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苟住!裸辭遇喪屍_第十二章 有一些我們平時囤的零食和大桶純凈水
「有一些我們平時囤的零食和大桶純淨水。就是前臺的移動座機不能改震動,你剛打電話可嚇死我了!」
「那就好,你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讓那幫人發現!」大致瞭解情況後,我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斜對面樓那 N 男 N 女一夥人了,末日沒有盟友,只有生存。
不主動暴露,是我現階段生存的絕對法則。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夥人竟然這麼狠……
這是喪屍爆發的第七天。
整個城市像被核武器轟擊的空城,舉目望去,滿街遊蕩著吃人不吐渣的活死人。
白日里一片落敗死寂,斷壁殘垣,夜晚更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已經停水,停網兩天了。電壓也非常不穩,蓄電池充電時好時壞,基本屬於停滯狀態。
我呆坐著,茫然看著充電器上的小紅點兒閃爍,大腦好像處於放空狀態。
末日,發呆成了最不無聊的消遣。
那幾個鄰居最近倒是安穩,上次從物業中心搶走的食物應該夠他們消停幾天。
只是,如果人多的話,估計也差不多該彈盡糧絕了。
7 至 21 天,基本是絕大多數家庭飲食、用水消耗的極限了。
當然,是不在囤物的前提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每卷腹十次或做三組平板支撐,就透過望遠鏡觀察一次,近處對著小區一戶戶窗戶瞅瞅,遠處調大倍距看看是否有活著的人……
果不其然,下午 1 點左右,那幫人又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毫不誇張,真的是大搖大擺。
其中一個捲毛竟然點上了煙,腳尖戳地自帶節奏地扭了起來,被車後的大個子一個後蓋擊錘了一拳,這才有所收斂。
兩三個喪屍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大個子一斧頭掄上去,頓時頭頸分離,黑血濺落一地。
他們絲毫不把喪屍放在眼裡,像打保齡球似的輕鬆。
我在樓上看得真真切切,他們一行四人,唯獨少了上次一起隨行的女人。
個個手裡掂著大紅色的消防斧,大個子和一男子看樣子像練家子,腰間別著撬棍、匕首之類的武器。
他們要去哪兒搶東西嗎?
誰知,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著滿屋子存貨,我有一種大義凜然即將就義的壯烈感,視死如歸,卻又不想便宜這幫混蛋。
世間最痛苦的是什麼?
明知要失去,卻又無能為力,因為出去也打不過對方。
眼看他們朝我所在的樓走來,我攥緊拳頭,把一切會發出聲音的裝置全部調成靜音。
然後貼在牆上,豎起耳朵聽。
可他們為啥要從我這棟樓開始?
他們應該不知道 3302 有人住啊?
他們是發現什麼了嗎?
樓下的單元門關了嗎?
門禁沒有電,是不是一拉就開?
視線盡頭,那幫人悄無聲息進了樓。
安靜如死寂的末日,我竟連一丁點兒聲響也沒聽到,看樣子單元門並沒有上鎖。
很快,我就聽到了密集的腳步聲和男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要從頂層開始掃樓!!
「媽的,這防火門也鎖著,也他媽是從裡面上鎖的!」一個男人嘟囔著。
「底下每層樓不都鎖著麼,卸就完了。」一個憨憨的男聲回應。
我屏住呼吸,我們只隔一道樓梯防火門、分戶防火門和入戶門。
此時,任何一丁點兒聲音都會自曝於敵人前。
我緊貼著牆,手裡攥著砍刀,手心微出了汗。
「啪嗒」一聲,螺絲刀落地的聲音。
「大哥,這門兩側有木銷子,光卸螺絲不頂事兒啊!」憨憨的男聲開始詢問。
他們的大哥,就是那個大個子嗎?
接下來的回答,讓我又呆又楞又恐慌,這是有勇無謀還是有膽有識?
那個所謂的大哥說:「砸!」
要知道防火門等級劃分中,一般住宅採用的是丙級防火門,材質一般選用冷軋鋼板和不鏽鋼,內填隔熱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