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養_第十二章 我威脅道
我威脅道:「你再哭我就一把火把你鬍子給燒了。」
他果然停住眼淚,將鬍子緊緊抱在懷裡,說話時竟然帶了些少女的嬌嗔:「你別燒人家鬍子。」
好傢伙,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餘光裡還能看到司徒弋一臉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討厭了啦,人家這樣就是正常說話。」
我沒忍住噦了一下。
司徒弋沒我這麼好的脾氣,直接一拳打上了安東尼的眼睛。
片刻後,安東尼頂著一對熊貓眼老老實實地對我說:「你問吧。」
「為什麼想不開要揮刀自宮?」
安東尼說:「五年前,我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拼死衝出重圍,最後倒在了莊園門口,被海倫娜救起。」
我沒聽明白這和自宮之間有什麼關係:「然後呢?」
安東尼深吸一口氣,雙手捂住了臉,抖著嗓子說:「我求海倫娜收留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但她說莊園裡不收男人。」
「……?」
我相信,在場所有人都會被這個離譜的理由震撼。
比如我,我現在就在思考,如果到時候司徒弋留下來娶我,他會被海倫娜要求「淨身」入戶嗎?
司徒弋危險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你在想什麼?」
我撇過臉,摸了摸鼻子:「沒想什麼。」
「是嗎?」他抬手掐了下我的臉,可能覺得手感不錯,又掐了一下,「小飽,你一心虛就喜歡摸鼻子的習慣怎麼還沒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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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叫我「小寶」!這是什麼親暱的愛稱!
我感覺耳尖有一點點灼人的熱意,不用看就知道已經紅了個透:「你剛剛叫我什麼?小寶?」
司徒弋偏過頭,緊緊抿著唇不肯說話。
我興奮地湊上去,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為什麼要叫我小寶?」
他看了我一眼:「因為小飽馬麗,你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我:?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飽」。
上帝創造你的時候,一定把你的天賦點全加在了武力值上,浪漫基因是一點沒給啊。
白纓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你倆別打情罵俏了,趕快問他怪談的事情。」
白絡扶著他,也跟著說:「我覺得這個廚師應該是怪談之一。」
我踢了安東尼一腳,我承認這一腳帶了些個人情緒:「把你知道的趕快說出來。」
安東尼也明白大勢已去,沒隱瞞地全交代了。
「你們應該也查到莊園裡死過不少人了,人不是我殺的,但屍體都是我處理的。
「有的被我拖到莊園外的黑森林裡埋起來,有的時候屍體太多處理不過來,我就會在廚房料理它們,分屍之後掛在地窖裡醃成人幹,這樣不會臭。」
謝謝你,我現在真的要吐了。
我一想到每天睡在一堆人幹之上,整個人都要炸毛了。
更可怕的是,安東尼是個廚師,他太容易在飯菜裡做手腳了。
可能是我的臉色太糟糕,安東尼偷覷了一眼司徒弋,小聲說:「沒給你吃這些東西。」
他有些懊惱,聽語氣是很後悔的:「我一直以為咱們是一夥的,誰能想到 NPC 中出了一個叛徒,真晦氣。」
然後他就被司徒弋捶了一下腦袋:「你說誰晦氣?」
安東尼訕訕的,很有眼力見地指著白纓說:「他晦氣。」
白纓:?
人妖別來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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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弋去兌換線索了。
片刻後,他若有所思地從海倫娜的房間裡出來。
白纓湊上去:「弋哥,線索是什麼?」
司徒弋遲疑片刻,目光移到了我身上:「海倫娜給我的線索是,伯爵夫人有特殊殺人技巧。」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誰?」
白纓幫他重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