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分寸
我和彭滿在一起的第 6 個月,他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不是父母,不是朋友,而是他的青梅竹馬——方黎。 方黎這個名字我一點兒也不陌生,彭滿經常跟我說起他們的故事:早在 20 年前,8 歲的彭滿和 3 歲的方黎就做了鄰居。兩家人關係好得不得了,就差沒給他倆定下個娃娃親。方黎從小就把成績優異的彭滿當作榜樣,一路追隨他考到了 A 大。 轉眼間,方黎大三了,彭滿也按照既定計劃,開始攻博。 我不是個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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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彭滿在一起的第 6 個月,他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不是父母,不是朋友,而是他的青梅竹馬——方黎。 方黎這個名字我一點兒也不陌生,彭滿經常跟我說起他們的故事:早在 20 年前,8 歲的彭滿和 3 歲的方黎就做了鄰居。兩家人關係好得不得了,就差沒給他倆定下個娃娃親。方黎從小就把成績優異的彭滿當作榜樣,一路追隨他考到了 A 大。 轉眼間,方黎大三了,彭滿也按照既定計劃,開始攻博。 我不是個小氣的人,
我婚禮當天,孿生姐姐把我打暈鎖在地下室。 然後假冒我,嫁給了我的未婚夫。 「從今天起,你的男人歸我了。」她眼裡滿是志在必得。 她走得太過匆忙, 卻沒注意到,我在黑暗中停止了呼吸。 我死的時候,婚禮正進行到熱潮環節。 我的未婚夫陸硯辰,執着我的好姐姐沈佩之的手,鄭重宣誓。 此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都會與她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這本該是屬於我的婚禮。 現在,我卻只能以阿飄的形態,漂浮在
他所謂的「多年好友」,成了她心中最討厭的那根刺。 西餐廳的燈光帶着些曖昧,襯得黎雪的臉分外的嫣紅嬌羞,坐在對面的宋言彎起了嘴角,真心誠意地誇了一句:「親愛的,你今天真好看。」 黎雪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笑,抬頭想嬌嗔一句,卻看見宋言盯着手機,手指「噼里啪啦」地一陣點,大概是在跟誰說著什麼。 「親愛的,你在看什麼?」黎雪有些不快,戀愛三個月的紀念日,她不想宋言被別的事搶了注意力。 「哦,沒什麼,
時隔多年我又見到了周昆志,站在眾人中間,他仍是鶴立雞群。 隔着幾個同學,我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卻轉了頭與當年相熟的同學說話。 女同學說:「你知道嗎,周昆志現在生意做得極大,可有錢了。唉,可惜這麼優質的男人已經結婚了!」 我笑一笑並不作答,卻在微笑的時候抬起頭,裝作不經意地朝那道目光看去,四目相對時微微錯愕,好像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盯着自己。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應該低下頭,或者雲淡風輕地將臉
沒人知道該怎麼定義那天晚上的宴席,這既是葬禮,又是婚禮,屬於同一個人——妻子死後,陳方收了五萬塊,把屍體配了冥婚。 更惹眼的,是那天晚上收到的份子錢,足足二十四萬。 老家有個說法,叫「活人不用死人錢」,所謂死人錢,就是喪禮上收到的挽金。按照習俗,這筆錢只能用在購買香燭紙馬和辦理白事上,如果挪作他用,就會損陰德、遭報應。 陳方不信這個邪,他包着現金,連夜去了最近的銀行,想找個 ATM 機把錢存起來
