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6章 眉摸索
眉摸索,眼尾吊吊著看他,喘息聲越來越嬌,秀氣的陰莖翹起來,洞口泛起了溼意,勾的裴嶼明的內褲也溼了個透,前液不斷從馬眼溢位來,再被撩撥下去,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早洩了。
“你摸摸這裡,已經可以進來了。”
宋年拉過裴嶼明閒著的那隻手,放在自己腿心,看他僵硬著不敢碰,撅著嘴有點不樂意,再主動一點,帶著他的中指,和自己一起埋進溼軟的穴肉裡。
“很溼了,你要進來嗎?”
伊甸園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成了化在裴嶼明掌心的一攤糖水。
他嚥了咽口水,自發地在肉道里攪動起來,內壁乖順地裹夾著手指,一吸一縮的,裴嶼明的性器在內褲裡脹得厲害,跟著穴肉吸附的頻率一跳一跳。
“那個,我不太會。”
他確實沒有任何性交的經驗,夢中的一百次親熱不能在夢醒後給他任何啟發和指導。
“沒關係,我會教你的。”
宋年開懷地笑了,他很喜歡裴嶼明手足無措的樣子,喜歡當老師的成就感,他伏在裴嶼明身上,脫掉了他的內褲,頭一次近距離觀察那根東西,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去和蔣琢的比較。
唔……都很大,但面前這一根的顏色比蔣琢的淺,看起來沒有那麼可怕的攻擊性,味道也要淡一些。
宋年研究完畢,翹起肉感十足的屁股,一手攥著裙襬,一手扶著裴嶼明的性器,一寸寸往下坐,含住裴嶼明年輕的慾望。
親眼看到龜頭沒入宋年的臀縫,裴嶼明快瘋了,發高燒一樣,T恤汗溼了個徹底,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好脹……”
宋年幾乎坐到了底,手上漸漸沒了力氣,裙襬散下來,蓋住交媾的地方。
純白的洋桔梗淪為一塊遮羞布,為苟且之事獻身。
裴嶼明完全處於被支配的狀態,昏了頭,甚至感覺是自己的陰莖在被宋年的屁股操,多情的穴眼兒溼的一塌糊塗,像個肉套子,把他裹得死緊,這和他夢裡不一樣,夢裡的宋年是羞怯的、被動的,眼裡盈著一汪淚,縱容他的侵犯。
他壓根沒想過,也不敢想,宋年在床上會是這個樣子。
宋年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身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公主裙,卻誤打誤撞,和他跌入紅燈區的腌臢染缸,造就一個放蕩的天使。
矛盾總是迷人的,宋年看起來是一顆透著青的葡萄,給人天真爛漫的錯覺,只有入口時才會知道,在那青澀的表皮下,軟爛的果肉浸滿輕微發酵後的酒香味,輕輕一捏,甜膩的汁水便會順著指縫淌下。
宋年是熟透了的。
他早就停止長大,永遠不會變成獨立的大人,他是被蔣琢用精液催熟的。
溫柔的性愛更容易讓宋年陷進去,蔣琢那根東西總是很兇,從來不聽他的話,相比之下,裴嶼明這根就好管教得多,要深還是淺,要快還是慢,那個很大很硬的頭要往哪裡撞,全都聽他差遣。
宋年坐在少年的腰上不停地搖,讓龜頭抵在他最喜歡的地方,擺著腰晃動,他舒服得快要化掉了,抬腰,讓穴裡空下來,用空虛感延時快樂,再把陰莖重新吃進去,揚起修長的脖頸放聲媚叫:“唔……好舒服,全都進去了。”
天將明,隔壁房間苟合的聲音漸漸停歇,主場切換到少年、公主和碎花裙。
他們在老式的彈簧床墊上痴纏,像土壤抓緊了花,像天空纏綿著雨。
