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緝兇》_第二十一章 念之應該是熱壞了
念之應該是熱壞了,大口大口舔著雪糕,搖著尾巴表現得很開心。
我吃驚地說:「我就說門怎麼開了,原來唸之跑出來了。」
韓若雪摸著狗頭,笑呵呵地說:「它大半夜想吃雪糕了,就跑到小店門口等著,多虧我和清河追出去看。」
我冷冷地說:「念之,我同意你去買雪糕了麼?誰讓你亂開的門?」
念之聽出我的語氣不對,也不敢吃雪糕了,它委屈地趴在地上,尾巴也不敢搖了。
蘇清河勸道:「算了,它又不懂事。」
「隨意亂開門,以後要是因為你遭賊了怎麼辦……」我打了一下念之的狗頭,冷聲道,「蠢狗!」
念之嗚嗚地叫著,眼裡全是委屈和迷茫。
韓若雪連忙摸著狗頭:「哎呀不要怪它了,它是做錯了,以後你記得把門倒鎖,重新好好教它嘛,你看它都委屈得不敢吃了。念之……以後就算貪吃也不可以犯錯哦。」
我冷冷地說:「回去!」
我牽著念之的項圈,帶它回到家中,忍不住摸了摸它的狗頭:「乖孩子。」
狗不記仇,馬上又開心地搖起了尾巴,對我哈赤哈赤吐著舌頭。
我將念之鎖在家裡,然後下了樓,坐上了蘇清河的車。
他發動了車子,疑惑地說:「怎麼我連著兩次來你家,念之都自己不栓繩就跑出來了?它平時也不是這麼不聽話的狗。」
我強壯鎮定:「說明你們平時把它寵壞了,它仗著你們在就不聽話。」
「這怎麼是我們寵壞的呢……」韓若雪說,「主要是因為你這些天都窩在家裡不帶它出去玩,所以它發現我們來了就特別激動。」
我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蘇清河,他說:「應該是的,狗畢竟不是貓,不能悶壞了。」
我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問:「怎麼突然來接我?」
「為了哄她,帶她到附近買麻薯。這大半夜的,只有你家附近的甜品店還開業。」
「哦,走吧。」
蘇清河開著車,韓若雪則是放起了歡快的歌,跟著哼哼唱唱。
我的小姨子韓若雪,每次看見她,都會有一種妻子還活著的感覺。
其實她倆雖然是雙胞胎,但風格很不一樣。
我妻子韓輕月溫文爾雅,不太喜歡打扮,說話輕聲細語,很少有什麼興趣愛好,休息日時總是喜歡捧著一本書閱讀,或者去參加一些公益活動。她也有調皮的時候,但只會在我面前調皮。
韓若雪就不同了,她對誰都是大大咧咧的,追求時尚,像個小精靈那樣有趣。讀書對她而言是不可能的,她就喜歡拉著我們去看動作片、恐怖片、喜劇片,很沒有女神形象。
蘇清河的電話忽然響起,藍牙電話讓音樂立即斷了,韓若雪委屈地說:「我正要唱到副歌部分……」
蘇清河看了眼螢幕:「隊長的電話。」
韓若雪更委屈了:「又要加班嗎?」
「不一定。」
他接通電話,車內立即響起了男人的電話:「清河,在睡覺嗎?」
「怎麼了?」
「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案,目前受害者報警,犯罪嫌疑人重傷送往醫院搶救,地址是寧興花園 1 號樓 802 號房。」
我心裡一驚,就是我剛犯下的案子。
「等下……你說嫌疑人重傷,受害者報警?」
「對,你要是有情況的話可以不用來,這邊現場控制住了,弟兄們正在調查取證。」
「我在陪若雪吃飯,之前那案子破了,你說我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我今晚就沒早睡想陪她。」
「那你還是別來了,免得這丫頭到時候又要咋咋呼呼的。她和她姐就是不一樣,你看她姐老公以前是交警隊的,人家隊裡都叫她女神。再看你家若雪,隊裡都叫她狗崽子。同樣是姐妹還同一個模樣,就你家的天天事兒逼……」
蘇清河開著車,用力地吞了口唾沫:「隊長,我在開車公放,她坐在我旁邊。」
「你先別來了!看搶救情況再決定叫不叫你!」
那邊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韓若雪微笑地看著他:「不去加班嗎?你不是你們隊裡的王牌嗎,有案子不叫你去?」
「先……先不去,看情況而定。」
「嗯呢,那我這個狗崽子和事兒逼的結合體能繼續聽歌了嗎?」
「你別在意,隊長他瞎說的。」
「下次我再找他算賬!」
我開始回想剛才的案件。
爬進窗戶後,我特意將螺絲和鉚釘都收進了口袋。
那雙鞋子我特意擦過,還有我爬進窗戶時,都是儘量用手肘,而且故意用身體衣服摩擦過窗臺。
還有木棍和臉盆,我也都擦拭過指紋,就連關上浴室的水龍頭時,我都記得順手拿毛巾擦兩下。
應該是不會留下線索的。
來到攤位坐下來後,蘇清河給我倒了杯飲料,他忽然問我:「正好今晚聚在一起,不如你仔細和我說說,範正豪出事前,你具體和他聊了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