直到撞見弟弟視頻通話中,花骨朵般青澀的美少年。 美人紅着眼,控訴新媒體選修課喪心病狂,竟要求賬號年底漲粉三千。 「乖,叫聲姐姐,姐姐幫你呀。」我探頭,笑眯眯拋出誘餌。 「唐思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視頻剛掛,弟弟沈星原猛獸咆哮。 「見個面而已,這麼激動幹嘛!」我掏了掏耳朵。 「你還裝?」他露出森森白牙,面相猙獰,「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管比我小的叫姐夫!」 「想啥呢?」搞懂敵方意圖,我腦速跑得堪比高鐵
一覺醒來,小區封了。 沒來得及囤菜的我,望着比臉還乾淨的冰箱,傻眼了。 苦哈哈吃了五天白米飯後,我打起了住在對門的前男友的主意。 是夜月黑風高,我鬼鬼祟祟溜進他家。 在他家雙開門冰箱扒拉地正歡,他穿着睡衣幽靈般出現在廚房門口。 冰箱 LED 燈照着我的臉,慘白慘白的。 「我說我是一隻路過的鬼,你信嗎?」我揣着西蘭花娃娃菜土豆金針菇跟他對視。 他挑眉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艷鬼?」 「不,」我護緊了懷
照照的上一個家是群租的五環邊「老破小」,房子的年紀是她的兩倍。 「林田老師,好久不見。」我跟隨保姆來到會客室,終於見到照照。她漫不經心地跟我打着招呼,身邊的兩個美容師一個在給她做臉,一個在給她修指甲。墊腿的抱枕是愛馬仕的,扔化妝棉的垃圾桶是 LV 的,環繞她的每一個小物件似乎都帶着價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眼前的情景讓我很難相信,她跟兩年前那個連口紅都跟人拼着買的姑娘是同一個人。 我原來是一名大
一 室友楊麗進來的時候,王馨正在收拾屍體。 她把僵硬的女人從地上抱起,艱難地挪到床上,還貼心地蓋上了被子,整整用掉了三大包紙巾,把屋子裡四濺的血跡擦拭乾凈。染紅的紙團被塞進了馬桶里,分了七次衝進下水道。 唯一沒有被血跡沾染的,是一張陳舊的八仙桌,上面擺放着一張寫滿了符號的白紙,一隻粉紅色的圓珠筆靜靜地躺在紙面上。一小時前,王馨和受害人就是通過這個「筆仙」遊戲,決定了由誰殺死對方。 看見一片狼藉的
女兒生日那天,我聽到她跟老公說悄悄話。 「有兩個媽媽真好。」 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就聽到老公壓低聲音叮囑。 「這是我們倆的小秘密,可不許讓媽媽知道哦。」 「歐了~」女兒乖巧應聲。 這一刻,我的世界坍塌了。 女兒 5 歲生日,我照常去幼兒園接她離園。 見到她時,我愣了一愣。 她穿着身嶄新的迪士尼公主裙。 不是早上入園時穿的衣服,也不是我給她書包裝的備用的。
黎廣清再次見到趙子健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 那天她穿着大紅的羊絨風衣,踩着一雙 10 厘米的同色高跟鞋,嘴上塗著紀梵希的經典 N37,抱着一摞資料,神色匆匆,待到了咖啡廳門口她刻意地頓了頓,平復了一下呼吸,恢復了一貫的淡漠神情,才一推門,坐在她助理對面的男人恰好回頭,黎廣清眉頭一皺:這次合作方派來的人,竟是他? 裡面那個衣冠楚楚、溫文爾雅的男人是她分手 3 年的前任。當初情竇初開,只覺得那個人
在加油站加油時,我刷到一個同城熱門帖: “我包養的小情人想來我家偷情,可我老婆下班回家的時間不規律,要怎麼樣才能避免被我老婆發現?” 有個人回復: “這個我有經驗,我家有兩個車位,每次我在家偷情的時候,都把車橫停在兩個車位上,這樣我老婆回來沒法停車就會給我打電話,我下去挪車的時候,我的小情人就能趁機溜走,我這樣玩了半年,至今都沒被發現。” 評論區紛紛誇讚他手段高明,帖主也點贊了這條回復。 一向只
