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一個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三章 對
「對,父親雖然明面上是中立的,但早就與太子有了往來。」
那時候三皇子有了平陽王,太子曾暗中登門數次,幾經周折,
才收服了父親。
「那靖寒呢?」阿姐盯著我的眼睛,眼裡是滿滿的焦急。
我垂下眼簾,平靜道:
「他其實一直都是太子的人,他與三皇子交好的訊息,也是太
子放出去的。」
陸靖寒與太子相識,比我想象的還要更早一些。
在他搬來京城,展露才名前,太子就因派人查我而間接認識了
陸靖寒。
兩人志向相投,均有一腔抱負,為了太子大業,陸靖寒在京城
中小有名氣後就假意接近了如日中天的三皇子。
用太子的話來說,三皇子在他這邊插了好幾個人,那他放一個
陸靖寒過去,倒也不虧。
陸靖寒與阿姐私定終身,加之科考中榜後上門提親,其間因看
中父親的權勢,想要攪黃這門婚事的人不在少數,還多虧了三
皇子在其中周旋,才讓陸靖寒和阿姐終成眷屬。
三皇子以為陸靖寒娶了阿姐,他就拉攏了姜府,為了讓他不生疑心,太子也跟著趕緊上姜府提親,說要求娶嫡女。
說是要嫡女,其實不過是又加了一層謀劃,正好把我娶了過去。
如此一來他光明正大的娶了我,三皇子那邊不會起疑,陸靖寒與阿姐也終於成了婚,姜家依舊明面上中立著,一石四鳥,才是他真正的算計。
就連那位被早前去濟北賑災的大臣,也是三皇子安插在太子身邊的人。
牽扯出他胞弟的京郊侵地案,鬧出人命以後把這個暗樁子拔掉,太子借勢頹唐於府中,再借柳尚書之力把陸靖寒推上去。
表面上太子處處失意,實際上所謂的為他人做嫁衣,嫁衣最終還是落在了太子的手中。
他本來想著一步一步瓦解三皇子的勢力,兵不血刃的奪得皇位,所以在陸靖寒出盡風頭時,兩人相商放出了陸靖寒與三皇子交好的訊息。
此番動作為的是將訊息鬧進宮中,讓皇上知道這些年三皇子想要給他下得絆子不在少數,若皇上聖明,自然會開始調停朝中局勢。
可太子沒想到,皇上只將他視作自己愛子的磨刀石,不但沒有調停,反而讓陸靖寒去了吏部。
而深居宮中的皇后娘娘也發現了皇上親筆寫下的,自己駕崩後傳位三皇子的詔書。
所謂的嫡出太子,正宮皇后,終究比不過皇上心中偏愛。
那夜太子溜進我的房中時,就已然摒棄了種種退讓,此身所留,盡是殺招。
我隱瞞下了宮中的事,將自己知道的一部分告訴了阿姐,阿姐久久沒能回神,坐在院中石凳上緩了半晌,問我可知今日父親為何帶刀進宮。
「今日太子是第一日監國,三皇子不會輕易將帝位拱手於他,平陽王回京,帶了數千掖城駐軍,為的就是今日助三皇子血洗奉天殿,今天父親進宮,是為了幫太子平亂。」
「數千掖城軍!」阿姐騰地站了起來,語氣也愈發急促:「掖城軍驍勇善戰,父親所帶兵將不過數千人,怎能和掖城軍相抗。」
阿姐兩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聲音帶上了哭腔,讓我的也心隨之一緊。
八.
這本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好戲,可偏偏平陽王回來了。
三皇子終究沒有將一切都寄託在我父親身上。
太子在奉天殿持璽監國,三皇子和平陽王持令牌帶兵入宮,將太子和滿朝文武都困在了大內。
我父親進宮,便是要去拖延時間,跟著太子搏一場,殺三皇子一個措手不及。
可阿姐說得對,和掖城軍比起來,太子和父親的勝算確實不大。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院子中央,今天的京城似乎格外安靜,皇宮中的兵戈聲傳不出來,我遠遠望去,只能看見重重疊疊的樓宇飛簷。
一直到日頭挪到正上方,我才聽見一陣地動山搖般的馬蹄聲,馬蹄聲整齊劃一由遠及近,我站起身,讓守門的小廝將門開啟。
門外已經站了一隊守衛,將整個姜府護在其中,其餘的兵將正在往皇宮的方向趕,有人翻身下馬,站在了我面前。
是陸靖寒。
「瑜兒怎麼樣,她還好嗎?」
陸靖寒一身塵土,應該是假意稱病後拿著兵符連夜趕路,片刻不歇去調兵回京的緣故。
「阿姐在後院陪著我母親,姜府一切安好。」我和陸靖寒匆匆打了個照面,他就又騎上了馬,一路衝殺去了
宮中。
府門再次合上,不過多久,外面也跟著騷亂了起來,有馬蹄
聲,也有哭喊聲,不過大多是幾聲悶響,就再沒了動靜。
我仍舊坐在院中,鬢角的汗浸溼了額髮,風一吹,讓我忽覺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