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孤行的婚姻我放棄了_第5章 斐浪揮退下人

一意孤行的婚姻我放棄了發布時間:2026-05-16

斐浪揮退下人,書房內只剩他與季文心。

他轉身,目光陰沉地盯著她:

“你是故意的。”

季文心拂了拂衣袖:

“你有什麼證據!?”

她早就買通了斐浪身邊的小廝,打聽到斐浪苦於無法給季文心一個名分。

斐浪原打算今日英雄救美,利用輿論順理成章將她納為妾室。

季文心索性將計就計,換個人救沈瑤。

斐浪??口起伏,強壓怒火:

“瑤兒跟我多年,從未奢求過什麼。”

“如今鬧成這樣,你想逼她去死嗎?”

季文心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就是想逼我認下沈瑤做你的妾室嗎?”

斐浪扭過頭,不再說話。

最終,為絕了劉莽的糾纏,斐浪不顧族人的阻攔和外界的嘲諷,依舊將沈瑤以妾室之禮抬進了府。

訊息傳開,季文心的妹妹季文芷拖著病體匆匆趕來。

她見到昔日明豔動人的姐姐,如今形銷骨立,與記憶中判若兩人。

季文芷心頭劇痛,怒火直衝頭頂。

她衝進正院,指著正在賞花的斐浪和沈瑤:

“斐浪!你枉為人夫!”

“還有你這賤婢!勾引斐浪,欺負我姐姐......”

季文心一把拉住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妹妹,將她護在身後:

“文芷,回去。”

“阿姐!他們......”

“回去!”

季文心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半扶半抱著將妹妹帶回自己院落安頓下來。

有妹妹陪伴,季文心好了很多。

她根據太學同窗陸續寄回的藥方,親自為文芷煎藥調理,病情竟然有了起色。

風波看似平息。

不久,斐記商行為與羌族首領達成一筆鉅額交易,耗資千萬,特製數匹金線交織的極品絲綢。

此單若成,便是斐記一年收益,更能打通與羌族長久商路。

沈瑤一直對季文芷當眾辱罵的那聲“賤婢”懷恨在心。

她趁庫房看守換人時,偷走那幾匹金線絲綢。

藏起來後,沈瑤買通下人作證,誣陷是季文芷故意盜走絲綢。

斐浪勃然大怒,闖入季文心院落,對季文芷厲聲道:

“交出來!”

季文芷又驚又怒:

“不是我拿的!”

斐浪眼神冰冷: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狡辯?”

“此單關乎我全年收成及與羌族生意,不容有失,犯錯就要承擔後果。”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既然你拿不出,便自己去向羌族首領賠罪——”

“他已同意讓你代替絲綢,前往羌族和親。”

一直沉默的季文心一步擋在妹妹身前,目光直視斐浪,斬釘截鐵:

“斐浪,你動她一下試試。”

第六章

斐浪那句“和親賠罪”剛落,季文心眼神驟然銳利。

她轉身走進內室,片刻後,捧出一個不起眼的樟木匣子,放到斐浪面前桌上,開啟。

裡面是厚厚一沓信函、賬目副本。

“泰安二年,你貪汙鹽商的前給吏部侍郎行賄。”

“泰安三年,你借採買之名,向兵部要員索要受賄精鐵三千斤。”

“今年三月,你與端親王密會三次,公賬上白銀五萬兩不翼而飛。”

“端親王暗中招兵買馬,你敢說和你沒有關係?”

季文心聲音平穩,每念一條,斐浪的臉色就沉一分——這些事,他自認做得隱秘。

他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你竟敢調查我?!”

季文心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你能做,我為何不能查?”

“自靈堂那夜起,你每一次密會,每一筆暗賬,我都留了底。”

“你若敢送文芷去和親,明日這些證據就會擺在陛下案頭。”

“行賄、結黨、蓄養私兵,哪一條都夠你斐家滿門抄斬!”

斐浪??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季文心,你別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

“我若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季文心上前一步,逼視著他:

“那又如何?”

“我不怕魚死網破。”

“就看斐大人,賭不賭得起。”

空氣凝滯,殺機四溢。

良久,斐浪猛地將手中證據摔回匣內,咬牙切齒:

“好,很好!季文心,你夠狠!”

他死死盯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和親之事,不再提及。

妥協只是暫時。

斐浪很快猜到了季文心的真實意圖——她意在保全妹妹,並非立刻要與他同歸於盡。

他迅速行動起來。

他壟斷了幾條關鍵商路與數家重要錢莊。

將偷稅漏稅,陰陽賬本的事情栽贓給季家。

同時,他放話給所有往來商戶:

誰敢與季家有銀錢往來,便是與他斐浪為敵。

一時間,季家的勢力肉眼可見地萎縮。

季父來信,字裡行間充滿焦慮與不解。

斐府內,斐浪更是直接將管家權從季文心手中收回,交給了沈瑤。

他當著下人的面,將庫房鑰匙放在沈瑤手中,

“夫人如今‘病著’,需靜養。”

“不要讓這些瑣事打擾她。”

斐浪覺得已將季文心牢牢拿捏。

沈瑤見斐浪近日心思都在季文心身上,心中妒火中燒。

一日晚膳,她突然乾嘔,嬌怯地靠在斐浪身上:

“浪兒......妾身......妾身怕是有了......”

斐浪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某種算計取代。

他看向對面沉默用餐的季文心,語氣不容置疑:

“瑤兒有孕在身,你身為正妻,應該親自照料。”

季文心筷子一頓,抬眸,眼神冰寒。

斐浪繼續道:

“這麼多年,一直是瑤兒在照顧我們,如今她身子不便,你照顧一次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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