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嘲笑我這個古人封建無知,結果被我虐哭了_第7章 如果她再把那些大臣的
如果她再把那些大臣的‘黑幕’寫在報紙上到處發,那些大臣會怎麼對她?”
碧桃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他們會更恨她!”
“沒錯。”我微微一笑,“她不是在給自己鋪路,她是在給自己掘墳。”
那天傍晚,沈宜雪又來坤寧宮了。
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兩個太監,抬著一個巨大的畫架,上面蒙著一塊布。
“姜姐姐,”她笑嘻嘻地走進來,蹦蹦跳跳的,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我畫了一幅畫送給你,你快看看。”
她一把掀開布,露出一幅巨大的畫像。
畫上是我。
不,準確地說,畫上是一個穿著皇后朝服的女人,面容刻板,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僵硬的笑容。整個人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毫無生氣可言。
畫的右下角,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一行小字——《籠中雀》。
“怎麼樣?”沈宜雪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我畫了好幾天呢,是不是很像你?你就是這樣,被關在籠子裡,連笑都是假的。”
碧桃氣得臉都綠了,張嘴就要罵人,被我一個眼神攔住了。
我走到畫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說實話,畫得確實不錯。線條雖然簡單,但寥寥幾筆就把那種“被囚禁”的感覺畫出來了。沈宜雪這個人雖然討厭,但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些真本事。
“謝謝妹妹,”我微笑著說,“畫得很好。碧桃,掛在正殿,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沈宜雪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就……不生氣?”她盯著我,眼裡滿是困惑,“我畫你是籠中雀,你不生氣?”
“妹妹說得對,”我溫聲道,“本宮確實是在籠中。這皇宮,不就是最大的籠子嗎?你我都在籠中,只不過妹妹剛進來,還沒感覺到罷了。
”
沈宜雪嗤笑一聲:“我才不會被困住呢。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不會被這些規矩束縛。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攔不住我。”
“是嗎?”我輕輕一笑,“那妹妹要走的話,皇上舍得嗎?”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他當然捨不得。他離不開我,沒有我,他會死的。”
12
我看著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心裡忽然有些憐憫。
她真的以為皇帝愛她。
她真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的。
她不知道,皇帝愛的從來不是她,而是她帶來的新鮮感。等到新鮮感過了,等到她的那些“驚世駭俗”變成了“老生常談”,等到她的那些“與眾不同”變成了“不可理喻”——皇帝會像扔掉一箇舊玩具一樣扔掉她。
但我不會讓她等到那一天的。
因為我等不了了。
她要動我的兒子。
所以,她必須死。
那天晚上,皇帝破天荒地又來了坤寧宮。
這次他沒喝酒,但臉色比喝了酒還難看。他一進門就把一沓紙摔在我面前,怒氣衝衝地說:“姜憶蓁,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低頭看去,是一沓摺子的抄本,內容全是彈劾沈宜雪的,措辭一個比一個激烈。但落款處的名字讓我微微一怔——這些人,有一半是我父親的門生,另一半是我大哥的同袍。
“這不是臣妾乾的。”我說。
“不是你?”皇帝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姜憶蓁,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這些人,哪個跟你姜家沒有關係?不是你授意的,他們會寫這些摺子?”
我沒有辯解,只是靜靜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更加煩躁,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朕警告你,姜憶蓁,”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你要是敢動宜雪一根頭髮,朕不會放過你。朕不管你是誰的女兒、誰的姐姐、誰的妹妹,朕說到做到。”
我低頭看著他抓著我手腕的手,那隻手上戴著我當年親手繡的龍紋護指,已經舊得看不出顏色了。
“皇上,”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臣妾不會動沈妹妹。臣妾是中宮皇后,臣妾的職責是維護後宮和睦,不是挑起事端。”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
最終他鬆開了手,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背對著我說了一句話。
“憶蓁,朕知道你覺得委屈。但你要明白,朕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周。宜雪她……她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她能幫朕把大周變成一個更強盛的國家。你只管做好你的皇后,照顧好太子,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說完他就走了,連頭都沒回。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慢慢抬手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
為了大周。
他說他做這一切,是為了大周。
我忽然很想笑。
一個為了大周的皇帝,會為了一個女人罷免十二個朝廷大員?一個為了大周的皇帝,會縱容一個女人干預朝政、羞辱大臣、辦報紙揭露朝廷“黑幕”?一個為了大周的皇帝,會因為一個女人威脅自己的結髮妻子?
這就是他所謂的“為了大周”。
他以為沈宜雪能幫他,因為沈宜雪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他以為有了沈宜雪,他就能超越列祖列宗,成為大周最偉大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