他女朋友和他打電話,聽得我目瞪口呆,叮囑他千萬別跟惡勢力妥協。 後來他分手,非要我賠他個對象。 我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決定把自己「賠」給他。 「顏驍,你知道有多少男生排隊送我 LV 嗎?收你包是給你面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在紫水晶汗蒸房睡著了,被一個女生的驚天口氣嚇醒。 姑且稱她「口氣姐」吧。 我睜大了眼循聲望去,想見識一下是哪路仙女下凡。 看清廬山真面目後,我一口老血沒憋住,「撲哧」噴
一覺醒來,我回到高三。 早戀被舉報,在教務處挨批那天。 前世,我在這裡公然與師長為敵,害父母慘死,前途葬送。 「之前我配不上你,就把你拉下來讓我配得上,現在是你配不上我了。」 連早戀對象都狠狠踩到我頭上。 這一世,為了不叫家長,我主動立下軍令狀,保證考上清華。 同學都笑我,成績吊車尾,居然敢奢望清北。 「在英才班吊車尾,難道不是本事嗎?」我一句話懟了回去。 後來的謝師宴上,我以清華學子的身份,站
車翻地猝不及防,作為一個苦逼社畜,我當場 emo 了。 「白總,出來抽煙啊?」我假裝若無其事跟他打招呼,妄圖粉飾太平。 「不,」白慕禾淡定地彈了下煙灰,「出來聽牆角。」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背過氣去。 這麼乾脆直接,是打定主意今天拿我祭刀嗎? 「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強忍着被抓包的尷尬,努力保持鎮定。 「誤會?這麼說,姜總監覺得我又丑又矮又噁心?」他偏過頭看我,表情很是認真。 我無聲咽
4 年過去,我在相親場中閱男無數,練就了一副超級無敵厚臉皮。 第 N 次相親 NG,我灰心喪氣拉着閨蜜去蹦極。 為了應景,我在助跑時尖着嗓子喊了聲:「姐是你們死也得不到的女人!」 沒想到左腳絆右腳,直接以倒栽蔥的姿勢滾落懸崖,尖叫聲撕心裂肺響徹雲霄…… 閨蜜偷偷將視頻公開,我一夜之間成為全網最屌的女人,人稱「旋風一姐」。 爸媽嫌丟人,買了去三亞的機票緊急出逃。 當晚我抱着枕頭敲開白月光的門,「男
一 你聽說過「樓上的玻璃珠」嗎?每逢深夜,總有人會聽到彈珠落地的清脆聲響。原因眾說紛紜,討論到最後,總帶有一絲詭異色彩。 我曾經採訪過一個類似的案例:在春河小區的 14 號樓,有多位業主向物業反映,曾經在深夜聽到過樓上的彈珠聲,每每讓人心生寒意。但奇怪的是,14 號樓的住戶大多單身未婚,更不用提玩彈珠的孩子了。 而在所有住戶中,反應最為激烈的是一名叫方銳(化名)的住戶,他對我講起這件事時,甚至會
211 畢業,雖不是書香門第,卻也算廣涉詩書。 二十八歲那年,我的賬戶餘額穩定八位數。 這個數目,足以支撐我餘生花銷。 與數字打了七八年交道的我,毅然跳出風投圈,成為一家上市企業的製作人,俗稱編輯。 很多朋友表示不理解,編輯能掙幾個錢,和風險投資人這行當哪裡有得比。 他們一致預言,我一定會被酸腐煽情的文字玩死,最後轉回老本行。 我一笑置之,不予理會。 在我的觀念中,人生的意義,並不只有賺錢這一條
沒等王總澄清,我搶先回答:「法律關係呀!但是我倆的關係比你們任何一個人跟他還要鐵。」 對方露出不屑的表情,這正中我的下懷,趁機接着解釋:「如果王總生病了,我能立刻拿 200 萬給他治病,你們能嗎?萬一有什麼意外,我還可以立刻拿 500 萬給他的家人,你們能嗎?」 王總為人豁達,我知道他不會介意我拿「霉頭」來舉例,果然,他哈哈一樂。震驚、質疑、羨慕、恍然大悟的表情輪番在不同的聽者臉上浮現,我知道,
