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緝兇》_第十九章 這是大部分武器的緊握方式
這是大部分武器的緊握方式,俗稱『留一手』,為的就是能更好控制和抓緊武器。無論是長棍、短棍、刀具,都會因為這個小技巧大大增強使用效果。
縱然劉東凱欺軟怕硬,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是朝我怒吼一聲,抓著菜刀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裡有些緊張。
木棍的擊打力度再強,造成的殺傷力都是不夠的。我可以成功數次,卻不能失誤一次。
只要失誤一次,我就會丟掉性命!
我放棄擊打,仗著長木棍的優勢,狠狠朝著劉東凱的眼睛戳了下去!
劉東凱嚇得往旁邊躲,卻沒能及時躲開,長木棍的斷裂面狠狠刺在了他的鼻樑上,他的鼻樑頓時凹陷了一小塊,鼻血也是從鼻孔流了出來。
鼻子從來是人的擊打弱點之一,劉東凱疼得退後好幾步,捂著鼻子睜不開眼。
我還是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緊握著長棍,開啟了一系列的連捅。
我說過,當我動手的時候,我不會做任何冒險的事,我一定會先把對手活活打到沒有還手之力!
任何對敵人的仁慈,都有可能葬送自己!
我迅速用長木棍捅他的肋部、面部、脖子、咯吱窩。
這些都是人身上的弱點,而我沒有絲毫留手。
劉東凱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疼得每次慘叫都是那麼撕心裂肺。
「我錯了!我投降了!」
他虛弱又痛苦地丟了手裡的刀:「別打了……別打了!」
我緊握著木棍,冰冷道:「我有說過……你投降我就會放過你嗎?」
這一次,我終於用上了擊打。
掄圓了膀子,使勁全部力氣,狠狠砸在了劉東凱的太陽穴上!
劉東凱應聲倒地,他躺在地上抽搐,嘴裡時不時吐出唾沫,瞳孔都在發抖地看著前方。
我這才上前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扯到了沙發旁邊。
隨後我把他丟到沙發上,讓他躺著,把頭仰在沙發外。
李雅薇在臥室裡發抖地看著我,我與她說:「家裡有手套沒?給我一雙。」
「啊?好!」
她趕緊在臥室裡翻找,最後找來一雙騎摩托用的皮手套,害怕地遞給我。
我戴起手套,冷冷地看著劉東凱。
善則生,惡則死。
他選錯了路。
屋內的角落有一箱啤酒,我開啟瞧了瞧,裡邊一半是空瓶,一半還沒開瓶。
我將啤酒箱拖到了沙發旁,瞥了臥室裡的李雅薇一眼:「懷孕了還喝酒呢?」
李雅薇嚇得說:「我老公喝的。」
「哦,他挺愛你。」
「你……你是什麼人?」
「我麼?僅僅只是一個因為太嫉妒你們兩個,不允許你倆有告別環節的人。」
我隨手拿起一瓶啤酒,沉甸甸的。
劉東凱似乎是恢復了一些神智,無力而又恐懼地看著我。
我冰冷道:「你入獄兩年,似乎還是沒學會做人的道理。浪費社會的資源,做著危害人民的事,活著也是沒有意義了……但我可以再給你個機會,是生是死,全看天命。」
話音剛落,我已經將酒瓶狠狠砸了下去,直接砸在了他的嘴上!
狠狠治一下這張爛嘴!
「轟!」
啤酒瓶直接炸開,酒水噴了滿地,劉東凱的牙齒也是立即斷了好幾顆。
玻璃碴子掉進了他的嘴,他滿嘴是血,痛苦地發出慘叫,而我又拿起了一個酒瓶。
「砰!」
空酒瓶的音效比較清脆,我其實也顧及不上自己拿的是什麼酒瓶,因為我知道酒瓶破碎的聲音很大,我需要儘快搞定一切。
空酒瓶,我砸在他的腦袋上。
裝滿酒的酒瓶,我砸在他的嘴上。
我的心裡沒有仁慈,只有暢快。
這是他應得的。
一瓶接著一瓶,整箱啤酒十二瓶,全都砸碎。
我有些疲憊地喘了口氣,然後戴著手套在木棍和臉盆上摩擦,抹去我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