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養_第十八章 海倫娜正巧也從房裡出來

11. NPC的自我修養發布時間:2026-04-25蝴蝶颶風

海倫娜正巧也從房裡出來,門剛開了一半,聽見這句話又「哐」的一聲關上了。

片刻後,房裡傳來摔東西的聲音,間或夾雜幾句英文罵句。

我和司徒弋面面相覷。

我問:「你聽見她說 fuck 和 shit 了嗎?」

他微微一笑:「隱隱約約有聽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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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的最後一晚,我待在了司徒弋的房間裡,白纓和白絡也在。

白纓得知我們找到了最後一條線索時還很奇怪:「之前幾個怪談,要麼是食人花,要麼是惡靈,要麼是電鋸狂魔,怎麼只有這幅畫一點危險都沒有?」

我咳了一聲,想起畫上的內容,臉頰微熱:「這個其實是最難的,因為無跡可循,我倆也是無意中發現這幅畫的。」

「怎麼發現的?」

司徒弋睫毛輕顫,一把拔出流螢擺在手邊:「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白纓小聲吐槽:「女人完全不影響弋哥拔刀的速度。」

白絡拍了他胳膊一下,轉頭正色問我:「你今早說你對於大 boss 的弱點有想法了,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沉吟道:「其實挺簡單的,兩個月前我就察覺到了異常,但冥冥之中有人讓我無法深想,現在看來應該是系統對我的限制。直到你們來到莊園,掣制我的力量有所鬆動,我才有時間開始思考。」

司徒弋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我看了他一眼,對他輕輕搖頭,他便抿著唇,低頭捏著我的指尖把玩。

「那時家中的女僕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成新面孔,我問起時海倫娜就說被她辭退了,但我日夜站在視窗,從未看到有人走出莊園大門。

「其實那些澆死食人花的補藥一開始也並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給我泡澡沐浴的,但我聞到那股味道就想吐,不肯下水,海倫娜才退而求其次,讓我每天喝一碗。

「再加上你們獲得的兩條線索,我有特殊殺人技巧和鏡子。

「我想,我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白絡皺了皺眉:「你是說……」

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司徒弋,最後收回目光不可置通道:「血腥瑪麗?!」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是那個傳說中沉迷青春永駐,妄圖用新鮮的血液保持美麗的伯爵夫人。

而我的管家助紂為虐,殘忍地虐殺了無數少女,只為了填補主人無盡的慾望。

白纓張大嘴,結結巴巴道:「那、那大 boss 是你還是海倫娜啊?」

司徒弋用看智障的眼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是海倫娜。」

我用手指敲了敲地面:「暫且不提海倫娜瞞著我虐殺少女,就說我自己身上的疑點。

「一開始你們就告訴過我,我要麼是被錯誤投放的 NPC,要麼是打出 oe 結局的玩家。

「但無論哪一種,都無法承擔大 boss 的身份,因為我是空降的,一個副本可以少一個重要 NPC,卻不能缺少大 boss。

「另外,安東尼並不怕我,幾天前他還敢操控幽靈追趕我,但他畏懼海倫娜,他想要進莊園避難,大可以用武力脅迫,卻不得不接受海倫娜屈辱的要求。

「他已經是重要 NPC 了,在他之上的,除了大 boss,還能是誰呢?」

白絡忍不住皺緊眉頭:「可知道海倫娜是大 boss 有什麼用?我們依然無法知道她的弱點。」

我狡黠地眨眨眼:「不會哦,這也是我讓你們過來的原因。

「今晚是最後一次機會。」

白纓不解道:「什麼機會?」

「血腥瑪麗會誠實地解答疑問,只要你們在零點鐘聲敲響時默唸我的名字,於鏡前獻祭自己的鮮血與信仰。」

我看向司徒弋,恰好他也望了過來,四目相對間,我一字一句輕而鄭重,彷彿承諾。

「那麼無論多困難,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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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零點時,我們四個人擠在狹窄的廁所裡面面相覷。

白纓撓了撓頭,看向我:「所以,你要怎麼到鏡子裡去?」

司徒弋挑眉,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副本生物受規則限制,無論是錯誤投放的 NPC 還是被同化的玩家,在系統的設定下,都會遵循角色最基本的邏輯。

「換而言之,如果小飽是血腥瑪麗,那她就會繼承血腥瑪麗的能力。」

時間在分秒間流水而過,古樸莊嚴的鐘樓即將在寂靜的夜色中發出今天第一道沉悶的響聲。

司徒弋緊緊攥住我的手,手心中溫熱的溼漬顯示出他並沒有表面那麼從容。

他在害怕。

我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指:「不要擔心,我會回來的。」

司徒弋渾身一震,眼眶微紅地看著我,菱形唇漸漸抿出一個蒼白的弧度:「這次不要騙我。」

我彎起眼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司徒弋的手指漸漸放鬆,在鐘聲敲響的那一刻,他用流螢劃破掌心,鮮紅的血液汩汩流出,在洗手池中積蓄起一層淺淺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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