上世紀末,有個流傳甚廣的傳說,叫做「375 路公交車」。 說是當天晚上,375 路除了司機和售票員外本有四名乘客,是一對夫妻、一位青年和一名老太太。車開到站台,新上來了三個人,用袍子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突然間,老太太拽住了青年的衣領,非說他偷了自己的錢包,二人爭執了許久,最後決定臨時下車,去派出所評理。 但下車之後,老太太卻突然對青年說,小夥子,是我救了你一命。我剛才看到風吹起了那三個人的大衣,
老公為救我身受重傷,搶救室外他的女助手卻跪在我面前: “你放過他吧,他愛的人不是你!” 不等我反應,她抖着手掏出孕檢單:“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我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我看着那張紙,渾身發冷。 結婚三年,老公說他是柏拉圖,連手都沒碰過我一下,結果在外和他的女助手有了孩子? 多年偏執愛戀瞬間成了笑話。 我狠狠扒開她的手,挺直脊背轉身離開。 踏出醫院的那一刻,我撥通律師電話: “擬離婚協議,我要他凈
男朋友月入 5w+,但總送我幾十塊錢的禮物。 我知道他摳門,不跟他計較。 後來我外公重病急需用錢,我哭着找他借。 他不僅一毛不拔,還轉頭花十幾萬給女神買了個包。 外公去世後,他知道我繼承了市中心一套房子,流着鱷魚眼淚求我回頭。 我把他送的廉價禮物扔到他臉上,「想複合,除非把外公還給我!」 外公去世那天恰好是我生日。 我捏着遺囑和房本,在醫院角落哭得一塌糊塗。 男朋友陳浩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
「嗚嗚,打針很疼啊……」我抖啊抖,就是不敢看他。 「放鬆,其實很快的。」他柔聲安撫我。 過了幾秒他再次開口,「好了,你看,不疼吧?」 「咦,真的不疼——」我開心地睜眼,扭頭。 他眉眼彎彎,在我的注視下,快、准、狠地將針尖扎進了我左上臂三角肌。 看着寒光凜凜的針尖消失在胳膊內,我兩眼一翻,直接暈倒…… 就這樣,一針新冠疫苗,直接拉開了我和宋麟「相愛相殺」的序章。 「我不過打個疫苗,招誰惹誰了,那人
慧姐 那時候,江水每天都在我眼前,翻滾來去。 大學畢業後我就結婚了,住進這間市價近兩千萬的三百平江景房,生活起居有婆婆和保姆照看,看上去衣食無憂。但我常常端坐在家,望着窗外出神,這套華美的房子於我而言更像是牢籠。 閨蜜都以為我嫁入富商之家,生完娃不用工作,天天錦衣玉食。生活中的雞零狗碎,我羞於啟齒,拿現在時髦的話來說,我一抱怨,她們就說我「凡爾賽」。慢慢地我活成了一座孤島。 保姆是婆婆的眼線,2
都是我代傳情書時,被人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男主俊美鮮活,清一色的帥氣;女主短髮利落,都是我。 一時間,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當晚,我就把校草沈星原,堵在了男廁門口。 「做我男朋友。」我開門見山。 「為什麼是我?」沈星原垂着眸,神情一派慵懶。 那張臉映着天邊薄暮霞彩,自成瀲灧風流,妥妥一副禍亂蒼生之色。 我摸着下巴,將他上下打量,「很簡單,因為你不好追。」 「不好追你還敢上?」他用鼻腔發出一聲哼
一 在水系發達的農村,往往都有「水鬼」的傳說,老人信誓旦旦地宣稱,被溺死的冤魂終日在水底遊盪,只有害死另一名游泳者作為自己的「替身」,才能獲得最終的解脫。 小時候,這些故事大多是長輩恐嚇我離開水邊的手段,但我沒想到的是,成年後又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是在警方的卷宗里。 我在警務系統里有個哥們兒叫沈司強,他知道我三教九流朋友多,有時候遇到棘手的案子會找我求助,當然代價往往是案件水落石出後的獨家新聞素材
