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14章 乎很滿意小妻子準備的驚喜
乎很滿意小妻子準備的驚喜。
他把宋年抱起來放在桌子上,“漂亮,老婆最漂亮。”
宋年笑彎了眼睛,相比於寶寶、寶貝,他更喜歡聽蔣琢叫自己老婆,因為這預示著小時候玩過的過家家變成了現實,小琢哥哥自始至終都只屬於宋年。
蔣琢扣住宋年的腰,吻他裸露的肩頭、鎖骨,摘下手錶,撫過宋年突出的肋骨,以及被他用皮鞭留下的紅痕,他的手探進米白色裙襬,順著細膩的皮膚緩緩上移,動作是狎暱的,神情卻是掀開婚紗蓋頭時才該有的虔誠。
抵著宋年的鼻尖,兩道呼吸亂纏在一起,蔣琢低聲說:“抓到你了,我的新娘。”
他是業內最優秀的建築工程師,經手的設計圖紙成千上萬,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作品,是耗時二十多年,為宋年量身打造的城堡,一間不需要上鎖的華麗鳥籠。
困住你,也困住我。
END.
番外二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整。
晚自習前的二十分鐘是固定的聽力練習時間,英語課代表在講臺上播放音訊,襯衫的價格是九磅十五便士剛剛唸完,蔣琢從後門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右手指節全都破了皮,周身帶著非常明顯的低氣壓。
英語課代表聞聲抬起頭,目光一路追隨著蔣琢,看他在靠窗最後一排坐下,又默默低下了頭。
蔣琢沒察覺到少女羞澀又期待的目光,又或者是察覺到了但並不想理會。
他看了看手背上的傷口,煩躁地翻開書,一邊偏頭看向窗外,留意著花壇邊長椅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一邊還要分心去聽力裡找題目的答案。
這套聽力題播到最後時,一個創可貼從前排傳到了蔣琢桌子上,蔣琢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寫下最後一題的答案,沒拿那個創可貼,而是抓起校服外套,起身從後門離開。
他剛才把宋年一個人丟在長椅上了,可惜不出五分鐘就後悔了。
蔣琢跑下樓,看到宋年還是坐在那張長椅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走過去,本想在宋年身邊坐下,卻又不敢離得太近,最後只是站在宋年前面,抬手碰了碰他的頭髮,“寶寶,該回去上課了。”
宋年是個晚熟的笨孩子,被父母嬌慣,被溺愛包圍。小名是“寶寶”,所有長輩、所有親近的人都這樣叫他,從出生叫到十六歲,似乎在暗示著他擁有保持天真的資本。
蜜糖罐子里長大的宋年,想要什麼好東西都能得到,根本沒必要被任何事情絆住,可偏偏在這件事上無比執著。他十四歲就信誓旦旦地說:“我要和小琢哥哥談戀愛。”被蔣琢以“你還太小”搪塞過去了,下個月是他的十六歲生日,他便開始纏著蔣琢說自己已經長大了,可以和他談戀愛了。
蔣琢什麼都可以慣著宋年,唯獨這件事不能。
他對宋年有慾望,保護欲和佔有慾是實的,但也只能淪為淺層次的定義。
蔣琢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他太習慣於把自己放置在一種高強度的壓力之下,對自己和外界的要求都高到近乎極端,只有最標準的秩序能讓他感到些微的放鬆。蔣琢釋放自己的方式也很極端,近兩年開始,他發現自己時常會有一種強烈的施虐欲,而這種慾望並不會加註到無辜的路人或者動物身上,只有宋年能讓他失控。
那是他從小護到大的弟弟,宋年小時候摔破膝蓋,他都恨不得替他受疼。
可現在,他每每看到宋年在他面前無知無覺地展露最脆弱的地方,有時候只是因為太熱,撩起校服下襬扇風,有時候只是仰起頭看他,露出漂亮的頸線,他都會很想在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些什麼,最好是疼痛的印記,寫著蔣琢名字的疤。
他怕自己做出傷害宋年的事,能做的只有躲,躲到宋年看不到的地方,再把那些無頭緒的暴虐因子發洩到自己身上。
比如剛才,他扔下宋年後,走過下個轉角就將拳頭用力砸在了牆上。
可宋年卻像只沒有防備心的貓咪,總也讀不懂他發出的危險訊號,依舊親親熱熱地湊上來,紅著眼睛,睫毛溼漉漉的,剛剛才被他惹哭過,就急著要給他看自己委屈的樣子,問他:“哥哥,我哪裡做錯了嗎?為什麼你最近都不理我了?”
