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8章 到精液從艷紅的穴眼兒里流出來

漂亮陷阱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八分飽

到精液從豔紅的穴眼兒裡流出來,才猛地想起來應該戴套,他覺得自己這麼做簡直是渣男,趕忙把宋年抱到浴室,手忙腳亂地幫他清理,但宋年一直哼唧著要睡覺,他又不得要領,只得草草結束。

除了發燒,宋年身上還起了一片一片的疹子,他不太適應這邊的天氣,再加上房間朝陰面,被褥潮氣重,皮膚過敏了。

一開始只是背上癢,宋年半夜睡著睡著,以為是被蚊子咬了,一邊在被子裡撲騰著亂抓,一邊嘀咕著夢話:“老公,癢……幫幫我……”

宋年特別招蚊子,明明住在高層,夏天晚上還是要蔣琢起來打蚊子,再加上宋年又跟個小孩似的缺乏自制力,蔣琢尤其不喜歡他總是沒輕沒重的,把自己撓出一片紅腫,因為這個沒少跟他置氣。

去年夏天,有隻刁鑽的蚊子不偏不倚咬在了宋年的屁股上,蔣琢下班回家,看到宋年側躺在沙發上,裙子捲到腰,露出光溜溜的屁股,上面全是宋年撓出來的指痕,蔣琢又是氣又是硬的,把人從沙發上拎下來,用領帶將宋年的手腕綁在身後,要他給自己做一次深喉,才肯在蚊子包上劃一個十字。

宋年跪坐在地板上,嘴裡含著硬熱的陰莖,眼神迷離,肉臀後翹,手指隔著西裝褲在蔣琢膝蓋上急切地磨蹭,哼出哭音,求他幫自己疏解癢意。

蔣琢摸著那個蚊子包,緩緩移到臀縫,打著圈揉弄,“寶貝,是不是裡面也癢,老公幫你。”

粘膩夏日,漫長無際,宋年每一天都過得稀裡糊塗,只記得兩天才能吃一根的奶昔冰棒,記得蔣琢在他的癢處劃下一個又一個十字架時,電流般打過全身的爽利。

宋年討厭蚊子,可他喜歡夏天,喜歡夏天裡,那個讓他疼也讓他喜歡的蔣琢。

潛意識的需求得不到滿足,宋年委屈得想哭,他這幾天都沒睡過好覺,之前是被隔壁房間的動靜吵醒,現在又被身上的癢意難受醒,睜眼的時候還有些恍惚,細聲喊了一聲老公沒人答應,終於想起這是在哪兒,忍不住咬著嘴唇抽泣,埋怨自己沒出息。

蔣琢蔣琢蔣琢,就知道想蔣琢,笨蛋。

“是做噩夢了嗎?”裴嶼明隱隱聽到哭聲,從夢中驚醒,開啟床頭燈,把宋年攬進懷裡,哄孩子似的,輕輕拍他的後背,“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宋年靠在他胸口,嗚咽著:“裴嶼明,我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後半句宋年沒有說完,因為裴嶼明激動地吻住了他,握著他汗溼的掌心,語無倫次地說:“我也喜歡你,真的,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你了,你好漂亮,你是我見過最好、最漂亮的人,我帶你去更遠的地方,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裴嶼明的耳朵紅了,他在夢裡都不敢這樣想,宋年會對他說喜歡,沒有什麼比雙向的奔赴更加振奮人心了,裴嶼明恨不得在這個潮溼逼仄的小旅館裡,把自己長長的一生都許給宋年,他甚至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不要了,只要能帶著宋年躲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他們的地方。

這個年紀給出的承諾飄渺無形,但是足夠真摯,裴嶼明握著宋年的手吻了又吻。

“我、我高中畢業就去工作,我可以不靠家裡,努力賺錢,給你買很多裙子,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你一直喜歡我好不好?”

