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緝兇》_第九章 我緊緊皺着眉頭
我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這篇報道。
朱程亨,男,91 年生人,在 2012 年強姦一名婦女,因手段殘忍,被判入獄八年。
「在朱程亨犯罪之前,人們對他的回憶都是一個上進的小夥子,沒人敢相信他會做這種事……」
「在父母眼裡,他是個孝順上進的孩子……在朋友的眼裡,他是個忠厚老實的人……」
「記者剛開始見到朱程亨的時候,感覺他是個靦腆的大男孩。雖然話不多,但能感受到他的親切,是什麼讓他走上了這樣的道路?」
「對於朱程亨來說,他的童年是悲慘的……」
一系列的語句,引起我的陣陣反胃。
報道里有圖片,標記著記者和朱程亨的合影。
我看向旁邊這位女孩,雖然她梨花帶淚,但是不難認出,她就是圖片裡的那位記者!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說:「本篇報道記者……塗靈瑩是嗎?其實我真的不喜歡把罪犯寫出浪漫色彩的記者,每次看到這類報道,我只會覺得噁心。在父母眼裡是好孩子,在朋友眼裡是老實人,查詢罪犯到底是因為什麼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來,你看,你仔細看。」
我指著那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朱程亨,輕聲說:「你看他哪兒忠厚?你看他哪兒老實?罪就是罪,惡就是惡,世界上童年悲慘少年辛苦的人多了去了,每個人都是很辛苦地活著,怎麼這反而成為犯罪的浪漫背景了呢?來,你現在看看自己寫出來的文字,再仔細看看他的臉。」
塗靈瑩眼淚不斷落下,我給她鬆了綁,她立即擦著眼淚,捂住了自己的嘴,失聲痛哭。
我站起身,來到了朱程亨的身邊,仔細搜了搜他的身,搜出了膠帶、注射器,還有剛才被我打落的尖刀。
我仔細看著這份報道。
八年前,他綁了一位婦女,將她手腳束縛跪趴在地上,用注射器做威脅,強迫她服從自己的命令。
我一腳踹在他的頭上,冷聲說:「跪著,趴著。」
朱程亨有點不想做,我便拿起注射器,對準了他的眼睛。
我沒有留手,注射器的枕頭直接頂在了他的眼皮上,劃出了一道血絲,距離他的眼球是這麼接近。
我呢喃道:「當年你就是這樣威脅那個女人的吧?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了,你感覺怎麼樣?」
朱程亨嚇得瑟瑟發抖,嘴裡啊啊叫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注射器裡還有些不明液體,我直接按下注射,那液體噴湧出來,灑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又是嚇得渾身一抖,竟是怕得尿了褲子。
「很害怕嗎?當年她也很害怕,現在你跪著,趴好,當年她怎麼做的,你現在也怎麼做。」
朱程亨不斷跟我求饒,他雙膝跪地,因為雙手在背後,只能用額頭磨蹭著地面,還要對我轉來半張臉,跟我遞來求饒的神色:「我……我錯了。」
「你沒有知錯,你只是害怕自己受到懲罰,你所說的認錯是你逃避懲罰的謊言。」
我抬起腳,踩在了朱程亨的腦袋上,呢喃道:「無辜的人因為你而遭受傷害,那是一對父母疼愛的女兒,那是一個男人深愛的妻子,甚至有可能是一個孩子心裡神聖的母親。她規規矩矩地生活,卻因為你的獸慾,徹底摧毀了她的人生。」
「你進了監獄,那是人民群眾交稅蓋出來的地方,用最乾淨的血汗錢養著你這種最骯髒的人,為的就是讓罪犯改邪歸正,再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可你改正了嗎?你真的知錯了嗎?」
我順手將注射器往下一丟。
那注射器扎進了朱程亨的肩膀,疼得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我根本不聽他的懇求,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怒吼道:「求我放過你?八年前那個女人肯定求過你,八年後這個女人也一定求過你,你放過她們了嗎?你心裡沒有仁慈,卻指望別人對你仁慈,你做的什麼美夢!」
朱程亨哭著說:「我以為她對我有意思!我出獄以後,她對我特別好,很關心我,我以為她喜歡我……」
塗靈瑩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渾身發抖,緊緊地握住了小拳頭。
我冷笑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把關懷交給一個惡人的後果,有時間在這兒關懷罪犯,倒不如關懷受害者。」
憤怒,在我的心裡不斷蔓延。
又是一個知錯不改再次犯罪的。
無辜的人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讓這種人繼續存活在世上?
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範正豪屍體的模樣。
這也是個該死的人。
突然,遠處傳來了狗叫。
是念之在叫。
我猛地驚醒,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我身邊還有別人在……妻子說過,不能有任何馬虎的時候,念之念之,要常常記住自己犯下的錯誤。
雖然殺人不是她當初教我的本意。
我既然想動手,就不能有目擊者,一定要忍住心裡的憤怒。
我嘆了口氣,來到那塗靈瑩身邊,與她說:「報警吧,但是不要與人說起我,只說我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好麼?」
她呆呆地看著我,最後點點頭。
「嗯,我會在這兒保護你,等警察快到的時候再離開。」
塗靈瑩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準備要報警。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