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陷阱_第7章 井人間的煙火聲里

漂亮陷阱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八分飽

井人間的煙火聲裡,兩隻手掌溼漉漉地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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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旅館,宋年剛一進屋就蹬掉了鞋,接著便開始脫衣服,這邊天氣熱,他穿著裴嶼明的長袖長褲,很是憋悶,只想快點換回那件碎花裙。

裴嶼明跟在後面撿衣服,在宋年光溜溜地站在床邊、準備往腦袋上套裙子時,抱住了他,鼻尖抵在他肩頭蹭了蹭,像大型犬在撒嬌,和主人打商量:“可以換一件裙子嗎?”

宋年被他蹭的有些癢,一邊躲一邊笑,問他:“你想看我穿哪一件,去幫我拿好不好?”

裴嶼明拿來了香檳色的吊帶睡裙,他對這件裙子有種近乎狂熱的執著,能擁有穿著這條裙子的宋年,代表著美夢成真的快樂。

綿長的午後,暖風從紗窗的空隙漏進來,裴嶼明抱著宋年,陪他一起看《熊出沒》。

看完兩集,宋年揉揉眼睛,往枕頭上一撲,“困,要睡。”

他側身躺在床上,兩腿交疊,膝蓋折起,幾乎貼在胸前,臀部便自然地往後翹,這個姿勢將身體的曲線完美地展露出來,裴嶼明默默用目光描著、畫著,終於在宋年身後躺下,讓宋年的小身體完全嵌入他懷裡,埋頭去吻肩頭上細細的吊帶。

“睡吧,我陪你。”

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房間裡光線昏沉,隔壁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歡,又或許已經換了人,床板晃動的聲音越來越大,裴嶼明輕輕捂上宋年的左耳,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宋年埋在他胸口,揪著他的衣服,是全然依賴的姿勢,好像他們和這世上千千萬萬對的親密愛人一樣,手腳交纏,呼吸相吻,心事重疊,裴嶼明只要一想到這樣的親密是他偷來的,就會覺得這太奢侈,他在心虛與不安中獲得滿足,只想能拖一秒是一秒,讓宋年在他懷裡多停留一秒。

縱是他再小心,宋年也還是被隔壁的動靜鬧醒了。

宋年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一邊的吊帶落到胳膊上,他也懶得搭理,踩著帆布鞋徑直走到窗邊,看了一會兒天邊燒紅的雲,轉過頭衝裴嶼明笑:“原來我們睡了這麼久呀,天都快黑了。”

裴嶼明走到宋年身後,兩手搭在窗臺上,將他圍在臂彎裡,“嗯,你餓不餓?”

宋年搖頭:“不餓,我……”

他剛想說我們繼續睡覺好不好,就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個硬熱的東西抵著。

這不能怨裴嶼明,要怪宋年睡覺不老實,睡著睡著,裙子的一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夾進了內褲邊,他還背對裴嶼明站著,女式內褲包裹著的肉臀就這樣無知無覺地散發著情色氣味,臀瓣飽滿得幾乎要溢位內褲,被白色蕾絲勒出兩條淺痕,落在裴嶼明的濾鏡下,成了聖潔又放蕩的矛盾體。

剛開葷的少年人輕易被蠱惑,經不起撩撥,性器恨不能時刻處於硬著的狀態。

裴嶼明情難自持,性器隔著褲子,在宋年裸露的大腿根上磨了磨,親他耳朵,問:“可以嗎?”

他必須時刻如履薄冰,每做一個自認為出格的動作,都要先徵求宋年的意見,他不擔心宋年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宋年是什麼樣子,他的夢中情人就是什麼樣子,他只擔心宋年嫌他幼稚,不夠格做公主的騎士,帶公主遠走高飛。

宋年其實不太想做,他有點頭暈,身體痠軟,只想繼續睡覺,但他還是溫馴地點了點頭,主動把裙子撩高,意思是隨便裴嶼明對他做什麼。

他也想縱容自己喜歡的人,就像蔣琢偶爾縱容他的小脾氣。

絲質的布料摸起來很滑,裴嶼明從後面掌住宋年細瘦的腰,一寸寸撩起裙襬,摸到女式內褲的邊緣,蕾絲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摸了又摸,宋年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又無措,引誘他面朝衝動,摘下禁果,卻混忘自己的姓。