曾經有人和我說,在外住酒店時,千萬不能住走廊的最後一間,據說那裡陰氣重,容易遇上不幹凈的東西。作為一個經常出差的記者,我基本是不信的。 我也接到過不少類似的爆料線索,大多數是巧合加上旅客的疑神疑鬼。只有一次,我真實地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氛圍——你待在寂靜的房間里,一盞昏暗的小燈勉強驅散黑夜,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響從隔壁傳來,走廊里突兀地出現腳步聲…… 當我終於克服恐懼,賭上屬於記者的膽識去深入調查後才
在別人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拆散別人的家庭,靠着男人生存,沒皮沒臉,沒有道德底線,不顧禮義廉恥,就是個狐狸精。 她們都沒說錯。 禮義廉恥是奢侈的東西,我這種甘於淪為玩物的女人是不配的,也不想要。 既然當了婊子就不要想立牌坊,這點兒自覺我還是有的。 我就是個狐狸精,挨了狐狸精的罵,自然要做狐狸精的事兒。 什麼純欲風、清純釣系,背後玩心機,通通不稀罕。 走路要扭,事業線要露,
穿着大褲衩,在客廳做俯卧撐。 寬肩窄腰,脊椎溝性感深邃,渾身肌肉線條緊緻漂亮。 更要命的是,大汗淋漓、熱氣騰騰,旺盛的荷爾蒙看起來無處安放。 我一激動,報警把他抓了…… 「活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來派出所撈人!」出了辦事大廳,閨蜜姜曉萌叫苦不迭。 「又不是撈我。」涼意襲來,我攏緊羽絨服,抬腳往馬路邊走去。 「顧佳,就我有你家備用鑰匙,你不能打個電話問問先?」她哀嚎一聲,大步追了上來。 我打開叫車軟
一 網上曾經有過「割腎」的傳聞。據說是一名男青年在酒吧邂逅一名美麗女子,雙方乾柴烈火,在旅館共度春宵。青年醒來後,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里,身上被放滿了冰塊,腰部還有一道簡單縫合的狹長傷口。浴缸邊上放着一張字條,提醒青年他的腎已經被割走了。 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否為真,但我確確實實見證了這個都市傳說從誕生到廣為流傳的全過程,甚至找到過疑似的當事人。 剛開始,只是本地論壇上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帖
我打了校霸。 本以為他是我的網戀對象,想分手,好去追求學神。 分完手才發現,我的網戀對象正是學神…… 被校園惡霸逼到牆角,我給網戀對象發了最後一條消息,結果惡霸的手機響了。 得,網戀對象是惡霸,沒跑了。 那就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娘們唧唧,到底打不打?」怕出變故,我直接出言挑釁。 惡霸掏手機的動作一頓,「真欠揍?」 「那你抗揍嗎?」我笑嘻嘻反問。 他捏着拳頭,齜牙咧嘴沖了上來……
「假的。」 無需觸碰,我就看出她那對白皙的 D 罩杯來自人工,而且用的是最廉價的材料,加上保養不當,已經出現一大一小的術後癥狀。 我謊稱有事,匆匆離開酒店。 身後響起她低低的啜泣。被一夜情的對象拋下,大概堪稱人生的奇恥大辱。但或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拙劣的「作品」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是一個胸部整形醫生,性別男。這個標籤總是讓新認識的朋友滿眼放光,無論男女,他們常常或直接或暗示地問詢:「你的工作
男朋友總背着我,把我的包包首飾送人。 我不想為一點小錢鬧,忍了。 結果他獅子大開口,讓我拿五百萬給他爸媽做生意。 「你家這麼有錢,憑什麼我爸媽要比你爸媽過得差!」 七夕節,男朋友送了我 99 朵玫瑰花。 我喜滋滋發了朋友圈。 一分鐘後,他妹妹宋曼曬了條某大牌的小蠻腰項鏈。 配文:【最愛的哥哥送我的七夕禮物。】 赤果果的挑釁與炫耀。 我立馬留言:【你說是一航送的,證據呢?】
