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修復師：罪魘追兇_第5章 記憶保險箱
第5章 記憶保險箱
兩個小時，找到第八個人。
時間緊迫到讓我忘記了恐懼。我和蘇晚驅車直奔我的私人實驗室——一個連小林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確定這裡有線索？”蘇晚問。
”不確定。”我實話實說，”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地方。”
實驗室位於一棟老舊寫字樓的地下室，入口偽裝成雜物間。我輸入密碼，門開了。灰塵撲面而來，顯然很久沒人來過。
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保險箱，比我辦公室那個大十倍。
”這是...記憶保險箱？”蘇晚驚訝地問。
我點頭。這是記憶修復師的最高機密，用來儲存無法刪除又極其危險的記憶。每個保險箱都需要三重驗證：指紋、虹膜、以及...一段特定的記憶。
我走到保險箱前，手指懸在指紋識別器上。
”等等。”蘇晚突然說，”如果這是陷阱的一部分呢？如果開啟保險箱會觸發什麼？”
我苦笑：”我們還有選擇嗎？”
指紋驗證透過。虹膜驗證也通過了。最後一道關卡，需要我回憶一段特定的記憶——保險箱會掃描我的大腦，確認這段記憶的真實性。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畫面浮現：一個雨夜，我站在一座橋上，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橋下是湍急的河水，我把隨身碟扔了下去。然後，我拿出手術刀，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保險箱發出”嘀”的一聲，開了。
裡面不是檔案，而是一個人。
一個被五花大綁、嘴上貼著膠帶的人——小林。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恐懼。我撕開膠帶，他立刻大喊：”程哥！快跑！這是個陷阱！”
”什麼陷阱？”
”保險箱裡有炸彈！”小林掙扎著，”有人設局讓你開啟它！”
我和蘇晚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我們衝向門口，但已經晚了。
保險箱開始倒計時：10、9、8...
”窗戶！”蘇晚指向通風口。
我們拖著小林沖向通風管道。倒計時還在繼續：5、4、3...
我最後一個爬進管道，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爆炸的衝擊波把我們掀翻在地。我耳鳴得厲害，眼前一片模糊。蘇晚扶著我，我們跌跌撞撞地逃出寫字樓。
”小林，”我喘著氣問，”你怎麼會在保險箱裡？”
”有人綁架了我，把我關在那裡。”小林臉色蒼白，”他們說你一定會來開啟保險箱。”
”誰？”
”一個女人。”小林回憶道，”穿白大褂，說是什麼記憶專案的負責人。”
我和蘇晚交換了一個眼神。專案負責人？
”她長什麼樣？”
”看不清，戴著口罩。但她說了一句話...”小林猶豫了一下，”她說，’告訴程墨塵，遊戲才剛剛開始。’
”
我心頭一震。這個聲音...很熟悉。
”還有，”小林繼續說，”她給了我這個。”
他攤開手掌，裡面是一把小鑰匙。
”銀行保險櫃的鑰匙。”我認出了上面的編號，”市中心銀行的保險櫃。”
”現在怎麼辦？”蘇晚問。
我看著爆炸後燃燒的寫字樓，突然意識到：”我們被調虎離山了。”
”什麼意思？”
”有人故意引我們來這裡，開啟保險箱，然後...”我頓了頓，”他們現在一定在銀行保險櫃那裡等著我們。”
”所以，我們不去？”
”不，我們必須去。”我苦笑，”但這一次，我們要做好準備。”
我們驅車前往市中心銀行。路上，我給一個老朋友打了電話——老周，退休刑警，現在開了一傢俬人偵探所。
”老周，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三個月前，所有記憶相關專案的負責人。特別是...女性。”
”記憶專案？那可是機密。”
”我知道你能查到。”我壓低聲音，”這關係到七條人命。”
結束通話電話，蘇晚看著我：”你覺得幕後黑手是女人？”
”不是覺得，是確定。”我回憶著那個聲音，”而且...我可能認識她。”
”誰？”
我搖頭：”還不能確定。但保險箱裡的記憶...那個雨夜的畫面，我記得橋的名字。”
”什麼橋？”
”忘川橋。”我苦笑，”很諷刺的名字，對吧？”
我們到達銀行時，老周的電話也打來了。
”查到了。”老周的聲音凝重，”三個月前，確實有一個記憶專案被叫停。專案負責人是...”
”是誰？”
”林雅。”老周說，”你的前女友。”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林雅。
三年前分手，說要去國外做研究。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三個月前。”老周說，”而且，我查到一件更奇怪的事——七名死者中，有五個是她的實驗物件。”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蘇晚：”我知道第八個人是誰了。”
”誰？”
”林雅。”我艱難地說，”我的前女友，也是這個記憶專案的真正負責人。”
蘇晚的臉色變得複雜：”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不。”我搖頭，”是因為我們都曾經是她的實驗品。”
我們走進銀行，出示鑰匙。銀行職員帶我們來到保險櫃前。
鑰匙轉動，保險櫃開了。
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個錄音筆。
我顫抖著開啟信：
”墨塵，當你讀到這封信時，遊戲已經接近尾聲了。我知道你會找到這裡，就像我知道你會開啟保險箱一樣。七個人不是意外死亡，是我殺的。因為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而你...是我最成功的實驗品。我給了你虛假的記憶，讓你相信自己是記憶警察，然後...讓你親手殺了我。是的，我已經死了。就在你讀這封信的時候，我的屍體正在某個地方慢慢腐爛。但死亡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真正的遊戲，現在才要開始。愛你的，林雅。”
我的手指冰冷。
錄音筆裡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程墨塵，歡迎來到真正的記憶迷宮。你準備好面對最後的真相了嗎？”
是林雅的聲音。
但比聲音更可怕的是——這個錄音，是在三天前錄製的。
三天前，林雅還活著。
而現在，她死了。
兇手是誰？
我看著蘇晚，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蘇晚，”我輕聲問，”你...真的叫蘇晚嗎？”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或者說，”我繼續問，”你...就是林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