“沒有不理你。”蔣琢說。
“小琢哥哥……”宋年扁扁嘴,仍不死心,想去抓蔣琢的手,被不動聲色地躲開了,於是又去扯蔣琢的校服袖口,抽噎著問:“你不要我了嗎?”
蔣琢一狠心,看著他說:“寶寶,我們不能談戀愛。”
宋年的眼睛又開始蓄淚,彷彿怎麼也流不完,“可是你明明說過,等我長大就可以,我已經長大了呀,下個月就滿十六歲了……”
宋年愛哭,但他第一天上幼兒園沒有哭,因為是蔣琢牽著他去的。那天,本來應該在大班的蔣琢沒離開過小班教室一步,午休的時候老師叫他回去,他把宋年護在身後,昂起頭看著老師,說自己必須要陪宋年睡午覺,老師們被他一口一個“必須”的小大人模樣逗笑,也就沒有反對。
宋年第一回在幼兒園哭得撕心裂肺,是上中班的第一天。他在午休時一個人爬上小床,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小琢哥哥不在幼兒園了,他去上小學了。
說著自己已經長大了的宋年,在被他的小琢哥哥拒絕心意時,還是要哭。
他哭著摟住蔣琢的腰,把臉埋在他身前,任性道:“我不管,我就要和小琢哥哥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那種在一起……”
蔣琢右手攥拳,指甲狠狠嵌進掌心,閉上眼睛隱忍片刻,直到手心手背的雙倍痛覺壓下他心底的可怕慾望,他才終於回抱住宋年,吻著他的頭髮說:“寶寶,我保證永遠不會離開你。”
那天以後,宋年再也沒提過要和蔣琢談戀愛的事。蔣琢以為他終於放棄了,暗自鬆了口氣,專心備戰高考。
也是從那天起,每天晚自習前,蔣琢的桌子上都會出現一盒草莓牛奶,還有一袋巧克力餅乾,都是宋年最喜歡吃的。
蔣琢對甜食不感興趣,但他每次都會笑著把東西都收進桌子裡,以至於臨近高考那段時間,蔣琢周圍的人每天都會看到同一個場景——面無表情的學霸早早寫完了作業,右手拿著筆刷題,左手時不時伸進餅乾袋裡,掏出小熊形狀的餅乾送進嘴裡,吃完餅乾再用吸管戳開草莓牛奶,兩三口喝光。
蔣琢周圍的人一致表示,當時我害怕極了,因為實在是……違和感太強了。
高考過後沒幾天就是宋年的生日,剛好和蔣琢的畢業典禮撞在了同一天。
宋年高一,那天按理來說還要上滿四節晚自習,但他從班上溜了出來,偷偷混進禮堂,坐在觀眾席上,等待他的小琢哥哥出現在舞臺中央。
蔣琢的節目是小提琴獨奏,選擇的曲目是最經典的《D大調卡農》。
這不是宋年第一次看蔣琢演出,事實上從小到大,蔣琢參見過的大大小小的比賽、演出起碼有二十場,他都在現場看過。
但是這次似乎和以往都不一樣。
蔣琢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化了簡單的舞臺妝,顯得五官更加立體,輪廓更加深邃,他站在一束孤零零的追光下,當第一個音符從他的琴弓下傾瀉出來時,宋年感覺心臟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