同學會,前男友摟着未婚妻宣布婚訊。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他母親,「看起來很般配,恭喜你得償所願。」 剛想點發送,手腕被狠狠攥住。 「呦,還跟我媽有聯繫呢?」他面色陰鷙盯着我,「怎麼,錢沒撈夠?」 周圍安靜得可怕,我慘白着臉抬頭。 音樂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我,成了目光的中心。 所有人都知道,我因為錢拋棄了沈葉舟。 在他最愛我那年,收了他母親葉岑給的 200 萬。 然後決絕地離開了他。
男朋友和我閨蜜關係緊張,一見面就互掐。 我兩頭哄身心俱疲,卻在中秋那天,撞見他給我閨蜜剝蝦。 閨蜜吃蝦肉,他撿起盤子里的蝦頭吸溜得歡快。 吃了一會,閨蜜撒嬌讓他喂,還趁機含住他手指。 他用指骨輕輕颳了下她鼻尖,笑得溫柔寵溺。 我這才知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中秋節,公司 CRM 系統故障,被臨時叫去加班。 卻在回家路上,撞見我男朋友江川給我閨蜜季佳柔剝小龍蝦。 平時驕矜尊貴至極,陪我吃麻辣小龍蝦要
我叫蘇越,曾用名李佳穎,是個萬人唾棄的狐狸精。 我漂亮但不夠聰明,空有美貌卻只會粗淺地運用,也十分愚蠢,竟然相信男人有真心,因此輸給了我父親小三的女兒李佳怡。 技不如人,我輸得心服口服。 但我不會一直輸的。 人這一輩子還長呢,誰贏誰輸可不一定。 我吸取了教訓,我開始明白美貌會過期,美貌也不是萬能的,我得早做打算。 我開始觀察我的金主和金主身邊的女人,她們有的成功上位了,有的失敗了。 美貌者不知凡
半夜,男朋友突然把我搖醒,他語氣很冷,「你暗戀祁川?」 我沒反應過來,半天才回他,「是。」 「多久了?」他死死盯着我。 我沒有隱瞞,「九年。」 他冷笑,「那我算什麼,備胎?」 「不。」我坐起身與他對視,「跟你在一起前,我就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 他顯然不相信,罵了句「騙子」摔門而去。 關門聲震耳欲聾,震落了覆在我心口「祁川」兩個字上的厚厚塵埃。 我緩緩靠在床頭,笑意從唇角溢出,苦澀而悲涼。 卻忘
相親,是我總結下來最有效、最能快速精準篩選目標對象的方法之一。 所以休息時,我不是在相親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圈子實在不夠高級, 我的相親對象幾乎都不盡如人意。 比如今天這位。 男人長得其實還算不錯。 身材頎長,腰背挺直,五官端正秀氣,看着也是儀錶堂堂。 但我的注意力卻更多地集中在觀察他的車鑰匙和衣着。 車鑰匙是雷克薩斯 NX,這車的外觀雖然有點酷炫,但高配也就五十幾萬。
「甘思思,你沒有錯,人人都想過好的生活。」 我對着鏡子中的女孩一字一頓地反覆說著,好像這樣就有了勇氣。 出身底層,父母都是聾啞人的我,四歲時就懵懵懂懂地明白了大人們說的「癩窩裡養出了金鳳凰」是誇我生得好看。 雙眼皮,大眼睛,皮膚白皙,我確實從小就生得可愛。 自從我知道了忽閃着大眼睛對着人甜笑就會有好吃的,我便開始見人就討巧賣乖地笑。 初中時,我被全班女生集體排擠。 原因很簡單,班裡大半女生都喜歡
也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也許「前女友就是永遠的白月光」,他總是在分手後懷念前女友。 1.電話 下午 4 點,電視「嘰里呱啦」地響着,許西窩在沙發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犯困,眯着眼睛看周洲在一旁專心地削着蘋果,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耷拉下去。 懶洋洋的周末午後真是美好。 「寶寶,要親一下。」周洲削好蘋果,突然笑眯眯地湊到許西的面前盯着她,嘴角彎彎眉眼彎彎,「你今天都沒有親我誒。」 許西看着他委屈巴巴
