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嘲笑我這個古人封建無知,結果被我虐哭了_第8章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宜雪知道的東西越多,他就越依賴她。他越依賴她,就越離不開她。他越離不開她,就越被她控制。

到最後,他不再是皇帝,而是她手裡的一顆棋子。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互相糾纏到最緊的時候,一刀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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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端了藥進來,放在我面前:“娘娘,該喝藥了。”

我端起碗,一飲而盡。

這藥是調理身體的,太醫說我生太子的時候傷了根本,需要長期調理才能恢復。

我已經喝了四年了,苦得讓人想吐,但我每天都喝,從不間斷。

因為我要活著。

我要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碧桃,”我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明天是什麼日子?”

“回娘娘,明天是每月一次的朝參大典,所有命婦都要進宮朝拜。”

“嗯。”我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傳話給各府命婦,明天讓她們都來。本宮有話要說。”

碧桃應了聲是,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娘娘,那個沈貴妃……明天會不會也來?”

“她?”我笑了笑,“她不會來的。她從來不把這些規矩放在眼裡。但沒關係,她不來正好。”

朝參大典,卯時三刻。

天還沒亮,坤寧宮外就已經跪滿了人。三品以上命婦,誥命夫人,各王府的王妃,加起來近百人,烏泱泱跪了一地。

我端坐在正殿之上,鳳冠霞帔,十二龍九鳳的朝服穿在身上,沉得像一座山。但我坐得筆直,從始至終,紋絲不動。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人同聲,聲震屋瓦。

我微微抬手:“眾位夫人平身。”

命婦們謝了恩,依次落座。我掃了一眼全場——沈宜雪沒來,她的位置空著,像一塊刺眼的疤。

德妃坐在最前排,朝我使了個眼色,嘴角壓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她也看見了那個空位。

我沒說什麼,按照慣例說了一番勉勵的話,無非是讓各位夫人恪守本分、相夫教子、母儀天下之類。命婦們聽得認真,時不時有人點頭附和,氣氛和諧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朝參快要結束的時候,我才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

“本宮聽說,沈貴妃最近給各宮重新分了職司,諸位夫人可知道這事?”

殿內瞬間安靜了。

命婦們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有人抿住嘴,有人攥緊了帕子。她們當然知道——德妃被派去管洗衣局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皇后娘娘,”鎮南侯夫人第一個站起來,臉色鐵青,“臣婦正想向娘娘稟報此事。臣婦的女兒是淑妃娘娘,她被沈貴妃派去管御膳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驗菜,手上都凍出了凍瘡。臣婦的女兒好歹也是名門閨秀,何曾受過這等苦楚?”

她一說,其他命婦也紛紛站起來訴苦。

“皇后娘娘,臣婦的女兒是賢妃,她被派去管馬廄,那可是馬廄啊!她一個弱女子,哪裡管得了那些粗活?”

“娘娘,臣婦的女兒是貴人,被派去管茅房!她回來哭了好幾天,眼睛都哭腫了!”

“娘娘,這沈貴妃到底是什麼來路?她憑什麼這麼欺負人?”

殿內炸開了鍋,命婦們七嘴八舌,越說越激動,有人甚至哭了出來。

我安靜地聽著,等她們都說夠了,才緩緩開口。

“各位夫人的心情,本宮理解。”我的聲音不大,但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我說話,“沈貴妃是新來的,對宮裡的規矩不太熟悉。

她分派職司,也是為了各司其職、人盡其才,本意是好的。”

命婦們露出失望的表情,有人低聲嘀咕:“皇后娘娘也太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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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鋒一轉,語氣不變,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不過,後宮之事,終究是皇后之責。沈貴妃越俎代庖,是她的不對。本宮身為中宮,自當秉公處理。”

我頓了頓,看向碧桃。

碧桃會意,上前一步,展開一本冊子,朗聲念道:“傳皇后娘娘懿旨,即日起,撤銷沈貴妃所定各宮職司,恢復舊制。各宮嬪妃各歸各位,一切照舊。”

命婦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皇后娘娘英明!”

“皇后娘娘千歲!”

我抬起手,示意她們安靜,聲音依舊不急不緩:“至於沈貴妃那裡,本宮自會去說。各位夫人放心,有本宮在一天,這座後宮就亂不了。”

鎮南侯夫人紅著眼眶朝我深深一拜:“皇后娘娘大恩大德,臣婦沒齒難忘。”

其他命婦也紛紛跪下行禮,一個個感激涕零,恨不得把我供起來燒香。

我端坐在鳳座上,俯瞰著跪了一地的命婦,心裡卻沒有半分得意。

這不過是一盤開胃菜。

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頭。

朝參結束後不到半個時辰,沈宜雪就刀到了坤寧宮。

她穿著那身不倫不類的短裙,踩著那雙厚底鞋,頭髮散著,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姜憶蓁!”她連“姐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一把推開要攔她的宮女,闖進殿內,“你憑什麼撤銷我的安排?”

我正在喝茶,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本宮是中宮皇后,管理後宮是本宮的職責。

沈妹妹的安排不合適,本宮自然要糾正。”

“不合適?”她氣得臉都紅了,“哪裡不合適了?我那是合理分配資源,讓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的長處!你那叫什麼?論資排輩!誰進宮早就誰說了算?那叫腐朽!叫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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