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緝兇》_第二十二章 韓若雪當場不樂意了
韓若雪當場不樂意了:「狗!真狗!蘇老狗!說好一起吃飯,你沒在那邊加班,卻在這兒加班?」
蘇清河嚴肅地說:「目前陳識依然還是範正豪失蹤案的嫌疑人,我希望能證明他的清白。」
我隨口說:「我就是讓他不要再犯了,希望他珍惜這次代價。」
韓若雪突然拍了下桌子,氣呼呼地說:「不是有訊息說他離開前喝了酒嗎?他撞死了我姐姐,卻根本沒有學會教訓!我看他最好是半路出事才好,最好是開車墜落懸崖摔死、掉進大海淹死、撞斷電線杆然後被電線杆壓死!我真不明白你們為啥要找那樣的人渣,最好找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具屍體!」
韓若雪氣得把臉鼓起來,蘇清河忽然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戳了一下,韓若雪氣得揮手:「不讓你戳!給狗戳都不給你戳!」
她又鼓起臉,蘇清河忽然轉頭問我:「方便把念之帶來一下嗎?」
韓若雪沒忍住笑了,此時老闆上了菜,一大盤的烤串。
她忽然表現出神秘兮兮的樣子:「快吃哦,記得細嚼慢嚥,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驚喜?
我看了一眼鐵盤,上邊的籤子都對著韓若雪的方向,只有一串烤大腰子對準了蘇清河的方向。韓若雪特意推了一下盤子,將那串腰子推到他面前。
很明顯,這腰子是有問題的。
我們吃了起來,卻沒有人去動那串烤大腰子。
韓若雪有些著急,忍不住對蘇清河說:「你看你老是加班,吃點腰子補補,我老覺得你腎虛。」
蘇清河哦了一聲,伸手去拿比較遠的腰子,韓若雪又急了:「哎呀你面前就有一串腰子,你為什麼不去動它?」
「感覺有詐。」
「你給我吃這串!」
韓若雪氣呼呼地把腰子遞給蘇清河,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咬了兩口,然後吃出了一個戒指。
「哎呀,想不到你吃個飯連戒指都準備好了……」韓若雪立即『做作』得滿臉羞澀,「既然你那麼有誠意……那……那好吧!」
她牽起了蘇清河的手,笑嘻嘻地說:「娶我吧!領證吧!」
蘇清河不慌不忙地把戒指放在桌上,他平靜地說:「第一,你知不知道戒指塞燒烤裡很燙嘴?」
「我……我以為你吃之前會呼呼嘛!」
「第二,什麼人會把戒指放在腰子裡求婚?」
韓若雪立即滿臉委屈:「那能怪我嗎?以前我也是放在蛋糕裡或者餃子裡的,誰知道你每次都拒絕。我就想你不愛甜品,但是挺喜歡吃腰子嘛,於是就……」
我被他倆逗樂了。
心情也好了一些。
蘇清河輕輕地說:「我不是拒絕你,我只是希望能再緩緩,我還沒做好準備。」
「我懂了,你就是想玩弄我年輕的心靈和身子……」韓若雪撅起了嘴,「你就是想等哪天玩膩以後,你再去找個新的小妹妹!」
我沒插話,我知道韓若雪經常和蘇清河各種花式求婚。
他們在一起很久了,整整有八年。
她此時表面上用調皮的語氣說話,但心裡肯定是不滿的。
但凡一個女孩能有點退路,就不會做出把求婚戒指塞進烤大腰子這種事。
蘇清河很溫柔地捧著韓若雪的手,輕聲說:「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過,只是我確實還沒有做好準備。你再等我想想,等我做好準備了,我會主動和你求婚。」
他還在說話,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緊緊皺起了眉頭。
原本韓若雪還在生氣,但看見他的表情,立即說:「還是要加班嗎?你先多吃點再去吧。」
蘇清河依然緊皺著眉頭,他沒理會韓若雪,而是轉頭問我:「你剛才回去之後,一直在屋內?」
「對,怎麼了?」
「有什麼能證明你在家裡?」
我陷入了沉思,韓若雪則是問:「幹嘛突然質問姐夫?就算你要問的是那範正豪的事情,也不該現在質問他吧?」
蘇清河說:「剛才我隊長打來電話,犯罪嫌疑人沒救過來,在醫院死了。而且查明瞭死者身份,就是劉東凱……據報案者說,她當時受到劉東凱的入室搶劫,是一個陌生男子闖入屋內攻擊了劉東凱。你剛才與他發生過矛盾,我想問清楚你剛才都在哪兒。」
我說:「就因為我和那種人渣發生過矛盾,所以懷疑到了我的頭上?像那種敗類,與他有矛盾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吧?」
「你知道這種話對警察而言沒有意義,我只想問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你說你都在家裡,那你如何證明自己?如果不能證明的話,希望你能跟我回局裡接受調查。」
韓若雪吃驚地說:「你瘋了吧!姐夫現在不是跟我們一起吃宵夜嗎?而且我們過去的時候他還在洗澡,你把人家叫出來吃宵夜,現在還要帶他去接受調查,你乾的是人事嗎?」
蘇清河嚴肅地說:「我的本意並不是想調查,而是想證明陳識的清白。」
我對韓若雪說:「沒事,這是他應該做的。」
蘇清河問:「陳識你告訴我,剛才我們分開的那段時間,你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說:「我躺在家裡陪念之。」
「這不是不在場證明,念之沒有辦法做你的證人,還有沒有其他的不在場證明?」
我回想起三輪車師傅拿著的手機,隨後道:「看球賽。」
「什麼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