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養_第五章 我整理了一下信息
我整理了一下資訊,遲疑道:「其實……我是中英混血,倫敦人混東北人。」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靜得落針可聞。
半晌,白纓乾笑一聲:「夫人挺幽默哈。」
我自己也覺得這個出身些微離譜,但只能硬著頭皮說:「我沒開玩笑,真的,我還有中文名。」
司徒弋身形微微一動,深沉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停留在我的臉上,「夫人中文名是什麼?」
我咳了一聲:「馬麗,駿馬的馬,美麗的麗。」
白纓詫異地重複了一遍:「馬麗?」
可能這名字確實與伯爵夫人的頭銜格格不入,一下把他給整不會了。
白纓神色恍惚,用自以為很小但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問旁邊的白絡:「我們真的沒有進錯副本嗎?」
他的語氣非常誇張:「大 boss 是一個叫馬麗的東北人,我合理懷疑這個副本是開心麻花在團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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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的錯覺,在我說出自己的中文名時,司徒弋的瞳孔微微一亮,怎麼說呢,有點像兩個燈泡。
他一定不清楚我心裡怎麼形容他的,所以面上還保持著禮貌溫和的表情,側頭給白纓、白絡說:「她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白纓瞪大眼:「真的假的?這算副本 bug 嗎?」
司徒弋點點頭,又搖搖頭:「可能是 bug,也可能不是,一般來說有兩種原因。」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但最終還是講了出來:
「第一,遊戲系統出現 bug,將本不屬於該副本的 NPC 錯誤投放入另一個副本,致使這個 NPC 的某些設定與副本邏輯相悖,這種情況非常少見,但不是沒有。
「第二,是打出 oe 結局的玩家,非常幸運地在副本中存活下來,卻被同化成為副本的一部分。」
我撥出一口氣,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所以我不是大 boss 嗎?」
白纓有些無語:「你難道就一點都不關心你是誰,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嗎?」
以前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哲學帶師。
我翻了個白眼:「我只關心我會不會死。」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又接著口嗨了一句:「以及司徒先生缺不缺女朋友。」
司徒弋愣了一下,半晌,他緩慢眨了眨眼睛,如水的笑意從揚起的眉梢洩出。
「夫人喜歡我嗎?」
我向來是一個很大膽勇敢的人,但面對司徒弋的這個問題,竟難得生出了幾分羞澀。
第一眼見到他時,我就莫名對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比好感更深,比喜歡要淺,朦朦朧朧浮在心口,讓我毫無緣由地想要親近他。
我感覺臉有些熱,忍不住別開眼,不敢直視他,小聲回答:「算是吧。」
司徒弋輕笑了一聲,他抬起手,冰涼柔軟的手指擦過我耳邊的髮絲,落在我的肩膀上,是個有點像壁咚的姿勢。
我屏住呼吸,在劇烈的心跳聲中聽見他問:「既然如此,那夫人接下來五天給我們當免費工具人,很合理吧?」
我發誓,如果不是我打不過司徒弋,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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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情地坐在餐廳裡吃早餐,可能是下來太晚的緣故,這裡只有我一個人,連海倫娜都不見蹤跡。
安東尼推著餐車過來,他四十歲上下,看起來異常高壯,藏在廚師服下的肌肉鼓起,顯露出了結實的輪廓,蓬鬆的絡腮鬍遮住了他頰側一道長長的刀疤,面相看上去十分兇惡。
他將一盤櫻桃蛋糕放在我面前,粗著嗓子大聲說:「夫人,早上好!」
好好一聲問候被他喊出了拿義大利炮的氣勢。
我眉心一抽,還有點睏意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那幾位剛來的客人呢?」
安東尼說:「用完餐後,他們就在莊園裡參觀起來了。」
我不著痕跡地詢問:「這樣是符合規矩的嗎?」
「沒什麼不符合的,」安東尼撓了撓腦袋,「海倫娜說,客人們做什麼都可以。」
我叉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問:「那你呢?你也覺得這莊園裡沒什麼他們不能去的地方嗎?」
安東尼憨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當然不,至少我不希望他們去廚房搗亂,否則我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教訓。」
好!很有精神!
看來這個莊園裡除了我都是合格的 NPC,每個人都致力於給玩家們找麻煩,只有我想談戀愛。
我忍不住回想起昨晚。
當司徒弋勾住我的手指輕輕搖了搖,像在撒嬌一樣垂眼問我「幫幫我們好不好」時,我搖搖欲墜的理智轟然崩塌,只想跪在地上大喊:「司徒弋,你是我的神」。
可惡,男色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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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我好奇地在房子裡轉了幾圈,在一樓的儲物室看到了吳超和陸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