我的信任。
然後勾引裴言陽,透過他接觸朝中權貴。
再然後挑撥我和裴言陽的關係,讓我變成一個“瘋婆子公主”,讓所有人都覺得我不配當公主。
最後......最後她沒寫。
但我知道她想寫什麼。
她想取代我。
她以為她比我聰明。
她以為她比我懂人心。
她不知道,從我六歲那年開始,我就在學怎麼活著。
母后教我的第一課就是:這宮裡,沒有朋友,只有利益。
父皇教我的第一課就是:坐上這個位置,就不能心軟。
而那些穿越女,她們一個一個來,一個一個教我更狠的東西。
第四個教我看人。
第五個教我用權。
第七個教我刀人。
第八個教我......
第九個死之前,拉著我的手說:“知瑤,你已經比我們所有人都強了。”
我說:“我知道。”
她笑了笑,閉上眼睛。
第十個來了。
第十個死了。
現在,第十一個,還會來嗎?
我站在窗前,看著宮門口的方向。
那裡已經沒有頭了。
示眾三日,已經夠了。
我讓人把她的頭取下來,和她的那些東西一起燒了。
燒之前,我從她的日記裡翻出一張紙。
上面寫著一句話:
“陸知瑤,你就是個可憐的封建公主,一輩子被困在這個籠子裡,永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
我把紙扔進了火裡。
火苗竄起來,燒得很旺。
我轉身離開。
外面的世界?
我不需要。
我要的,是這個世界。
那天晚上,父皇駕崩了。
我站在他床前,聽著太醫說“皇上駕崩了”。
所有人都跪下了。
我沒跪。
我看著父皇閉上的眼睛,想起他教我的那些話。
“知瑤,這天下,從來不是男人的,也不是女人的,是強者的。”
“你要想活,就得比所有人都狠。”
“狠到沒人敢惹你,你就贏了。”
我轉身,走出寢殿。
外面跪了一地的人。
太監,宮女,侍衛,太醫,妃嬪,皇子。
我的那些兄弟們跪在最前面,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我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父皇駕崩了,”我說,“傳位詔書在御書房。”
大皇兄抬起頭:“什麼詔書?”
我低頭看著他。
“你想看?”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笑了笑。
“你可以看。”
我轉身往御書房走。
身後,腳步聲跟了上來。
我走得不快。
走到御書房門口的時候,大皇兄追了上來。
“陸知瑤!”他攔住我,“父皇什麼時候寫詔書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說:“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他的臉漲紅了:“你......你偽造詔書?你好大的膽子!”
7
我看著他。
他比我大五歲,是父皇的長子。
但他不是嫡子。
他的母妃只是個貴人,早早就死了。
他從小就被皇后壓著,長大後被父皇冷落,娶的王妃也是個沒落小官家的女兒。
他恨我。
他一直都恨我。
但他從來不敢說。
現在他敢了。
因為父皇死了。
“陸知瑤,”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一個女子,也想當皇帝?”
我沒說話。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別做夢了。這天下,從來都是男人的。你一個女人,憑什麼?”
我終於開口了。
“憑什麼?”
我看著他。
“就憑我能刀了你。”
他愣住了。
我身後,侍衛已經圍了上來。
大皇子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敢?”
我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那天晚上,大皇子死了。
死因是悲傷過度,隨先帝去了。
二皇兄連夜上了摺子,擁護我登基。
三皇弟上摺子的時候手都在抖,說願為公主效犬馬之勞。
四皇弟才八歲,什麼都不懂,被他的母妃抱著跪在我宮門口,哭了一夜。
我沒見他們。
第二天,我在太和殿登基。
群臣跪了一地,山呼萬歲。
我坐在那把龍椅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頭。
我想起了那些穿越女。
第一個教我算學的,死在井裡。
第二個教我兵法的,死在刀下。
第三個教我制衡的,死在毒藥裡。
第四個教我......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
第八個......
第九個......
第十個,林言,死在宮門口,頭掛了三天。
她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能改變我。
她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能利用我。
她們不知道,從第一個死的那天起,我就不是她們眼中的那個“可憐公主”了。
我是陸知瑤。
我是大周的皇帝。
從今往後,這天下,我說了算。
登基大典結束之後,我回到寢宮。
大宮女迎上來,低聲說:“陛下,又來了一個。”
我頓了一下。
“什麼來歷?”
“說是新進宮的小宮女,分到御膳房的。第一天就打碎了御用的碗碟,還跟管事太監頂嘴,說什麼‘一個碗而已,至於要人命嗎’。”
我笑了。
第十一個。
來了。
我慢慢坐下,端起茶盞。
“讓她來見我。”
大宮女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我看著窗外。
天很藍,太陽很好。
我忽然想起林言第一次見我的時候。
門在這時開了。
一個年輕女子被帶進來。
她抬著頭,挺著??,眼睛亮得驚人。
她看著我,沒有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