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愛成癮
背後說公司 CEO 壞話,被當場抓了個正著。
車翻地猝不及防,作為一個苦逼社畜,我當場 emo 了。
「白總,出來抽菸啊?」我假裝若無其事跟他打招呼,妄圖粉飾太平。
「不,」白慕禾淡定地彈了下菸灰,「出來聽牆角。」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背過氣去。
這麼幹脆直接,是打定主意今天拿我祭刀嗎?
「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強忍著被抓包的尷尬,努力保持鎮定。
「誤會?這麼說,姜總監覺得我又醜又矮又噁心?」他偏過頭看我,表情很是認真。
我無聲嚥了口口水,視線越過他精緻昳麗的眉眼、筆直挺拔的身材,試圖補救,「不敢,白總的帥大家有目共睹……」
「是嗎?」他唇角一勾,「那就解釋下,什麼叫霸道冷血不講理,遊手好閒靠臉吃飯,心比天高奈何一地雞毛吧。」
天雷一道接一道劈來,我膝蓋一軟,差點給他跪下。
個個都是送命題,還是越解釋越糟那種,無論怎麼狡辯都是錯。
我扶著牆,嘴唇囁嚅了半天,最終選擇了沉默。
「既然這個問題太難,那我換一個。」他將手中煙火摁滅,隨手丟進垃圾桶,「姜總監就說說什麼叫行走的春藥,想怎樣把我撕碎吧。」
我渾身一激靈,只覺得話題更加無法繼續。
而我身處走廊盡頭,白慕禾堵在我唯一的出口處,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職位沒他高倒罷了,氣勢上被壓了一截,行動還處處受制……
「什麼藥?白總是不是聽錯了,借我一百膽子我也不敢撕您啊。」我活動著發麻的腳尖,暗中判斷逃跑路徑。
「我自認耳聰目明,並不像姜總監說的那樣『除了帥一無是處』。」說這話的時候,他沒有任何表情。
「呵呵,白總可真會開玩笑,我先回去錄 VCR 了。」尬聊沒法繼續,我瞅準了他身側較大的一個空隙,撒丫子就跑。
沒料到,路被突然堵死——
而我反應不及,帶著一股「蠻力」直直朝白慕禾撲去。
他大概沒料到我如此悍勇,陡然失了平衡,和我一起滾了大理石地面。
電光火石的剎那,我一把護住了他的後腦勺。
一切塵埃落定我才發現,我正跪趴在他身上。
跪坐的位置,好巧不巧,有那麼一絲兩絲大尷尬……
2
「心虛了就跑,難不成姜總監只會耍耍嘴上功夫?」他眼睛眯起,辨不清喜怒。
「我還會點真功夫,白總要不要試試?」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惡從膽邊生。
壓倒他的機會千載難逢,不做點什麼,似乎對不起今日所遭受的種種憋屈。
「哦?」他淡淡瞅了我一眼。
我直接來了個猛虎撲食,低頭啃上那兩片誘人的淺色唇瓣。
他不回應也不反抗,不知是驚了還是傻了,但是身體某處的變化尤為喜人。
「白總——姜……姜……」
就在我親得正起勁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毫不客氣瞪向聲源處,釋放了一身兇猛殺氣。
「我是誰我在哪兒?」同事小李忽閃著懵懂的大眼睛,逃了。
能有人在被撞破「姦情」後,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嗎?
我不能。
我正欲撐著白慕禾的胸口起身,卻在看到他臉上沾染的口紅印記時,撲哧笑出聲。
他目光落在我唇上,骨節分明的大手下意識撫上微腫的唇瓣,既純情又誘人。
「起開。」他低喝出聲。
剛剛明明情動,轉眼又是一副生人勿近、清冷不可褻瀆的討厭模樣。
「哦。」我慢吞吞起身,卻在離開前故意蹭了蹭,滿意地聽到他發出一聲悶哼。
「姜悅,你……等著!」他喉結滑動,聲音都帶了幾分啞。
「親一下而已,要不要這麼小氣!」我偏過頭,將半邊臉對著他,「要不,準你親回來?」
他瞪了我一眼,大概是緩過了一口氣,起身走了。
就是腳步,不如平時灑脫。
我拐進最近的洗手間補妝時,白慕禾正拿著乾硬的擦手草紙,跟唇上的口紅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