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上雪:和男神一起穿成寵文女配》_第三十二章 這兩天
這兩天,我白天黑夜都在想原主命運的每一個細節,雖然很想氣勢磅礴地說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但如果還是像之前一樣,不管我們怎麼規避風險,世界線仍然會強行糾正一切意外,我跟沈琅又該怎麼擺脫命運的桎梏呢?
我越想越發愁,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股憂鬱之色。結果沈琅反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乾脆地說:「兄弟,咱們盡人事,聽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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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開始去舞蹈班練舞。
沈琅那綜藝和《明日新世代》一樣,還有半個月才開始錄製,因此他天天陪著我一起過來。我在單獨的教室裡練習的時候,他就坐在一邊欣賞。
劉一這副身體和穿書前的我一樣,渾身骨頭硬,四肢不協調,柔韌度為零。我眼瞅著名叫 Judy 的舞蹈老師輕輕鬆鬆地單足站立,並把另一條腿掰到 180 度,當即倒抽了一口涼氣。
Judy 放下腿,轉頭看著我:「劉一,你來試試。」
我轉頭就跑,被她一把拎了回來,我在她手裡無力地撲騰著:「我不行我不行!」
「你可以的,來吧。」
Judy 強行按著我的腿往下壓,我疼得嗷嗷直叫:「痛痛痛痛痛——!老師,我是廢物,你放過我吧!」
我痛哭流涕,沈琅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我氣得磨牙:「老師,蘇雲旖說她要和我一起練。」
沈琅:「?」
Judy 老師過去拽她起來:「那蘇小姐也一起來吧。」
沈琅:「我不……」
我飛過去一個銳利如刀的威脅眼神。
沈琅立刻改口:「好的,我也來。」
事實證明,我們穿越的身體不一樣,在舞蹈的領悟天賦上也完全不一樣。
沈琅簡單做了下熱身,就能直接劈叉加地面 wave,而且老師教的每一個舞蹈動作都能完美卡點,眼風凌厲,乾淨利落。我在旁邊看著,都恨不得當場給他打投。
而我,做個最基礎的 wave,都像是一臺年久失修的生鏽機器。
我很憂鬱,很憂鬱。
老師對於優秀的學生向來不吝於讚美,因此對沈琅大加讚賞,並加大了對我的訓練力度。我每天腰痠背疼,拖著半殘的身體回到沈琅那,還得被他監督著練兩個小時的琴,然後寫歌。
蘇雲旖的複式公寓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附近,但又恰好鬧中取靜,選了最安靜的一棟樓。兩百多平方米的複式公寓,玄關放著一整面玻璃酒櫃,客廳的落地窗能看到遠處的海。
一進門就看得人眼花繚亂,等走到浴室,發現這裡竟然還放著最新款的智慧按摩浴缸後,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轉頭,看著沈琅,笑得十分慈祥:「沈琅啊,我怕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害怕,要不我住進來陪陪你吧。」
沈琅不屑地笑了一聲:「想用我的浴缸就直說,整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這是你的浴缸嗎?這是人家蘇姐姐的浴缸好吧?」
我說蘇姐姐三個字的時候特地用了水璇那種百轉千回的語氣,沈琅眉心跳了跳:「你趕緊洗澡,洗完出來練琴寫歌。」
我:「……」
洗完澡,我試圖換上蘇雲旖那些好看的睡衣,結果發現我的體形還是和女明星差得有點遠。原本慵懶風的碎花睡裙,穿在我身上變成了貼身款。
我十分憂愁:「以後還是得少喝點奶茶。」
沈琅睜眼說瞎話:「喝吧,你又不胖。」
「……朋友,蘇雲旖比我高五釐米,還比我輕十斤。」
「可是她是演員啊,就靠這個吃飯的。」沈琅望著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從一旁的沙發上拿起吉他遞給我,「賀歸雪,你不要對自己的身材要求那麼苛刻好不好?一百斤怎麼就叫胖了呢?身體是你的,可不是給別人看的。練琴吧。」
我彈吉他的時候沈琅就坐在旁邊,繼續打郭少送給他的 Swtich。前兩天郭少還帶著兩瓶白葡萄酒來拜訪了一下,問沈琅有沒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沈琅一點也沒客氣,讓他幫我找個編曲師,給我寫的歌編個曲子。
郭少十分和藹地笑:「小劉要去參加選秀了嗎?沒問題,編曲都是小意思,到時候我再號召咱們全公司的員工給小劉投票。」
我一臉迷惑:「咱們公司?」
郭少點頭:「是的,我用公司 3% 的股份聘請雲旖做了高階演算法技術顧問,我爸知道上一次的問題是她解決的之後,也很支援我這個決定。雲旖,我大哥的股份已經被轉了一半到我名下,以後我就要開始忙公司裡的事情了。那部綜藝,你只管去錄,有我投資,不會有人惡剪和為難你。還有什麼別的事要找我幫忙,你們打我電話就好。」
沈琅笑了笑:「好。」
郭少跟著我們喝了兩杯紅茶,起身告辭。我和沈琅禮貌性地去玄關送他。
郭少開了門,一隻腳跨出去,頓了頓,轉過頭來看著我們:「她是從來不喝紅茶的,因為怕給牙齒染色,上鏡不好看。她再也回不來了,是不是?」
我當場愣住。
郭少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我這種白天練舞晚上練琴的生活持續了一週,戰果斐然。好歹,我寫了兩首歌出來,交給郭少請來的編曲師編了曲,又去錄了錄音棚的版本,另外兩首半成品也已經寫得七七八八。
舞蹈方面,雖然比不上沈琅的柔韌靈活,但好歹也到了及格線。
這期間,沸沸揚揚的熱搜和輿論到底是平息下來了。
水璇也聯絡過我兩次,倒沒再說什麼怪話,只說趙青川掉了好幾個資源,又被公司叫回去談了話,回片場後稍稍收斂了一些。
齊天琛忙著所裡的案子,除了偶然來片場探班,大部分時候都待在律所裡通宵。
而每天收工後,慕容翎開始約水璇出去吃飯約會,兩個人牽了手,也接了吻,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經過之前的教訓,我並不想再管她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