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前男友
黎廣清再次見到趙子健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 那天她穿着大紅的羊絨風衣,踩着一雙 10 厘米的同色高跟鞋,嘴上塗著紀梵希的經典 N37,抱着一摞資料,神色匆匆,待到了咖啡廳門口她刻意地頓了頓,平復了一下呼吸,恢復了一貫的淡漠神情,才一推門,坐在她助理對面的男人恰好回頭,黎廣清眉頭一皺:這次合作方派來的人,竟是他? 裡面那個衣冠楚楚、溫文爾雅的男人是她分手 3 年的前任。當初情竇初開,只覺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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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廣清再次見到趙子健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 那天她穿着大紅的羊絨風衣,踩着一雙 10 厘米的同色高跟鞋,嘴上塗著紀梵希的經典 N37,抱着一摞資料,神色匆匆,待到了咖啡廳門口她刻意地頓了頓,平復了一下呼吸,恢復了一貫的淡漠神情,才一推門,坐在她助理對面的男人恰好回頭,黎廣清眉頭一皺:這次合作方派來的人,竟是他? 裡面那個衣冠楚楚、溫文爾雅的男人是她分手 3 年的前任。當初情竇初開,只覺得那個人
他所謂的「多年好友」,成了她心中最討厭的那根刺。 西餐廳的燈光帶着些曖昧,襯得黎雪的臉分外的嫣紅嬌羞,坐在對面的宋言彎起了嘴角,真心誠意地誇了一句:「親愛的,你今天真好看。」 黎雪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笑,抬頭想嬌嗔一句,卻看見宋言盯着手機,手指「噼里啪啦」地一陣點,大概是在跟誰說著什麼。 「親愛的,你在看什麼?」黎雪有些不快,戀愛三個月的紀念日,她不想宋言被別的事搶了注意力。 「哦,沒什麼,
我叫蘇越,曾用名李佳穎,是個萬人唾棄的狐狸精。 我漂亮但不夠聰明,空有美貌卻只會粗淺地運用,也十分愚蠢,竟然相信男人有真心,因此輸給了我父親小三的女兒李佳怡。 技不如人,我輸得心服口服。 但我不會一直輸的。 人這一輩子還長呢,誰贏誰輸可不一定。 我吸取了教訓,我開始明白美貌會過期,美貌也不是萬能的,我得早做打算。 我開始觀察我的金主和金主身邊的女人,她們有的成功上位了,有的失敗了。 美貌者不知凡
夏初討厭喝茶,尤其是綠茶。因此當人們開始把一些意圖不軌的人們稱之為綠茶的時候,夏初覺得這個稱呼真是絕妙極了。 又苦又澀,偏偏還綠油油的,一不小心就會給人帶上同樣顏色的帽子。 晚上九點,夏初正在廚房給許韜熬醒酒湯。 開鎖的聲音響起,許韜進門,在玄關處換好鞋子後便走進廚房緊緊擁抱住夏初。 夏初在他懷裡仰起頭,甜膩膩地要了一個吻。 夏初和許韜戀愛六年,大學畢業後到了同一個城市工作,共同租了一套房,正式
「甘思思,你沒有錯,人人都想過好的生活。」 我對着鏡子中的女孩一字一頓地反覆說著,好像這樣就有了勇氣。 出身底層,父母都是聾啞人的我,四歲時就懵懵懂懂地明白了大人們說的「癩窩裡養出了金鳳凰」是誇我生得好看。 雙眼皮,大眼睛,皮膚白皙,我確實從小就生得可愛。 自從我知道了忽閃着大眼睛對着人甜笑就會有好吃的,我便開始見人就討巧賣乖地笑。 初中時,我被全班女生集體排擠。 原因很簡單,班裡大半女生都喜歡
時隔多年我又見到了周昆志,站在眾人中間,他仍是鶴立雞群。 隔着幾個同學,我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卻轉了頭與當年相熟的同學說話。 女同學說:「你知道嗎,周昆志現在生意做得極大,可有錢了。唉,可惜這麼優質的男人已經結婚了!」 我笑一笑並不作答,卻在微笑的時候抬起頭,裝作不經意地朝那道目光看去,四目相對時微微錯愕,好像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盯着自己。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應該低下頭,或者雲淡風輕地將臉
我和彭滿在一起的第 6 個月,他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不是父母,不是朋友,而是他的青梅竹馬——方黎。 方黎這個名字我一點兒也不陌生,彭滿經常跟我說起他們的故事:早在 20 年前,8 歲的彭滿和 3 歲的方黎就做了鄰居。兩家人關係好得不得了,就差沒給他倆定下個娃娃親。方黎從小就把成績優異的彭滿當作榜樣,一路追隨他考到了 A 大。 轉眼間,方黎大三了,彭滿也按照既定計劃,開始攻博。 我不是個小氣的人,
相親,是我總結下來最有效、最能快速精準篩選目標對象的方法之一。 所以休息時,我不是在相親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圈子實在不夠高級, 我的相親對象幾乎都不盡如人意。 比如今天這位。 男人長得其實還算不錯。 身材頎長,腰背挺直,五官端正秀氣,看着也是儀錶堂堂。 但我的注意力卻更多地集中在觀察他的車鑰匙和衣着。 車鑰匙是雷克薩斯 NX,這車的外觀雖然有點酷炫,但高配也就五十幾萬。
在別人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拆散別人的家庭,靠着男人生存,沒皮沒臉,沒有道德底線,不顧禮義廉恥,就是個狐狸精。 她們都沒說錯。 禮義廉恥是奢侈的東西,我這種甘於淪為玩物的女人是不配的,也不想要。 既然當了婊子就不要想立牌坊,這點兒自覺我還是有的。 我就是個狐狸精,挨了狐狸精的罵,自然要做狐狸精的事兒。 什麼純欲風、清純釣系,背後玩心機,通通不稀罕。 走路要扭,事業線要露,
也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也許「前女友就是永遠的白月光」,他總是在分手後懷念前女友。 1.電話 下午 4 點,電視「嘰里呱啦」地響着,許西窩在沙發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犯困,眯着眼睛看周洲在一旁專心地削着蘋果,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耷拉下去。 懶洋洋的周末午後真是美好。 「寶寶,要親一下。」周洲削好蘋果,突然笑眯眯地湊到許西的面前盯着她,嘴角彎彎眉眼彎彎,「你今天都沒有親我誒。」 許西看着他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