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孤行的婚姻我放棄了_第9章 她看着從小窗透進的月光

一意孤行的婚姻我放棄了發布時間:2026-05-16

她看著從小窗透進的月光,咬著牙,低聲道:

“季文心......你走了,也別想好過......”

“浪兒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另一邊,季文心帶著妹妹抵達江南。

幸運的是,季文心的傷勢在途中經隨行太醫調理,已好了大半。

她無暇沉溺於過去的傷痛,立刻投入了繁忙的政務之中。

江南雖富庶,但官場積弊已久,豪強兼併土地,漕運、鹽務等利益盤根錯節,絕非易與之地。

但她握著監察御史的印信,帶著決絕的心,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堅定。

京城的痛,被她深深埋藏,化作前行的力量。

斐浪的那些書信,她收到後,甚至未曾拆封,便直接投入了火盆。

火焰跳躍著,吞噬了那些遲來的懺悔與算計,也映亮了她清冽而堅定的眼眸。

過去的季文心已經死在了斐府的那頓板子下。

現在活著的,是隻為自己和妹妹,以及肩上責任而活的季御史。

新的棋局,已在江南展開。

而遠在京城的斐浪,註定只能是她過往棋局中,一顆無關緊要的棄子了。

第十二章

半年後,江南。

斐浪帶著傷勢初愈、面色依舊憔悴的沈瑤,住進了揚州最豪華的客棧。

他此行名義上是巡查江南產業,實則心底存著一絲渺茫的期盼。

安頓下來後,他便去了揚州最大的綢緞莊“雲錦閣”談生意。

掌櫃是個健談的中年人,一邊展示著新到的綾羅,一邊閒聊。

“斐老闆是京城來的,不知我們江南這半年的變化。”

“自打那位季大人來了以後,咱們這生意可是好做多嘍!”

斐浪執茶盞的手微微一滯,狀似無意地問:

“哦?哪位季大人?”

掌櫃來了興致:

“就是咱們江南新任的巡撫,季文心季大人啊!”

“半年前她還是監察御史,揪出了好幾個貪官汙吏,把往年積壓的冤案都理清了!”

“商稅釐定得清清楚楚,沒了那些層層盤剝,咱們行商環境清明多了。”

斐浪強壓住心頭的悸動,聲音有些發緊:

“這位季大人......現在何處?”

掌櫃與有榮焉:

“就在這揚σσψ州城啊!”

“昨日剛傳來的好訊息,季大人因政績卓著,官員考核得了上上等。”

“陛下隆恩,擢升為江南三道巡撫!總管蘇杭揚三州軍政要務!”

“今日好像就有儀仗遊街,昭告百姓呢!”

正說著,窗外長街盡頭傳來喧天的鑼鼓和百姓的歡呼聲。

“來了來了!”

掌櫃興奮地引他們到窗邊。

只見長街之上,一行儀仗井然有序地行來。

為首之人,身騎一匹神駿白馬,身著緋色官袍,腰束玉帶,頭戴烏紗官帽。

不是季文心又是誰?

陽光灑在她身上,那身官袍襯得她身姿挺拔,竟比半年前在斐府時更添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度與沉穩。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街道兩旁歡呼的百姓,偶爾微微頷首。

斐浪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疼。

他張了張嘴,那聲“文心”卡在喉嚨裡,如同被魚刺哽住,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馬背上的季文心,目光平靜地掃過歡呼的人群,掠過酒樓視窗,在他臉上沒有任何停留。

彷彿他只是萬千陌生面孔中的一個。

斐浪的心驟然一沉,如同被浸入冰水。

緊接著,他看見一名身著銀色戎裝、英氣勃勃的少年將軍策馬靠近季文心,與她並行。

那將軍側頭對季文心說了句什麼,季文心唇角竟微微揚起一絲笑意,也低聲回應了一句。

兩人並肩而行,一個文官之首,一個武將新銳,竟是說不出的和諧刺眼。

周老闆在一旁熱心介紹:

“那位是韓小將軍,韓燁。”

“是季大人來了之後,從軍中提拔上來的青年才俊,深得季大人倚重。”

斐浪死死盯著那並轡而行的身影,直到儀仗遠去,人群散去,他仍僵立在視窗。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忽視的苦澀和尖銳的酸楚,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

她不僅忘了他,身邊還有了新的、足以與她並肩的人。

第十三章

接下來的幾天,斐浪動用所有人脈和金錢,試圖接近季文心。

他遞上拜帖,署名“故人斐浪”。帖子如石沉大海。

他打聽到季文心每日前往官署的路線,早早守在路邊。

她的轎輦經過時,他上前一步:

“文......季大人!”

轎簾紋絲未動,護衛面無表情地將他隔開:

“大人公務繁忙,閒雜人等退避。”

他甚至在官署外等到深夜,卻只看到韓燁騎著馬,護送她的轎輦回府,兩人在府門前還駐足交談了片刻。

韓燁敏銳地察覺到斐浪的視線,銳利的目光掃過來,帶著審視與警告。

斐浪從未感到如此無力。

他富可敵國,在商界呼風喚雨,此刻卻連和她說一句話都做不到。

焦躁和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冷聲吩咐隨行的賬房:

“去,把我們名下所有商鋪,這個季度的稅款,全部壓下來,暫時不交。”

賬房愕然:

“東家,這......季大人新政,對逾期稅款罰得極重,還會影響通關文牒的辦理......”

斐浪煩躁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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