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12章 對小乳在半透明的蕾絲胸衣中鼓出嫩粉色的尖

漂亮陷阱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八分飽

對小乳在半透明的蕾絲胸衣中鼓出嫩粉色的尖,他含著口枷跪在地毯上,挨操的母狗一樣,嗚嗚咽咽地搖著屁股,主動將蔣琢的陰莖吞得更深,涎液從嘴角淌出來,身前半軟的性器吐過兩次精,弄髒了昂貴的羊毛地毯,穴裡高潮不斷,媚肉絞緊了性器,前面卻只能尿出一點茶黃色的液體。

腥臊味刺激著蔣琢,咬牙抽出性器,在宋年的腰眼上戳弄幾下,龜頭留下溼淋淋的痕跡,再整根埋入騷紅的穴眼兒,明知道宋年說不出話,卻偏要壞心地問:“騷老婆,喜不喜歡老公這麼幹你,嗯?”

宋年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操到了失禁,他像喝醉了一樣,臉頰酡紅,半眯著眼,眼白微微上翻,表情痛苦又歡愉。

蔣琢幫他摘下口枷,他便揚著脖子浪叫,“啊……裡面好舒服、好愛老公,唔……喜歡小琢哥哥……”

日子就這樣重新開始,只是宋年的生物鐘還停留在過去,時針和高三生同頻轉動。

早上他會醒得很早,偷偷下床,趴在臥室的窗臺上往下看,新建的別墅區很安靜,家門口的路上,沒有一個穿著校服騎單車的少年。

好像一切都是他的一場夢。

宋年甚至懷疑,是不是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一個叫做裴嶼明的男孩子,個子很高,頭髮刺刺的,但是心很軟,會給他買碎花裙和冰淇淋,會認真地誇他漂亮,抱他的時候會不知所措,親他的時候耳朵會紅,做愛的時候全程都在問他舒不舒服。

是不是這些都是他憑空想象出來的?

可是明明那樣真實。

那個潮溼破舊的小旅館裡,裴嶼明抱著他說喜歡的樣子鮮明地留在他的記憶裡,還有那件小了一碼的碎花裙,裴嶼明很喜歡的香檳色睡裙,他還記得它們的觸感,怎麼會只是想象?

宋年無處求證,只能每天重複著詭異的生物鐘,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一個人在家的時間漫長難熬,還好有狗狗陪著他,蔣琢給他買了很多新鞋子,允許他每天早晚兩次牽著狗狗在小區裡散步,宋年對此感到很滿足,他愛蔣琢的程度,已經很久沒有下過百分之百了。

半個月一晃而過,這天蔣琢下班回家時,帶回來兩個精緻的盒子。

蔣琢把狗拴在院子裡,無視它抗議般的叫聲,關上門,抱著宋年窩進沙發裡,讓他親自拆禮物。

宋年拆開一看,是旗袍,而且是兩件風格差異很大的旗袍。

他從來沒穿過旗袍,只在電視劇裡見過,覺得十分新鮮,擺弄著領口的盤扣、裙襬側面的開叉、精緻的刺繡,迫不及待想試穿。

從很早以前,他就接受了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裙子,並默許蔣琢畸形的愛。

宋年先試穿了那件墨綠色的,正正好合身,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絲絨的料子很有質感,開叉處的芍藥花勾了金線,嫣紅地盛放著,宋年站在穿衣鏡前看了很久,正面看完又轉身看側面,越看越喜歡。

直到看夠了,他才偎在蔣琢身前,仰頭去吻男人的下巴,“謝謝老公的禮物,我好喜歡。”

“不客氣,寶貝真漂亮,”蔣琢順著宋年腰胯的曲線,摸進旗袍的開叉,手指在腿根處曖昧移動,“寶貝願意穿著這個陪老公去遊樂園玩嗎?”

