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一個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太子的確許多天沒有進過我的院子了
太子的確許多天沒有進過我的院子了,如今再見,卻是夜深人
靜,我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
我披上衣服,重新點亮了一盞燈,在忽明忽暗的燭火中,太子
重重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沒了剛才失態的模樣。
「殿下,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緊了緊衣服,問道。「最近的關於陸靖寒傳聞你都聽說了嗎。」
我點了點頭。
阿姐前兩天還派人送來了許多綢緞,說是給我制新衣的。
我在綢緞中發現了一封信,是阿姐寫給我,問我最近境況如
何,言辭之間多是歉意與無措。
連我阿姐都聽進了心裡去,這京城怕是沒有人再不知道了。
「父皇今日下旨,將陸靖寒調任去了吏部。」
「吏部?」
我因為驚詫,微微提高了些音量。
流言之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皇子這是和陸靖寒聯手,利
用柳尚書擺了太子一道,讓太子抬舉陸靖寒,替三皇子做了嫁
衣。
歸根結底,這是太子被算計了,就算陸靖寒有功,如今聖眷正
濃,再怎樣也不該直接調任去吏部擔任要職。
「父皇這是要給韓雲徹鋪路了,我本以為父皇只是偏心一些,
不疼我罷了,沒想到這麼多年,我在他心裡,竟只是替他歷練
韓雲徹的一塊磨刀石。」
韓雲徹是三皇子的名字。既是磨刀石,刀磨得夠快了,也就不再需要這塊石頭了。
這話由太子自嘲般的親口說出來,便帶上了一股誅心的疼意。
父子傾軋,兄弟反目,太子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爰爰,我要你幫我。」
陸靖寒嶄露頭角,三皇子風頭日盛,宮裡傳出的訊息總是說皇
上的身體愈發不好了,時時都在咳嗽,還免了兩日早朝。
自從陸靖寒調進吏部後,太子愈發倚仗柳家,府裡也漸漸開始
有人傳不久後太子就要扶柳玉盈做側妃的訊息。
有些事一旦打開了話頭,就總是會有人在各處議論。
所以哪怕我只是在花園閒坐,也能聽見有丫鬟嘀嘀咕咕。
我管家這麼久,還是頭一次撞見明目張膽碎嘴子的人。
所以我挑了個曬不著日頭的地方,讓人壓著那兩個丫鬟,當著
我的面各掌嘴五十。
清脆的一巴掌下去,丫鬟的眼淚就飆了出來。
再一巴掌下去,柳玉盈就按著往常的習慣,路過了花園。
柳玉盈似笑非笑的讓我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冷眼一瞥,道:
「本側妃處置人,何時輪得到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多嘴了。」
我再不濟,也是正兒八經用花轎抬進來的。
這是柳玉盈說不得的痛處,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被我踩了個正著。
於是我和她也顧得不身份了,在花園中就爭執推搡了起來。
她一個文官清流家的女兒,自然打不過我這種將軍府長起來的,爭執之下,我不小心用大了力氣,竟直接把她推進了荷花池子裡。
當天下午她就發起了熱,而我也被太子一番訓斥,甚至當著柳玉盈的面,直接把我推翻在地。
於是我和太子也鬧崩了。
太子氣急,冷笑著說好得很,說我本事這麼大,在太子府鬧得天翻地覆,還不如就回我的姜家去。
自然是要回的,我哭得情難自制,聲嘶力竭地說太子娶我,無非是為了我父親的權勢,然後就哭著轉身離開了柳玉盈的院子。
用不了多久,我失寵後心生妒忌鬧得太子府家宅不寧,被太子嫌棄的訊息,就會插上翅膀傳遍京城,甚至還能傳進宮裡,變成旁人抨擊太子的又一把柄。太子要我走,我就當真藉著母親生病,我要回去侍疾的名義回
了姜家。
母親見到我以後氣得不輕,說我太不謹慎,這是要給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