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上雪:和男神一起穿成寵文女配》_第五十八章 想到這裡
想到這裡,我往四周環顧了一圈,看到角落的洗手間,當即眼睛一亮,對水璇道:「你去洗手間看看,有沒有細鐵絲和肥皂,幫我拿出來。」
水璇進去後,翻找了一會兒,舉著一截長長的鐵絲和半塊肥皂走了出來。
我接過來,在生鏽的鎖眼上塗了點肥皂,然後用力將細鐵絲彎折了兩下,伸進鎖眼裡開始搗鼓。
一點一點地往過試,我的動作專注而小心,因為精神高度集中,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薄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咔嗒一聲輕響,鎖被我捅開了。
水璇在一旁目瞪口呆:「小一,你……你還會這個?」
我擦擦汗,一邊解鐵鏈一邊道:「雕蟲小技,雕蟲小技。」
這一手還是小時候跟我爸學的,當時我媽還拎著掃把追打我們,邊追邊罵:「你怎麼能教雪雪這種東西!一個女孩子家家,難道以後要跟你一樣去吃牢飯嗎?」
我爸沒有反駁,只是露出難堪又卑微的笑來。
而這個技能,他死後,我再也沒用過。
還好我只是個意外出現又不太重要的炮灰,齊天琛鎖我用的是這種很老式的大鐵鎖。不然他要整個複雜點的,比如指紋鎖、密碼鎖,恐怕我今天真的要交待在這裡了。
我終於解開了鎖鏈,抬步走向門口,然後才發現,這個臥室門,用的正是指紋鎖。
「……」
我默默地回到了床邊,重新把鐵鏈掛回了我腳踝上,還把鐵鎖偽裝成了沒開的樣子,然後把鐵絲折成段放進裙子內的小口袋裡,又讓水璇把肥皂放回原處。
等她回來後,我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聽著,小璇,齊天琛現在應該是出去和慕容翎還有沈琅他們周旋去了,但他很快還會再回來。等他下次回來,我們能不能逃出去,全都取決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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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窗外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直至完全漆黑,我和水璇終於等來了重返的齊天琛。
且他一進來就開始衝著我冷笑:「像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有人對你一往情深,莫非是瞎了眼?」
……
我知道他說的一定是沈琅。
就像當初在選秀節目中驟然得知他可能會出事時的我一樣,現在的沈琅心裡一定充滿了焦躁和擔憂,甚至還有對於命運冷酷荒唐又不可逆轉的憤怒。
只是,他也一定要比我當初冷靜一些,再加上有男主光環的慕容翎大機率在他身邊,至少會疊個 buff 什麼的。
但我不能等著他來救我,因為已經黑化的齊天琛隨時可能對我動手。
想到這,我轉頭看了一眼水璇。
水璇接收到了我的眼神示意,果然咬著嘴唇,一臉憤怒又哀傷地望著齊天琛,眼角還有欲滴未滴的兩點淚水。
不愧是原文裡最後拿到了雙料影后的女主,經過之前幾部戲的打磨,水璇這演技已經渾然天成,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果然,齊天琛眼底滑過一抹痛,接著閉上眼睛,低聲道:「小璇,你別這麼看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對你也是真心的,我是真心想弄死你。
當然了,這話我只能在心裡說一說,因為水璇已經按照我的安排,開始了她的表演。
——激怒齊天琛,然後趁他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水璇身上後,我就馬上出手。
她一邊抽泣一邊說:「哥,你為什麼要騙我?當時,我跟媽媽剛到齊家的時候,你說過,你會拿我當親妹妹,永遠對我好……」
看到水璇的淚水,齊天琛馬上就慌了,他走到水璇面前,手足無措地擦去她的眼淚:「小璇,你別哭了,我沒有騙你。雖然我現在沒有拿你當妹妹,可是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女人,是我心愛的女人、未來的妻子啊!」
如果我犯了罪,法律會懲罰我,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聽齊天琛說油膩情話?
「可我愛的人是慕容翎!」水璇嘴巴一張一合,終於把那句最誅心的臺詞喊了出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慕容翎,再喜歡上別人了。而哥,我一直拿你當我的親哥哥,不管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永遠是我的哥哥!」
「夠了!」齊天琛痛苦地吼了一聲,接著眼中浮現出幾分瘋狂之色,「小璇,這是你逼我的!」
然後他一把扯開水璇的裙子肩帶,就開始啃她的脖子,且啃得津津有味,彷彿在吃絕味鴨脖。
水璇哭得十分悽慘:「小一!小一,救我!」
「她鎖著,救不了你的。小璇,你——」
說時遲那時快,我趁著齊天琛專心致志啃鴨脖,啊不是,專心致志啃水璇的時候,一把薅下腳踝上的鐵鏈,然後抄起一旁櫃子上我早就物色好的武器花瓶,用盡全力往齊天琛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整套動作我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啪」的一聲,清脆過後,花瓶應聲而碎,齊天琛也被我砸昏了過去。
水璇滿面淚痕,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小心翼翼地問我:「昏了嗎?」
我點點頭,往齊天琛身上踹了一腳:「我用了最大的力氣,這孫子起碼要昏迷兩三個小時才會醒。」
水璇擦乾眼淚,站起身來:「那我們快逃吧。」
想到之前在後臺,齊天琛帶走水璇時,還有一個人用乙醚迷暈了我,我不由得懷疑他還有同夥,於是撈起牆邊的鋸子,小心翼翼地出門查看了一圈,確認整棟別墅裡除了我和水璇,就只有昏迷的齊天琛之後,才放下心來。
看來,齊大律師作為衣冠禽獸,也很注重自己在別人面前的形象,沒有讓他的同夥一路跟到這邊來。
我跟她合力把齊天琛拖到門邊,然後用他的指紋開了門。
只可惜被鐵絲撬開後,鎖舌卡住彈不出來,我和水璇好不容易把齊天琛的褲子扒下來,用兩條褲腿捆住了手腳,但由於我對繩結一竅不通,生平綁過最複雜的東西是蛋糕盒,只能打個最簡單的死結,祈禱能為我們多拖延一會兒時間。
我跑了兩步,停下來,把那雙十分礙事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在門口換上了齊天琛的拖鞋。
找了一圈,都沒發現我們甚至齊天琛本人的手機,還好,別墅的大門並沒有設定指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