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過九個穿越女,第十個卻想幫我做千古一帝_第1章 我刀過九個穿越女
我刀過九個穿越女,只因為她們每個人都想改造我。
有的想教我搞君主立憲,有的想教我搞工業革命,有的想當我的人生導師,還有一個想直接奪走我的身體。
她們覺得一個“封建女帝”理所當然應該被她們指點、拯救、甚至取代。
我讓她們全都閉嘴了。
直到第十個出現。
她沒有急著開口,沒有指手畫腳,甚至沒有暴露自己的存在。
她安靜地觀察了三天,然後說出了第一句話:“陛下放心,我不打算與您為敵。”
“陛下,我發現了這個世界的bug。這本書的‘劇情’只覆蓋了您的朝堂和後宮。而在東海之外,有作者沒寫到的廣袤大陸。”
“陛下,她們想改變您,而我想幫您征服那個被遺忘的世界。開疆拓土,建立真正的萬世之業。”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刀一個穿越者。
後來,她為我打下了十倍江山。
慶功宴上,她小心翼翼地問:“陛下,現在能給我自由了嗎?”
我端著酒杯,看著她笑了:
“自由?”
“你早就是我的了。”
1
我叫蘇媚。
大周第四位皇帝,也是唯一的女帝。
登基那年我十五歲,先帝駕崩,留下八個皇子虎視眈眈,滿朝文武沒有一個覺得我能坐穩那把椅子。
結果呢?
三年平內亂,五年定邊疆,十年吏治清明,十五年和通四海。
如今我三十歲,大周國力鼎盛,萬邦來朝。
史書上管這叫“蘇媚盛世”。
但沒人知道,這個盛世的背後,我經歷過什麼。
比如——
被穿越。
準確地說,是被“穿越者”盯上。
這事情說出來沒人信,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它確確實實發生了,而且不是一次。
第一個出現在我十八歲那年。
那天我正批奏摺,突然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硬擠了進來。
然後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子我沒聽過的口音:
“臥槽?我穿越了?這是哪?古代?我是皇帝?不對,我是女的?等等等等,我是穿成女帝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是邪祟入體,差點讓太醫來扎針。
但那個聲音很快就穩住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對我說:
“你好,我叫林念念,來自未來。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確實是穿越過來的。你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
她說她是來幫我的。
幫我搞“君主立憲”。
她跟我說了一堆什麼“權力制衡”“議會制度”“限制皇權”,說得唾沫橫飛。
“你想想,”她說,“你現在雖然是皇帝,但多累啊!什麼事都要你管。搞個議會,讓大臣們自己去吵,你躺著收稅就行了,多爽!”
我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嘗試著在意識裡“推”了她一下。
她尖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我又推了一下。
她罵罵咧咧:“你有病吧!我在幫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民主?什麼叫自由?”
第三下,她沒聲了。
就像掐滅一盞燈一樣簡單。
我鬆了口氣,繼續批奏摺。
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抹除意識”。
這些穿越者只有意識,沒有實體,寄居在我的腦海裡。
她們以為自己是客人,殊不知,這是我的地盤。
掐滅一段思緒,比砍一顆腦袋容易得多。
2
第二個出現在半年後。
她叫白小鹿,比第一個聰明一點,沒有一上來就指手畫腳,而是先觀察了幾天。
然後她開始跟我套近乎。
“姐姐,”她叫我姐姐,“你皮膚好好哦,平時用什麼護膚品?”
我沒理她。
“姐姐,你一個人批奏摺不無聊嗎?我陪你聊天呀。”
我還是沒理她。
她鍥而不捨地跟我聊了三天,從護膚聊到八卦,從八卦聊到後宮美男。
最後她終於露出了真實目的: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女人也可以有很多男人的?你後宮那些,個個都帥,你幹嘛不享受享受?”
她說她要幫我“解放思想”。
“你被封建禮教束縛太深了,”她語重心長地說,“女人就應該活出自我,想睡誰睡誰。你可是皇帝啊!”
我聽完,覺得她比第一個還不靠譜。
第一個好歹是在談國事,這一個純粹是來搞黃色。
掐滅。
第三個叫唐甜甜。
她是最吵的一個。
從醒來的那一刻起就沒停過嘴,嘰嘰喳喳地要我搞“工業革命”,說什麼“蒸汽機”“紡織機”“鐵路”,還給我畫圖紙——
當然,她畫不出來,只能在腦子裡描述。
“你想想,如果有了蒸汽機,你的軍隊就可以坐火車快速調動!你的百姓就可以用機器紡布!你就能成為千古一帝!”
我承認,她說得有點道理。
所以我沒急著刀她,而是讓她繼續說。
她興奮極了,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滔滔不絕地講了三天三夜,把什麼“珍妮紡紗機”“瓦特蒸汽機”的原理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
我聽完,把有用的記下來,然後——
掐滅。
她的知識我收下了,她的聲音我不想再聽了。
第四個叫趙一一。
她是最聰明的一個,也是最陰的一個。
她沒有急著給我提建議,而是先試探我的底線。
她發現我能抹除意識之後,變得異常謹慎,說話永遠客客氣氣,從不惹我生氣。
她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一點一點地獲取我的信任。
她幫我分析朝政,提醒我注意某個大臣的異動,甚至在我失眠的時候輕聲講故事哄我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