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4章 上減輕了宋年的不安
上減輕了宋年的不安,他的時間就是在十八歲差兩個月的時候,被蔣琢按下了暫停鍵,這些年他一直沒有長大,所以他現在和裴嶼明一樣大,而蔣琢比他大了十二歲。
真好,他和裴嶼明才是最登對的。
裴嶼明卻坐不住了,他急於向宋年證明自己的可靠,握住他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我不小了,我會照顧好你的,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相信我。”
宋年笑了,笑意明亮的晃眼,他說:“我相信你。”
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目的地是暖和的南方小城,宋年脫掉了繁複冗贅的婚紗,穿上簡單的帆布鞋和碎花裙,好像從來沒有在蔣琢那裡吃過半分苦,受過一點傷,裴嶼明給他什麼,他都覺得是甜的,他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純粹的甜。
他是從安徒生童話裡走出來的小人魚,眼神清亮,滿身童真,只想浮上海面看看他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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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途大巴開了很久,宋年坐在窗邊,看著急速倒退的高速公路護欄,一開始是興奮,那一節好像沒有盡頭的灰色條帶記錄著他的逃亡之路,後來眼睛越來越暈,興奮就變成了煩悶。
宋年產生了下意識的需求,想一頭扎進蔣琢胸口,讓他哄哄自己,還想喝蔣琢做的綠豆湯,冰冰涼涼,放一大勺白糖,碗底的糖粒還沒化完,被他嗦了滿嘴的清甜。
他有意控制自己不去想蔣琢,指著裴嶼明的大腿,嗓音軟軟的。
“我困啦,可以借我睡一下嗎?”
大巴車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空蕩的最後一排成了裴嶼明為宋年臨時搭建的溫床。
宋年左腳踩住右腳的鞋跟,蹬掉新買的帆布鞋,再用同樣的懶惰法子脫下另一隻,他不習慣穿鞋,覺得悶的很不自在,迫不及待地光腳踩在座椅上,展開小巧白嫩的腳趾,孩子氣十足。
蔣琢每週二晚上負責修剪的、常攏進掌裡把玩的可愛小玩意兒,落在裴嶼明眼裡,變成了一隻純情又誘惑的果子。
宋年蜷著腿側躺在車座上,腦袋擱在裴嶼明大腿上,面對著他的小腹,大巴車下了高速,路況變得顛簸,一晃一晃的,他很快被晃出了睡意。
他夢到一片花海,夢裡他彎腰去摘野花,腳步不穩,摔在了地上,鼻尖撞上一塊石頭。
宋年迷糊著睜開眼睛,發現他的鼻尖正抵在裴嶼明腿間的小山包上,陰莖隔著兩層布料,散發著少年人乾淨但灼熱的荷爾蒙味道。
他鼻翼翕動,認真嗅了嗅,發現自己並不反感這個味道,蔣琢的比這個更大,吃進去能嚐到濃濃的腥羶氣,他吃過很多次,得出的結論是不好吃。
不知道裴嶼明的會不會好吃一點。
宋年下意識砸吧砸吧嘴,向裴嶼明抱怨,“它頂著我了,睡不著。”
裴嶼明瞬間漲紅了臉,連忙伸手擋住褲襠,語無倫次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把它變小。”
宋年張開嘴,努力用口腔容納那根擾他睡眠的東西,希望能快點讓它偃旗息鼓,裴嶼明呼吸雜亂,他分明看到宋年眼裡的水光反射著天真的倒影,好像他做出的不是什麼放浪大膽的舉動,只是在遵循孩童的進食本能。
裴嶼明穿著寬鬆的運動褲,腿間的變化格外明顯,宋年手口並用,隔著褲子含住性器時,布料蹭在牙齒上,酸酸的觸感惹得宋年不自覺地分泌口水,落下一滴在裴嶼明的褲子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宋年兩手握著裴嶼明的性器,讓運動褲勒出那根柱狀物的形狀。
大巴車穩速行進,零星的乘客幾乎都在昏昏欲睡,無人交談,宋年躲在最後一排,向喜歡的人展示自己最擅長的魔術。
只是車座狹窄,難以施展,變小魔術遲遲不成功,這讓宋年有些懊惱,“好大,怎麼還沒有變小哦。”
裴嶼明是唯一的觀眾,也是魔術師的道具,他臉色醞紅,靠在椅背上,拼命壓抑著射精的衝動,這太過分了,宋年在含著他的……裴嶼明暈暈乎乎地想。
這是他第一次被取悅的體驗,從沒想過是在行進的大巴車上,是在許多陌生人的眼皮底下,緊張催生了快感,哪怕隔著褲子也能直觀地感受到宋年口腔的溫度,尖尖的虎牙在無意間刮過馬眼時,裴嶼明爽到眼前發白,悶哼一聲,一股接一股的精柱盡數淋在內褲裡。
“對、對不起!”
