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一個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一章 招惹禍事
招惹禍事。
反倒是父親沒多說什麼,依舊是冷著個臉,和我打了個照面讓
我先住下就是。
姜家和太子唯一的聯絡,啪的一聲,就斷了。
這回太子,是真的只能依靠柳家了。
阿姐回來看過我,說她已經許多天沒有再理過陸靖寒,她以為
自己嫁得良人,卻不想把姜家推到了三皇子那邊,還連累了
我。
我拉著阿姐的手,告訴她再等等。
阿姐問我等什麼,
我說,等冬天到了,狐狸總會提前出來捕食的。
阿姐和陸靖寒鬧騰了一頓,也回了將軍府,打算小住一段時
間,我知道阿姐心裡不痛快,所以索性收拾了東西,搬去了她
的院子陪著她。
聽父親回來說最近早朝時朝堂之上竟開始爭論起了皇上病體未
愈,年終祭禮該由哪位皇子代行。
於情於理,這都是太子該做的,可有人上書說太子近月來屢屢犯錯,年終祭禮應由賢能者為之,話裡話外,說得都是太子不行,應該讓三皇子上。
本來兩方各具一詞,都說自己有理,爭執不休了兩三天,最後居然是柳尚書站了出來,擲地有聲的舉薦了三皇子韓雲徹。
六部重臣,數年來和太子關係密切,自己的女兒還在太子府待著,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站在了三皇子一方。
眼看我這個維繫太子和姜家聯絡的側妃和太子鬧翻了,狐狸才敢探頭出洞,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
有了柳尚書慷慨陳詞,年終祭禮的人最終還是定了三皇子。
一時間朝堂民間,四處都在傳皇上屬意三皇子,打算另立太子。
這樣的爭執被搬進了奉天殿,直接在皇上面前爭起了嫡庶之分,論起了長幼之序。
奉天殿內吵成一團,本來病剛剛見好一些的皇上被氣得一頭栽在了奉天殿的階石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七.
皇上被人從奉天殿挪回自己的寢宮後,就再也沒醒過來,朝堂上下人心惶惶,父親也連著好幾日沒有去上朝了。
晚間我和阿姐下棋,總是能聽見琵琶聲,那是我母親彈的。母親是以前是彈琵琶的樂娘,最擅彈的曲子是關山月,戍客望
邊邑,思歸多苦顏,以前父親出征時,母親就常常一個人坐在
院子裡彈這首曲子。
我總覺得母親是從心底裡喜歡父親的,只是她不肯說。
自從我和阿姐出嫁,父親和母親相處的時間也多了起來,頗有
些相伴相依的意思,母親彈曲時,父親就在一旁聽著。
今天的琵琶聲聲入耳,讓我執棋的手一抖,落錯了一個子,滿
盤皆輸。
「禾姨娘今天彈得曲子是十面埋伏,聽起來怪滲人的,你可是
被嚇到了?」
我母親的名字裡有一個禾字,所以阿姐叫喚她禾姨娘。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瑕兒,你是在擔心太子嗎?」
阿姐鎖起了眉頭,素淨的臉上是化不開的憂愁。
我知道阿姐雖然和陸靖寒鬧了一場,可她心裡依舊惦記著陸靖
寒,說我擔心太子,也是說她自己擔心陸靖寒罷了。
如果皇上真的一病不起,太子和三皇子兩虎相鬥,無論哪一方
敗了,我和她總有一個會牽涉其中。「阿姐,你就別多想了,我看你最近都瘦了,我只是今天瞧見
了平陽王入京,街上一隊騎兵縱馬,有些被嚇到了而已。」
平陽王的封地在掖城,掖城有三萬守軍,除非皇上召見,否則
平陽王一般都不會回京,這次皇上病重,他帶著一隊騎兵奔襲
回京,在長街招搖過市,也不知道是在給誰下馬威。
宮裡一連幾日也沒個動靜,我待在姜府好些日子,才突然聽說
皇上這是遭小人陷害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