宋年輕哼了一聲,扭著腰躲那隻不規矩的手,胸前的兩個小奶尖不堪寂寞地立了起來,他想讓裴嶼明幫自己弄一弄,又不好意思說,只好挺著胸在窗臺上蹭。

遲鈍的裴嶼明終於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兩隻手探到宋年身前,快要覆上胸口時又停了下來,不忘徵求宋年的同意。

“我可以碰、碰一下這裡嗎?”

裴嶼明也不想每次跟宋年說話都結巴,太丟人了,但他控制不了。

宋年點頭說好,裴嶼明的手很快將他的胸口整個攏住了,掌心抵在奶尖上揉,小心翼翼中透著急躁,宋年挺著胸,主動往他手心裡撞,明明舒服極,快要咬不住喘叫,卻得了便宜還賣乖,握住裴嶼明的手腕,壞心眼地說:“裴嶼明,你好色哦。”

裴嶼明不說話,耳朵紅著,分出一隻手伸進褲子,套弄了幾下陰莖給自己解饞,然後拉下宋年的內褲,摸到股間那個還溼著的小嘴,用手指揉了揉,再扶著陰莖慢慢地頂進去。

一邊頂一邊在宋年耳邊重複:“對不起。”

宋年沒說錯,他是很色,在心裡姦淫了宋年無數次,就連打飛機的時候都要朝著臥室西邊的那面牆,因為宋年就在牆的另一側,不這樣做他就射不出來,甚至有一次他躲在樓梯間,看著宋年在家門口踮起腳,吐著舌尖向蔣琢討吻,他急急地解了腰帶,拉下褲鏈,露出勃起的陰莖,發狠地擼動,在宋年和蔣琢接長長的道別吻時,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慾望。

他是一艘新出廠的帆船,桅杆上的白漆亮得打眼,鼓起的帆兜滿年輕的風,還未找到正確方向,便在宋年的裙底擱淺。

然而這時候,他還沒有得到一個能夠窺伺宋年裙底的磊落立場。

火燒雲燒成最濃烈的血紅色時,裴嶼明第一次主導的性事漸入正題,宋年被弄得快樂又難過,扭過頭看他,“嗚……站不住了……”

“馬上就好了,對不起,我輕一點,”裴嶼明額頭上沁出一層汗,情慾上腦,沒辦法臨時剎車,他握著宋年的胯骨,儘量放緩動作,“這樣,你會舒服嗎?”

宋年咬著指節,嗚嗚咽咽地叫,癱軟在窗臺上,手肘下墊著裴嶼明的外套,夾著腿根不停哆嗦,躲在帆布鞋裡的腳趾蜷起又放鬆,他沒辦法判斷自己舒不舒服,只能跟著裴嶼明的節奏浮浮沉沉。

這場性事耗了很久,宋年見證了鴨蛋黃似的落日緩緩沉下去的全過程。

裴嶼明經驗少,技巧更是談不上,只有刻意的溫柔和本能的衝動,對於宋年這樣被陽精澆灌出來的甜熟身體,他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實在有些不夠看,宋年身前的小陰莖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在反覆的折磨裡抖著腿根丟了精,幾乎是順著馬眼淅淅瀝瀝地尿出來的,陷在高潮裡不自覺地夾緊穴肉,裴嶼明的精液也盡數灑在他身體裡。

天終於黑透了,房間裡沒有開燈,月光也吝嗇,宋年軟在裴嶼明懷裡,摸著黑找他的手,和他交換了一個遲來的吻。

偷來的歡愉無人證,他們揹負著最壞的罪名,貪一刻的樂極忘形,連月亮都不肯照亮情慾深處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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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宋年發燒了。

他知道該怎麼搖著屁股祈求蔣琢的精液,卻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清理,蔣琢擅長在床上弄傷他,更擅長在床下慣著他,他不需要掌握自理能力。

裴嶼明比他還笨,第一次內射完,大腦一片空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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