驚恐過度,我把手中的購物袋全扔了。 好死不死,我新買的黑色蕾絲,掛在了狗的主人,一個絕世大帥哥的腦袋上。 我,當場社死! 「等一下。」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進來。 那隻手骨節流暢,乾淨修長,映着轎廂 LED 光,泛着冷玉般的色澤。 美得天怒人怨,我無聲地咽了口唾沫。 身為網文作者,我對着這隻手,不受控制地腦補了一場恐怖畫面:紅外線感應失靈,電梯上升,這隻精緻漂亮的手被「咔擦」截斷,血濺我
鴿子 夕陽斜鋪在演員公會服務部掉漆的木桌上,一群中年男人捲起沾泥脫線的褲腳,或坐或卧,百無聊賴地倒在黃昏中。這時,一個人拎着喇叭過來喊:「集合了集合了!」男人們像見到麵包屑的鴿子,從工會低矮的門帘里鑽出來,聽着點名聲,把姓名牌一個個扔進買菜用的那種皺巴巴的塑料袋裡。 名牌上有他們的名字、身份證號、身高、體重,這個名牌就是群演們在橫店的通行證,通往一天 90 塊的演戲飯碗,通往明星身後的路人甲背景
我哭得慘烈,「我不要男的,換一個好不好?」 「你沒得選。」前任眼裡閃着寒光,「整個住院部,我拿刀最穩。」 「什麼?」我兩眼一黑,華麗麗暈了…… 獨自熬過了懷胎十月的苦,我只想給我的崽兒一個「兩口之家」,有他有我沒爸爸。 跟閨蜜商量好了「越院」計劃後,我忍着刀口痛,抱着崽兒偷溜。 前任一夫當關,將我堵在後門口,「走之前,麻煩解釋一下這份《親子鑒定書》。」 看着他手中白紙黑字紅章,我兩股顫顫,腿軟倒
「有什麼需要,可以進來看看。」終於有櫃姐主動跟我搭話。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彎彎的笑眼,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我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後面的故事會怎樣發展?我也猜不透。 初登場 都說櫃姐的眼睛長在頭頂,但事實上,那不過是你的自卑心在作祟。眼前的這位,戴着白手套的雙手交叉在小腹前方,似乎已經注意到自己個子比我高些,微微向前屈身,視線與我的眼睛水平,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資深櫃姐。 可惜,我的回答要讓她
當瞎了一隻眼的江星野渾身濕淋淋的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時候。 我忽然理解了傅斯津為什麼會將他有心臟病的小青梅蘇淺接進家裡照顧。 白月光的刀傷力真不是蓋的。 我立刻心疼的讓江星野住進別墅。 多年不見,他變得病弱、陰鬱,稍微一碰就會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我只好哄着他、照顧他,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甚至忘了和蘇淺爭風吃醋,忘了和傅斯津歇斯底里。 可傅斯津卻崩潰了,紅着眼睛質問我:“寧月,我才是你老公,你為什麼總
夏初討厭喝茶,尤其是綠茶。因此當人們開始把一些意圖不軌的人們稱之為綠茶的時候,夏初覺得這個稱呼真是絕妙極了。 又苦又澀,偏偏還綠油油的,一不小心就會給人帶上同樣顏色的帽子。 晚上九點,夏初正在廚房給許韜熬醒酒湯。 開鎖的聲音響起,許韜進門,在玄關處換好鞋子後便走進廚房緊緊擁抱住夏初。 夏初在他懷裡仰起頭,甜膩膩地要了一個吻。 夏初和許韜戀愛六年,大學畢業後到了同一個城市工作,共同租了一套房,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