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講人人平等，得知我聽過十次她慌了_第7章 你想讓我當你的傀儡
你想讓我當你的傀儡，替你推行你的理念，最後整個天下都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我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說的對嗎?”
她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背抵著牆。
“我......我沒有......”
“你沒有?”我笑了,“那你說說，你剛才那些話，哪一句是為了我?”
她不說話。
我等著。
她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我......我可以幫你對付其他穿越者!”
我看著她。
“其他人?”我說,“還有誰?”
她拼命點頭:“有!肯定有!我們這種人，來了不止我一個!我可以幫你找出他們，幫你對付他們!”
我笑了。
“佟冉冉，你知道嗎，這句話，第九個也說過。”
她的表情僵住了。
“她也是這麼說的，說要幫我找出其他人，幫我對付他們。”我慢慢說,“後來她找出來一個，兩個人鬥起來了，鬥到最後，她死了，另一個也死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那個另一個，是怎麼死的嗎?”
她搖頭。
我說:“是我刀的。”
她不抖了。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你們這種人，總覺得自己很聰明，總覺得自己能算計別人。你們不知道，在真正的獵人眼裡，你們只是獵物。”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轉身，走回椅子前，坐下。
“佟冉冉。”
她看著我。
“你想活嗎?”
她拼命點頭。
“那就好好活著。”
她愣住了。
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你剛才說的那些，確實有些是有用的。雖然前面的人都說過，但再說一遍也沒壞處。”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不敢相信。
“你......你不刀我?”
我笑了。
“刀你幹什麼?”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慢慢露出笑容。
那笑容裡，有慶幸，有得意，還有一點點的......輕蔑。
她以為她贏了。
她以為她活下來了。
她以為她和前面那十個不一樣。
她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麼新東西。
第十一個。
也許她比前面那些，能多活幾天。
12
我讓佟冉冉住進了林言之前的屋子。
她不知道那是林言住過的。
她只知道那是一間單獨的屋子，比大通鋪舒服多了。
第二天，她就開始教我新的東西。
她說:“你知道嗎，在我們那兒，有一種東西叫‘民主’。就是大家一起商量事情，少數服從多數。”
我聽著。
她說:“你看你這宮裡，什麼事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這不對。應該讓大家一起商量，誰有理就聽誰的。”
我問:“那要是商量不出結果呢?”
她想了想:“那就投票。票多的贏。”
我又問:“那要是票多的那個，說的不對呢?”
她愣了一下:“怎麼可能會不對?票多的就是對的。”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你別不信。在我們那兒，幾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雖然有時候也會出點問題，但總的來說，比一個人說了算強多了。”
我點點頭。
“還有嗎?”
她想了想:“還有一種東西，叫‘法治’。就是不管你是誰，都得按規矩辦事。皇帝也得守法，大臣也得守法，老百姓也得守法。誰犯了法，都一樣懲罰。”
我問:“那要是皇帝犯法了呢?”
她愣住了。
“皇帝......皇帝怎麼會犯法?”
我說:“皇帝要是想刀人，刀一個無辜的人，算不算犯法?”
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這個......這個......”
我說:“按你的說法，皇帝也得守法。那皇帝刀了人，該不該受罰?”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笑了。
“佟冉冉，你說的這些東西，聽起來挺好。但你有沒有想過，誰來執行這個法?”
她不說話。
我繼續說:“你說皇帝也得守法，那誰來管皇帝?你說大家一起商量，那要是商量出個壞結果，誰來負責?你說票多的贏，那要是票多的那一方欺負票少的，怎麼辦?”
她的臉紅了。
“這個......這個我們那兒也有辦法......”
我說:“什麼辦法?”
她想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佟冉冉，你說的這些東西，不是不對。但你得想清楚，怎麼讓它對。”
她低著頭，不說話。
我繼續說:“你說皇帝也得守法，那首先得有一個比皇帝還厲害的東西，才能管住皇帝。你說大家一起商量，那首先得讓大家都懂得怎麼商量。你說票多的贏，那首先得保證票多的那一方不會欺負人。”
我看著她。
“這些，你有辦法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裡不再是輕蔑和得意，而是......困惑。
“你......你怎麼懂這麼多?”
我笑了。
“你教我的啊。”
她愣了一下。
“不對,”她說,“我沒教你這個。你......你從哪兒學的?”
我沒回答她。
我只是說:“佟冉冉，好好想。想清楚了，再來教我。”
那天晚上，她沒睡著。
我讓人去看過，說她在屋裡轉了一夜，嘴裡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她來找我。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臉色也不好看。
但她還是站在我面前，挺著腰桿。
“我想了一夜,”她說,“你說得對。我那些東西，確實有漏洞。”
我看著她。
她繼續說:“但這不是東西本身的問題，是......是我沒想清楚怎麼用。”
我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想出辦法來。
”
我笑了。
“好。”
13
她又活了一天。
第三天，她又來找我。
這回她帶來的是一套完整的計劃。
先辦報紙，但報紙的內容由我親自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