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苟住!裸辭遇喪屍_第十一章 在混合著花生芝麻碎的麻辣燒烤蘸料里緊實地
在混合著花生芝麻碎的麻辣燒烤蘸料裡緊實地裹了兩遍後,包進綠葉生菜裡送入口中。
哇,強有力的嚼勁,孜然味濃郁的蘸料,炒熟的芝麻在齒間炸裂。
嘴巴在嬉鬧,喉嚨在歡叫,胃裡在狂跳,越吃越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真是幸福啊!
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挽起袖子,開始鴨腸,雞胸肉的戰鬥。
不去考慮「以後吃不到了怎麼辦」,活在當下,吃完這酣暢的一餐,以後都是浮雲。
兩小時後,我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可能,我是為數不多能在末日吃燒烤的傻姑娘吧!
一切收拾妥當後,牆上的掛鐘已經走到了快 9 點。
窗簾掀開一點點縫,小區裡一片漆黑,一戶亮燈的也沒有。
難不成,偌大的小區就剩我一個了?
如此這般,竟還有點兒小竊喜,因為沒人就意味著暫時安全,反正喪屍沒腦子沒思想,至少進不來家。
充上手機電後,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
計劃明天白天好好盤一下現存食物,日用品,看看哪些需要趕緊消滅,可別放壞了。
看這情況,像是快停水停電了,喪屍短時間內也不會消亡,等待國家救助前的這段日子,左右還是要靠自己。
雜七雜八拾掇利索,頭髮也幹差不多了。裹著被子沒看多會兒手機,就沉沉睡了過去。
可能酒足飯飽睏意起,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一夜無夢,足足到次日上午 11 點才醒。
揉著惺忪的雙眼,習慣性走到陽臺窗邊看看。咦,樓下竟然有人!
激動地渾身一哆嗦,趕緊戴上眼鏡,看看到底發生了啥。
喪屍沒了麼?這些人想幹啥?
他們正在小區主路上跑,總共 4 個人,全副武裝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男女。
單從身型判斷,大約 3 男 1 女的樣子。
無一例外都揹著包,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醒目的紅色消防斧,異常扎眼。
正常情況下,此時外出一定是著急尋找食物或生活必需品。
但壞就壞在,這個小區偏僻的鳥不拉屎,入住率又低,底商全都沒租出去,連間小超市或便利店都沒有。
他們會去哪裡找食物?
小區道路上的喪屍並不多,絕大多數都集中在對面那棟樓附近,所以那群人幾乎很順利地就從小區南門方向跑回了斜對面的單元樓裡。
單元門裡好像有他們接應的人,只看到他們剛一到門口,單元門就自動開啟,然後又迅速緊閉。
對面樓有喪屍,斜對面樓裡有團隊,這兩點是我知道的全部資訊了。
我勢單力薄寡不敵眾,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存在。
還有,他們剛在從小區南門跑過來,南門有什麼?
啊,物業中心!
物業還有活人嗎?
他們會不會透過監控發現我搬貨?
他們會不會告訴剛才那波人了?
我豈不是被暴露了?
這可怎麼辦……
我不安地踱著步,搓著手想辦法。
不管,先給物業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再說!
「嘟…… 嘟…… 嘟…… 嘟…… 你好,什麼事?」一個驚慌失措的女聲略帶哭聲地問。
「對不起,我是咱小區業主,我就是想問,想問我還沒入住,物業費用交嗎?」
我絞盡腦汁地想到一個不暴露自己房號的弱智問題。
「啊,這個,這個現在我也說不好,業主,因為財務都變異了……」
物業工作人員嚶嚶地說。
「那,你沒事吧?要注意安全啊!」
我假意關心著,想從她口中套出那幫人的訊息。
「謝謝你,我剛好在庫房盤點,所以躲過一劫。」
「不過我剛聽到外面打打殺殺的,有一夥人來搶東西,消火栓的玻璃都被砸了,好像前臺的糖碟和零食櫃也被砸了,太可怕了!」
對方如實相告,解了我內心疑惑。
「那你呢,就剩你一個人嗎,還能堅持嗎?」我窮追不捨地問,是關心也是摸底。
「還算安全,庫房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般人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