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橫漂女孩:現實奇遇比影視劇還精彩
鴿子 夕陽斜鋪在演員公會服務部掉漆的木桌上,一群中年男人捲起沾泥脫線的褲腳,或坐或卧,百無聊賴地倒在黃昏中。這時,一個人拎着喇叭過來喊:「集合了集合了!」男人們像見到麵包屑的鴿子,從工會低矮的門帘里鑽出來,聽着點名聲,把姓名牌一個個扔進買菜用的那種皺巴巴的塑料袋裡。 名牌上有他們的名字、身份證號、身高、體重,這個名牌就是群演們在橫店的通行證,通往一天 90 塊的演戲飯碗,通往明星身後的路人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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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 夕陽斜鋪在演員公會服務部掉漆的木桌上,一群中年男人捲起沾泥脫線的褲腳,或坐或卧,百無聊賴地倒在黃昏中。這時,一個人拎着喇叭過來喊:「集合了集合了!」男人們像見到麵包屑的鴿子,從工會低矮的門帘里鑽出來,聽着點名聲,把姓名牌一個個扔進買菜用的那種皺巴巴的塑料袋裡。 名牌上有他們的名字、身份證號、身高、體重,這個名牌就是群演們在橫店的通行證,通往一天 90 塊的演戲飯碗,通往明星身後的路人甲背景
照照的上一個家是群租的五環邊「老破小」,房子的年紀是她的兩倍。 「林田老師,好久不見。」我跟隨保姆來到會客室,終於見到照照。她漫不經心地跟我打着招呼,身邊的兩個美容師一個在給她做臉,一個在給她修指甲。墊腿的抱枕是愛馬仕的,扔化妝棉的垃圾桶是 LV 的,環繞她的每一個小物件似乎都帶着價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眼前的情景讓我很難相信,她跟兩年前那個連口紅都跟人拼着買的姑娘是同一個人。 我原來是一名大
「假的。」 無需觸碰,我就看出她那對白皙的 D 罩杯來自人工,而且用的是最廉價的材料,加上保養不當,已經出現一大一小的術後癥狀。 我謊稱有事,匆匆離開酒店。 身後響起她低低的啜泣。被一夜情的對象拋下,大概堪稱人生的奇恥大辱。但或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拙劣的「作品」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是一個胸部整形醫生,性別男。這個標籤總是讓新認識的朋友滿眼放光,無論男女,他們常常或直接或暗示地問詢:「你的工作
「有什麼需要,可以進來看看。」終於有櫃姐主動跟我搭話。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彎彎的笑眼,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我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後面的故事會怎樣發展?我也猜不透。 初登場 都說櫃姐的眼睛長在頭頂,但事實上,那不過是你的自卑心在作祟。眼前的這位,戴着白手套的雙手交叉在小腹前方,似乎已經注意到自己個子比我高些,微微向前屈身,視線與我的眼睛水平,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資深櫃姐。 可惜,我的回答要讓她
沒等王總澄清,我搶先回答:「法律關係呀!但是我倆的關係比你們任何一個人跟他還要鐵。」 對方露出不屑的表情,這正中我的下懷,趁機接着解釋:「如果王總生病了,我能立刻拿 200 萬給他治病,你們能嗎?萬一有什麼意外,我還可以立刻拿 500 萬給他的家人,你們能嗎?」 王總為人豁達,我知道他不會介意我拿「霉頭」來舉例,果然,他哈哈一樂。震驚、質疑、羨慕、恍然大悟的表情輪番在不同的聽者臉上浮現,我知道,
慧姐 那時候,江水每天都在我眼前,翻滾來去。 大學畢業後我就結婚了,住進這間市價近兩千萬的三百平江景房,生活起居有婆婆和保姆照看,看上去衣食無憂。但我常常端坐在家,望着窗外出神,這套華美的房子於我而言更像是牢籠。 閨蜜都以為我嫁入富商之家,生完娃不用工作,天天錦衣玉食。生活中的雞零狗碎,我羞於啟齒,拿現在時髦的話來說,我一抱怨,她們就說我「凡爾賽」。慢慢地我活成了一座孤島。 保姆是婆婆的眼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