宋年點點頭,“願意的,我喜歡陪老公玩。”

從蔣琢第一次為宋年穿上白色紗裙、牽著他踏入一場不會結束的婚禮開始,宋年就變成了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被困在了公主的城堡裡。

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就像是在讀童話故事,他的感情界限分明又模糊,天真又殘忍。

裴嶼明是他的初級感受,少年鮮活明亮,像五月的風、五月的雨,一切都恰到好處的溫和美好,他像喜歡五月一樣喜歡裴嶼明。

蔣琢是他的高階歸屬,就算蔣琢卑鄙、自大、極端可怕,對宋年永葆昭然若揭的猖狂,但那也是小人魚在陸地上用來維持生命的浴缸。

天亮以後,小人魚沒有變成泡沫,他只是需要回到他的浴缸裡。

“老公,我要和你說句悄悄話。”

宋年神秘兮兮地朝蔣琢勾勾手指頭,蔣琢笑著湊過去,被他勾住脖子,嘴唇貼著耳朵,背對著世界,背對著所有不相信人魚公主童話的人,小聲說:“我今天好愛好愛你。”

天暗下來,我丟掉自由,墜入陷阱,選擇孤獨和愛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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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蔣琢放下一份讓他不甚滿意的合同,揉了揉眉心,接起電話時已經將聲音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寶寶?”

男人穿著筆挺的槍灰色西褲,兩條長腿隨意交疊著,褲管之下,露出被黑色長襪包裹著的腳踝,本該鋥亮的尖頭皮鞋上不知何時蹭上了灰,他皺了皺眉,還好,勉強算是沒有超過忍耐限度。

但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細聲細氣地喚了一聲“老公”,蔣琢笑了笑,語氣還是和剛才一樣溫柔,手指在桌沿上輕輕點著,很愉快的樣子。

“在家有沒有乖?”

“很乖很乖,有按時喂毛毛吃飯,還疊了衣服,”宋年雙手捧著聽筒,耳朵又湊近了一些,好像這樣做就能離男人更近,“可是好想你……老公,今天早點回家好不好?”

其實蔣琢剛離開家不到兩個小時,距離下班時間還早,他逗宋年:“要不要來找老公?”

宋年側坐在沙發扶手上,明明在焦慮地晃著小腿,真絲睡裙時而被踢高,時而柔順地搭在腿上,他卻要裝出一副很懂事的樣子,但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幾分,好像在故意透露自己的委屈,“不要,老公工作很辛苦,不可以打擾。”

“老公抱著你也能工作,”蔣琢重新翻開剛才的合同,單手擰開筆帽,刷刷幾筆,在末尾簽下名字,“你坐老公腿上,不算打擾。”

有人應該感謝這通電話,蔣總絕對不願退讓的那百分之五的分成,因為這通電話變得不值一提,他痛快地簽下名,不希望此刻難得的好心情被做不完的生意破壞。

宋年被他哄得很是心動,正要答應下來,毛毛噌的一下跳上沙發,用前爪輕輕拽了拽宋年的裙襬,呼嚕幾聲,好像在提醒主人別忘了自己,宋年摸了摸毛毛的頭,對著電話,急切地問:“那毛毛呢?”

毛毛是蔣琢去年送給他的寵物狗,一隻很聽話很粘人的拉布拉多,搬進新家的第一天就在院子裡等著宋年,有了毛毛以後,等待蔣琢回家的漫長時間也變得可愛起來了。

“讓毛毛留下來看家。”蔣琢說。

宋年緊張起來,下意識咬著指甲,支支吾吾地說:“可是我一個人,一個人……會害怕。”

蔣琢並沒有心軟,而是繼續誘導:“老公之前教過你,也帶你練習過,想來公司找老公應該怎麼做?”

宋年垂著眸子,一字一句複述:“老公教我,只要出門左轉,不用過馬路,在小區門口的站牌下等512路公交車,坐七站,就可以見到老公了。”

“真乖,”蔣琢稱讚道,“很簡單是不是?寶貝自己試一次好不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年換上了白色T恤和休閒褲,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學生氣,他的衣櫃裡幾乎沒有男裝,這是他和蔣琢出門遛狗時才會換上的行頭,蔣琢也有同款的T恤,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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