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修復師：罪魘追兇_第11章 記憶戰爭
第11章 記憶戰爭
機器的心跳聲在地下室迴盪，像是某種巨獸的呼吸，每一次震動都讓地面微微顫抖。母親站在控制檯前，背對著我們，白大褂在幽藍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面旗幟，宣告著她的勝利。
”她已經開始植入程式了。”林暮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被恐懼扼住了喉嚨。
我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記憶干擾器，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容器中的大腦還在微微跳動，像是還活著，只是被囚禁在了永恆的黑暗裡。
”我們得阻止她。”我的聲音堅定得不像我自己，像是另一個人在我體內說話。
林暮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遙控器，但上面只有一個紅色的按鈕：”林雅留給我的最後武器。記憶病毒，可以瞬間癱瘓整個系統，但...”
”但是什麼？”
”但是使用它的人，也會被永久抹去所有記憶。”她的聲音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按鈕，”林雅說，這是最後的犧牲。”
我的胃部一陣絞痛，像是有人在裡面攪動，用鈍刀一點點割開。我看著林暮，突然明白了：她早就準備好了，早就決定要用自己的生命來阻止這一切。
”不。”我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裡，”我來。”
”你不行。”林暮搖頭，眼神複雜，”你是鑰匙，只有你活著，才能確保記憶系統永遠不會被重啟。”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記憶的戰爭，現在才真正打響。
而這場戰爭的武器，就是真相。
我們悄悄靠近，像兩隻在黑暗中潛行的貓。母親站在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像是在彈奏某種死亡的樂章。螢幕上的倒計時顯示：00:15:47。
十五分鐘四十七秒後，整個城市的記憶將被清洗，創造出一個全新的世界。
”媽。”我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迴音。
母親轉身，眼神冷靜得可怕，像是能看透人的靈魂：”你來了。”
”停止吧。”我的聲音顫抖，既憤怒又悲傷，”這不是拯救，這是毀滅。”
”毀滅？”母親冷笑，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嘲諷，”這是進化。人類的大腦太脆弱了，充滿了痛苦、仇恨、戰爭。我們可以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
”一個沒有自由的世界。”我的聲音堅定得不像我自己，像是另一個人在我體內說話。
母親的眼神變得銳利，像是能割傷人：”自由？你知道自由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痛苦，意味著選擇，意味著...錯誤。我們可以消除所有錯誤，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她已經不再是我的母親，而是一個被瘋狂科學吞噬的怪物。
”林雅說得對，”我的聲音哽咽，”記憶可以被操控，但愛永遠不會。”
母親的臉色變了，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林雅...她太軟弱了。她本可以成為這個專案的核心，本可以和我一起創造新的世界。但她選擇了...死亡。”
”她選擇了真相。”我的聲音堅定得不像我自己。
母親嘆了口氣，像是老師在面對一個不聽話的學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打了個響指，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像是早就埋伏好的幽靈。他們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記憶警察，”母親的聲音冷酷，”專門處理不聽話的實驗品。”
黑衣人開始逼近，我聞到了他們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那是實驗室的味道，是噩夢的味道。
我迅速按下林暮給的裝置，一陣微弱的電流聲響起，像是某種無形的屏障在我周圍展開。
”你以為那個小玩具能保護你？”母親冷笑，”你太天真了，兒子。”
黑衣人撲上來的瞬間，林暮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機器開始劇烈震動，像是某種生物的垂死掙扎。
”不！”母親尖叫，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恐懼，”你在做什麼？”
林暮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得可怕：”結束這一切。”
機器開始冒煙，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像是某種生物被燒焦的味道。容器中的大腦開始劇烈跳動，然後慢慢平靜下來，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
”林暮！”我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裡，”你在做什麼？”
”我的使命。”她的聲音平靜，眼神開始變得空洞，”林雅說，這是最後的犧牲。”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她早就準備好了，早就決定要用自己的生命來阻止這一切。
”不！”我的聲音哽咽，”不要！”
但是已經太遲了。林暮的眼神開始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身體慢慢軟倒在我懷裡。
”記住...”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真相...永遠不會消失...”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記憶的戰爭，現在才真正打響。
而這場戰爭的武器，就是真相。
母親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得讓我心碎：”她...她真的做到了。”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她已經不再是我的母親，而是一個被瘋狂科學吞噬的怪物。
”現在，”我的聲音堅定得不像我自己，像是另一個人在我體內說話，”輪到你了。”
我衝向控制檯，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像是在彈奏某種生命的樂章。螢幕上的倒計時停止了，顯示：00:00:00。
”不！”母親尖叫，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絕望，”你不能這樣做！”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這就是最後通牒。
要麼阻止她，要麼失去一切。
記憶的戰爭，現在才真正打響。
而這場戰爭的武器，就是真相。
我按下最後一個按鈕，機器開始劇烈震動，然後慢慢平靜下來，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
母親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結束了。”我的聲音哽咽，既悲傷又解脫。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記憶的戰爭，現在才真正打響。
而這場戰爭的武器，就是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