雨後天氣放晴,柔風十里,全被他們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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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上午,他們哪都沒去,就呆在房間裡做愛,一張床被體液弄髒弄亂了,就換到另一張床上。
臨近中午,他們不約而同地感到飢餓,到附近的蘭州拉麵館點了兩碗麵,宋年吃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他不是不餓,只是他的胃被蔣琢養刁了,吃不慣低廉餐館裡的食物,聞到油腥味就犯惡心。
這個時候他短暫地想了一下蔣琢,但很快就被對面狼吞虎嚥的裴嶼明轉移了注意力。
——好可愛哦。
裴嶼明是很好看的,眉骨高,鼻樑挺,屬於五官立體但輪廓難得柔和的型別,他身上帶著灼灼的少年氣,還有面對心上人時的傻氣,和蔣琢那種冷冽的薄情相很不一樣,宋年每次看著裴嶼明,就覺得應該拎起裙襬,和他一起拼命奔跑,跑到大汗淋漓,裙子黏在腿上,再和他分食一碗綠豆沙冰。
裴嶼明吃到一半抬起頭,發現宋年正撐著下巴看他,笑眯眯地夾給他牛肉,裴嶼明沒忍住,又鬧了個大紅臉。
從拉麵店到小旅館,要穿過兩條巷子,這一片地區市井氣息很重,理髮店門口立著老式音響,播著幾年前爛大街的網路歌曲,路兩側被賣假名牌的攤販佔滿,用喇叭迴圈著提前錄好的吆喝,宋年不習慣嘈雜的地方,緊緊跟在裴嶼明身後。
裴嶼明察覺到他的侷促,帶著他加快腳步。
拐彎的時候,宋年扯了扯裴嶼明的袖子,裴嶼明連忙轉過身,問他怎麼了。
“想吃那個,可不可以買……”
宋年指著左前方的奶茶店,海報上印了一個巨大的甜筒冰淇淋,宋年饞的不行,可他沒有錢,只能和裴嶼明商量。
如果是蔣琢,肯定不會允許他吃外面賣的冰淇淋的,更何況現在還沒到很熱的時候,往年七八月份,蔣琢會自己在家裡做水果奶昔,用各種形狀的模具凍在冰箱裡,隔一天才讓宋年吃一根。
但裴嶼明不會拒絕,很快,宋年手裡就多了一個大號的牛奶味甜筒。
宋年舔著冰淇淋最上面的尖,嘴角沾上白色的奶油,他咂麼咂麼,覺得這個味道雖然比不上蔣琢做的奶昔冰棒,奶精的味道很重,但是對他來說足夠新奇、足夠難得,擺在櫥窗裡的糖果總是更漂亮的。
他滿足地舔了一圈嘴唇,舉著甜筒,送到裴嶼明嘴邊,“你也吃,很甜很甜。”
看著那個缺了尖的冰淇淋,裴嶼明想到一個詞,間接接吻,但不知怎麼,他不是很想嘗試,這是他頭一次如此果決,俯身吻上了宋年的嘴角,嚐到宋年所說的“很甜很甜”。
他根本沒有思考,忘了他們還在人來人往的巷子口,宋年給了他太多夢,他懷疑自己是活在不真實的次元裡,不然怎麼會有一重接一重的夢境大門朝他開啟,直到宋年伸出涼涼的舌尖,在他唇縫上輕掃了一下,裴嶼明才如夢初醒般地放開那兩片唇。
“裴嶼明,你親我了,”宋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低頭咬了一口脆皮甜筒,糯糯地說:“要先牽手才能親親,你犯規啦。”
“那我……重新來一遍。”
裴嶼明的心跳已經完全亂了,其實這一切都是亂的,他從夢裡偷來一場夏日初戀,一個漂亮新娘,他成了一個沒有實習期的小丈夫,因為太笨所以搞錯了親密的順序,和他的新娘先做愛,再接吻,最後考慮牽手,還要煞有介事地調整後重來。
裴嶼明下意識吞嚥口水,比任何一次考試都要緊張,他去牽宋年的手,嚴格按照宋年規定的順序,直到指縫被宋年鬆鬆地扣住,才傾身再一次吻上他。
提早的夏日,五月的晴天,宋年手裡的冰淇淋化得飛快。
少年心動和懵懂童真,分不清哪種更難以名狀,哪種能看得更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