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土記_第8章 昭雪
第8章 昭雪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照在李景年臉上。他坐在桌前，手裡拿著免死金牌和太祖皇帝的親筆信，眼神複雜。窗外的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叫，彷彿在慶祝新的一天的到來，但李景年的心裡卻沉甸甸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李景年收起免死金牌和信，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沈從雲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錦衣衛制服，臉色嚴肅。“景年，陛下宣你進宮。”
李景年心中一驚，他不知道皇帝突然宣他進宮是為了什麼。但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沈從雲進了宮。
金鑾殿上，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李景年跪在地上，行了三叩九拜之禮。
“平身吧。”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李景年，你可知罪？”
李景年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臣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罪？”皇帝猛地一拍龍椅，“你私自調查李修遠一案，還敢說不知罪？”
李景年從懷裡掏出免死金牌和信，高高舉起：“陛下，這是太祖皇帝賜予我們李家的免死金牌和親筆信。先父之所以被構陷，就是因為有人怕我們李家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皇帝接過免死金牌和信，仔細看了看，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沉默了很久，說道：“這件事朕會派人調查的。你先回去吧，沒有朕的旨意，不許再私自調查。”
李景年謝恩退下，走出皇宮，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知道皇帝到底會不會調查真相，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回到客棧，李景年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離開京城。他知道，丞相趙康一定不會放過他，他必須儘快離開，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他開啟門，只見一群錦衣衛站在門口，為首的正是沈從雲。
“景年，陛下有旨，宣你即刻進宮。”沈從雲說道。
李景年心中一驚，他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突然又宣他進宮。但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查清真相的機會。他跟著沈從雲進了宮。
金鑾殿上，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比之前更加陰沉。李景年跪在地上，行了三叩九拜之禮。
“李景年，你可知罪？”皇帝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李景年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臣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罪？”皇帝怒道，“你殺死東廠督主，還敢說不知罪？”
李景年心中一緊，說道：“回陛下，東廠督主是殺害先父的兇手，臣殺他是為了替先父報仇。”
“兇手？”皇帝冷笑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兇手？”
李景年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高高舉起：“陛下，這是臣從東廠督主身上搜出來的腰牌，上面刻著‘趙’字。這說明，他和丞相趙康有關係。”
皇帝接過腰牌，仔細看了看，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他沉默了很久，說道：“這件事朕會派人調查的。你先回去吧，沒有朕的旨意，不許再私自調查。”
李景年謝恩退下，走出皇宮，心裡更加疑惑。他不知道皇帝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總是說要調查，但卻沒有任何行動。
回到客棧，李景年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知道，丞相趙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儘快想辦法，為父親平反昭雪。
第二天早上，李景年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開啟門，只見一個小太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
“李僉事，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小太監說完，轉身就跑。
李景年開啟油紙包，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今夜子時，丞相府書房，趙康與神秘人密談。”
李景年心中一驚，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揭露趙康罪行的機會。他決定，今夜子時，去丞相府一探究竟。
當天夜裡，李景年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帶著繡春刀，悄悄來到丞相府。丞相府的守衛果然森嚴，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哨兵，手裡拿著火把，來回巡邏。
李景年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一個機會。他趁著兩個哨兵換班的空隙，迅速翻過圍牆，鑽進了丞相府。
丞相府很大，李景年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書房。書房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裡面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督主死了，怎麼辦？”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慌什麼？”另一個聲音說道，“督主死了，還有我們。只要我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那個秘密。”
“可是李景年已經知道了。”沙啞的聲音說，“他手裡還有免死金牌和太祖皇帝的親筆信，要是他把這些東西交給皇帝，我們就完了。”
“放心吧，皇帝不會相信他的。”另一個聲音說，“皇帝比我們更害怕那個秘密被公開。”
李景年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切。他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書房裡的兩個人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李景年會突然出現。
“李景年？你怎麼會在這裡？”趙康驚訝地說道。
李景年冷笑一聲：“我要是不來，怎麼能聽到你們的陰謀呢？”他拔出繡春刀，指向趙康，“趙丞相，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趙康臉色大變，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人，那個人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李景年。李景年側身避開，反手一刀，砍向他的胸口。那個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胸口湧了出來。
“你……你想幹什麼？”趙康嚇得連連後退。
李景年步步緊逼：“趙丞相，你為什麼要構陷我父親？”
“我沒有構陷他！”趙康喊道，“是他自己不識抬舉，非要調查那個秘密。”
“什麼秘密？”李景年追問道。
趙康沉默了很久，說道：“皇帝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他是……”
“住口！”李景年打斷了他，“這個秘密，我已經知道了。”
趙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是東廠督主告訴我的。”李景年說，“他已經被我殺了。”
趙康臉色變得煞白，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趙丞相！”李景年驚呼一聲，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趙康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胸口湧了出來，很快就沒了氣息。
李景年嘆了口氣，轉身走出書房。他知道，趙康的死，意味著父親的案子終於可以平反昭雪了。
第二天早上，李景年帶著趙康的屍體和所有的證據，進宮面聖。皇帝看到趙康的屍體，臉色大變。他沉默了很久，說道：“李景年，你父親的案子，朕會親自過問的。”
李景年謝恩退下，走出皇宮，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父親的冤屈終於可以昭雪了。
半個月後，皇帝下旨，為李修遠平反昭雪，恢復他的官職和名譽，並追封他為太傅。李景年也被晉升為錦衣衛指揮使，負責調查東廠的餘黨。
這一天，李景年來到父親的墓前，手裡拿著皇帝的聖旨。他跪在地上，將聖旨點燃，說道：“父親，你的冤屈終於昭雪了。你可以安息了。”
墓前的松樹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在回應他的話。李景年站起身，望著遠處的天空，心裡充滿了感慨。他知道，這一切來之不易，他會好好珍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