他似乎一直在重複這三個字,在宋年面前,他有說不完的歉意,來自於他日復一日的臆想、覬覦,還有直到今天終於實現的越界。
宋年狡黠地眨眨眼,眉眼間稚氣未脫,埋頭親了親微微濡溼的褲襠,完成他這場魔術的謝幕。
“不要說對不起,要說謝謝,還要誇我很棒。”
裴嶼明像一隻熟透的蝦子,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他按照宋年的提示,小聲說:“謝謝……你很棒。”
?
大巴車足足開了六個小時,抵達目的地時,天已經黑透了。
這是一座南方小城,沒什麼景點,主要是氣候溼潤,入夏很早,這才剛步入五月,溫度已經攀升到了三十度。
裴嶼明叫了輛計程車,向當地司機打聽了小旅館集中的地方,宋年沒有身份證,這在旅途中是件麻煩事,他們沒法入住正規的酒店。
宋年趴在搖下半截的車窗上,花香醃漬後的暖風撲在臉上,弄得他鼻尖癢癢的,很想打噴嚏。
他似乎並不關心這趟私奔的內容, 只知道逃開蔣琢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而裴嶼明,他的共謀,是他暗戀已久的人。
下了計程車,裴嶼明傻眼了,這地方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會是清淨的老城區,沒想到是一條擁擠破舊的窄巷子,兩邊全是些亮紅燈的招牌,寫著“住宿”、“特價鐘點房”、“二十四小時熱水”之類的話,紅光照在斑駁捲曲的牆皮上,頗有恐怖片的既視感,宋年抓緊了裴嶼明的手臂,直往他身後躲。
裴嶼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司機誤解了他的意思,帶他們來到了紅燈區。
但已經太晚了,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宋年路上暈車,小臉失了氣色,看上去蔫巴極了,緊緊貼著裴嶼明,悶聲咕噥:“想睡覺,我們睡覺好不好。”
裴嶼明心一橫,想著先找個地方湊合一晚再說,他帶著宋年在巷子裡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家看起來不太和紅燈區掛鉤的小旅館,而且只需要一個人出示身份證。
但也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小旅館的招牌看著乾淨,裡面的條件卻很差,被單發黃發皺,牆上黴黑的痕跡令人作嘔,垃圾桶沒有人清理,團成一團的黑色漁網襪異常扎眼,衛生間窄到將將夠兩個人並排站著,洗手檯上躺著幾個乾癟的避孕套,鏡子的邊緣碎了,沾著些斑白的不明液體,一切都昭示著,這裡曾發生過下流的情色交易。
裴嶼明紅著臉,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收拾了,發誓明天一定要找一家條件好的。
宋年意外地安靜,沒有抱怨,只是環顧了一下房間,便抱著他的雙肩包,安安靜靜地坐在裴嶼明擦乾淨的凳子上。
裴嶼明開的是雙人標準間,他不敢開大床房,怕宋年覺得他別有用心。
房間裡除了兩張單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