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上雪:和男神一起穿成寵文女配》_第六十七章 我的心裡好像有煙花倏然炸開
我的心裡好像有煙花倏然炸開。
她說好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她手上。她穿過眼前的大雪,撲進我懷裡。
我緊緊地抱著她,忽然覺得這一生坎坷流離造成的那些空蕩,都在這一刻被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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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賀歸雪告訴我,其實她也準備了戒指,只是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被我搶了先。
在這件事上,我非常滿意,但還是拗不過她,由著她買了一捧花,把她買的那對戒指藏在裡面,向我求了一次婚。
小姑娘一臉驕傲地望著我,實在太可愛,我接過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伸出手,由著她把戒指戴上我的右手。
我抱住了她,接著聽到她的驚呼。
「沈琅,你摸哪兒呢!!」
至於如何舉辦婚禮,我還要糾結得更久一些。
這一年裡,賀歸雪參加了新的音綜選秀,組了一支她夢想中的樂隊,嘗試了各種型別的音樂。
一開始有人提過,她某些時候的風格,與從前的劉一很像,但漸漸地,當她變得越來越出彩,越來越光芒奪目後,就再也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了。
參加選秀的第一期節目,她就在鏡頭前表明了自己非單身的狀態,直接斷絕了培養男友粉的可能。
有事業粉對此表示不滿,在她微博評論區大談立單身人設的好處,被她回覆:「我知道,但我男朋友等了我這麼久,我要還不給他一個名分,顯得我過於薄情寡義。」
就這麼一句話,讓她的粉絲腦補了一場王寶釧苦守寒窯的大戲,當然了,我本人就是這個王寶釧。
總之,在賀歸雪和她的樂隊奪冠後的第一場演唱會時,我就坐在臺下,第一排的位置,看著我的小姑娘在臺上蹦蹦跳跳,好像在發光。
她把頭髮染成粉紫色,穿著滿是亮片的裙子,手裡抱著的,是我曾經送給她的那把吉他。
唱到最後一首歌的時候,她忽然跳下舞臺,又拉著我重新站了上去。
「大家好,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夫,沈琅,一個長得好看還會寫程式碼的程式設計師,你們現在手機裡用的智慧語音識別系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參與開發的。」
她溫熱的手指扣在我腕上,聲音裡帶著自豪:「今天,我要唱一首以前從來沒發表過的情歌,是送給他的。」
舞臺上炫目的燈光忽然溫柔下來,她站在光下,彈著吉他,唱完了那首歌。
一首送給我的,絕世情歌。
然後我就火了。
和她的名字一起爬上了熱搜,以至於公司裡的員工都跑來問我:「老闆原來你上次號召我們幫賀歸雪投票,是因為她是老闆娘啊?」
當然,這些熱烈的討論,更多還是針對她的。
「天啊,搖滾歌手唱情歌真的太太太要命了!我好想跟那個男人說一句,閃開,雪雪子是我的!」
「走開,雪雪子是所有人的!嗚嗚嗚,雪雪,你什麼時候能再唱一首情歌啊,跪求!」
「女明星愛上程式設計師,這是什麼絕世愛情故事,兄弟們,我落淚了,你呢?」
一片熱鬧裡,我終於定下了婚禮的時間和地點。
我聽懂了那首歌。
婚禮地點定在一處荒野的湖邊,沒有請任何客人。
這裡鮮少有人來,更是沒人在荒草蔓生的地方舉辦婚禮,但她好像特別開心,在附近的小鎮住下後,就耐心換了繡著野玫瑰的短婚紗,和我一起走向了湖邊。
我站在柔軟溼潤的土地上,向她伸出手,而她飛奔著撲進我懷裡,笑容燦爛。
那天晚上,她在黑夜中矚目的燈光裡,那麼認真地看著我。倘若人間真的有靈魂存在,她的靈魂裡,一定永恆鐫刻著光芒。
她唱:
「而今靈魂相接,
無謂世界如何,
不要萬人觀摩,
只要你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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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忽然特別想吃奧利奧鹹奶油。
但是不行,下午有演出,所以一整天都得保持喉嚨乾淨,免得唱到一半忽然拉胯,那我就涼了。
這個方法,還是水璇教給我的。
水璇還幫我介紹了不少資源,甚至讓她的經紀公司把我也給簽了,送去參加這一年的選秀。
這選秀有點東西,不比唱跳,但主要比創作和配合,是一檔召集各種樂手一起組樂隊的比賽。因此參賽選手有男有女,宿舍平時都是分開的。
在參加比賽之前,公司根據我之前上線的那幾首單曲,給我量身打造了一個「鬼馬搖滾天才少女」的人設。
我原本很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二十好幾的人了還被叫少女很不妥。結果重新看了一遍沈琅幫我弄的身份證,發現他把我的年齡填成了 21 歲。
好傢伙,我就這樣活生生年輕了五歲。
「這不是我的錯。」沈琅無辜地衝我攤了攤手,「因為當初郭少給我寫的也是這個年齡,你本來還比我小兩歲呢,但再往下就未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