宋年沒有說話,他越聽越慌,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躲在裴嶼明懷裡裝睡。

顫動的眼睫毛出賣了他的小把戲,但裴嶼明只當他是害羞,兩情相悅的驚喜衝昏了他,他抱著宋年,輕柔的吻落在額頭、鼻樑、嘴角,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滿身是衝動和莽撞,所有笨拙的溫柔都用在了喜歡的人身上。

宋年揪著裙襬,背上的疹子又開始鑽心徹骨地癢,他快要難過得死掉了。

安徒生童話中,有個故事叫做豌豆公主,講的是如何辨別真正的公主,公主睡慣了城堡裡的大床,哪怕墊二十層床墊和二十層鴨絨被,也能感受到一粒豌豆的存在,而宋年是被蔣琢親手放進花罩裡的玫瑰,用公主的標準來馴養,日復一日的精心澆灌讓他不懂得將就,哪怕再喜歡裴嶼明,也抹不掉他被蔣琢嬌慣出來的身體記憶。

他可以打碎玻璃追逐自由,但他的本能背叛不了蔣琢。

宋年沒說完的半句話是:可是我現在好想回家。

?

宋年懨懨地趴在床上,敷了很久的冷毛巾,燒退了一些,但還是沒精神,裴嶼明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宋年,自責萬分,安頓好宋年便出門買藥。

裴嶼明走後,宋年在房間的抽屜裡找到一支筆和一個意見簿,開始在上面寫日記。

他先是補上了昨天的:

「今天過得很開心,裴yǔmíng真好,他給我買了冰淇淋,我喜歡和他一起玩,就是不知道蔣琢開不開心,他在做什麼呢,我好想知道。」

宋年不知道裴嶼明的名字怎麼寫,於是用了拼音,他想等到裴嶼明回來,好好練習一下他的名字。

放下筆,宋年盤腿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裴嶼明還是沒回來,他又撈過筆,伏在枕頭上,繼續用歪歪扭扭的小學生字型寫今天的日記。

「今天有點不開心,我喉嚨好痛,肚子也痛,背上還很癢,我好像做錯了事情,所以才要懲罰我生病,不知道蔣琢還願不願意抱抱我,想吃他做的皮蛋瘦肉粥,每次生病,喝完粥睡一覺就好了,蔣琢是神奇小當家,他什麼都會,他好厲害呀。」

寫完這段,宋年開始在本子上亂塗亂畫,感覺頭很重,意識也越來越沉,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想都沒想,光著腳就去開了門。

宋年沒有想到,裴嶼明還沒回來教給他寫名字,他卻先等來了蔣琢。

“老公……”

宋年怯生生地叫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蔣琢的表情不太好,看上去很疲憊,一身黑色長風衣襯得他身形挺拔,英氣逼人,但也陰鷙得嚇人,像是會把人拖進深淵地獄的使者。

宋年被男人散發出的危險訊號鎮住了,愣愣地看著男人走進來,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宋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抄著臀瓣抱起來,抵在了門板上。

粗暴又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蔣琢毫不費力地撬開宋年的齒關,勾著舌頭用力吮吸,新冒出來的胡茬刺在宋年下巴上,又痛又癢的觸感像是有魔力,引誘他忘記恐懼,主動勾住了蔣琢的脖子。

才離開蔣琢短短兩天,宋年卻像是旱了許久,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低叫,在換氣間隙去蹭蔣琢的下巴,索取狎暱的觸碰。

他喜歡裴嶼明給的吻,碰一下點到即止,叫他的心臟酥酥麻麻的,但他永遠離不開蔣琢給的吻,霸道、滾燙、不容拒絕,會讓他產生被蔣琢深愛著的錯覺,因為發燒,宋年的身體和理智都處於高熱的狀態,被蔣琢吻得暈暈乎乎,整個人快燒起來了,又像溺水一般缺氧,下意識去攀附眼前的男人。

他好像知道只有蔣琢能救他,在蔣琢離開他的唇瓣時,扣住那人的後腦勺,半含著舌尖追過去,像只貪食的貓。

“唔……親親,還要老公親……”

蔣琢偏不遂他的意,扭頭躲開,把人放下來一些,膝蓋卡在宋年腿間做支撐,騰出一隻手撩起裙襬,大掌重重打在宋年屁股上,白膩肉浪嘟嘟地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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