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養_第十九章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我的名字
他在心裡默唸了三遍我的名字。
我只感覺靈魂脫離了軀體,在那一刻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再清醒時,人已經進入了鏡中。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
在這種詭異的狀態下,我面無表情地看向鏡外的三個人,聲音甜膩如酒:「是你們在召喚我嗎?」
白纓「臥槽」了一聲:「馬麗一頓吃幾個變聲器啊?」
我額頭青筋直跳,在心中暗暗記下這筆賬,嘴上卻道:「我會為信徒解答所有的疑惑,只要你們給出一點小小的報酬。」
白絡沉聲問:「什麼報酬?」
「那就要看你們問的什麼問題了。」
司徒弋沉吟片刻,率先開口:「全世界你最喜歡誰?」
「……?」
白纓、白絡看不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良久,白纓崩潰道:「戀愛腦給我滾出副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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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十分想回答這個問題的,奈何身體不允許。
我聽見自己帶著寒意的聲音響起:「你們只能問一個問題,確定要問這個嗎?」
白纓扯了一下司徒弋的胳膊,賠笑道:「不問這個,他開玩笑的。」
司徒弋抿了抿唇,轉頭興致不高地說:「我想問,海倫娜的弱點是什麼?」
鏡中的我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與此對應的報酬是……
「提問者今日百分之百的能力封鎖,在 24 小時內他將不能使用任何道具,身體素質會與孩童無異。」
白纓睜大眼,驟然拔高聲音:「這不就是等死嗎?!」
我面上古板無波:「等價交換罷了,不願意也可以換個問題。」
白纓有些著急:「那重新來一遍,換我召喚你行不行?」
「不行。」
白纓氣急:「那我們不問了!」
與白纓、白絡面上的焦躁不同,司徒弋本人反而十分平靜,抬手輕輕觸碰著鏡面上我的側臉,似是覺得這樣的觸感很新奇,忍不住微微翹起嘴角:「我答應你。」
「弋哥!」
司徒弋擺擺手:「不必擔心,我自有後手。」
白纓這才閉上了嘴。
我滿意地笑了笑,雙手一拂,無形之中有什麼東西從司徒弋的身體中被我抽走。
他的面色陡然蒼白下來。
「海倫娜的弱點是……第一任伯爵夫人。」
白絡皺眉不解道:「伯爵夫人有很多任嗎?」
「不,」我笑了笑,聲音中帶上幾分蠱惑,「一共只有兩任,我不過是第二任。」
司徒弋大半邊身體斜倚在牆壁上,額間浮出青筋,似是疼痛難忍:「那第一任伯爵夫人如今身在何處?」
我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這便是第二個問題了。」
「不過,」話音一轉,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耐,「我腦海裡一直有聲音吵著讓我回答你,太煩了,友情贈送你一個問題吧。
「第一任伯爵夫人早就死了,屍骨就藏在這座莊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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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儀式結束。
我從那種混沌的狀態中脫離,一陣頭暈目眩後,重新出現在了司徒弋身邊。
站穩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司徒弋站立不住的身體:「你怎麼樣了?」
他側過身子,整個人順勢倒在我身上,腦袋埋在我的肩窩裡,悶聲道:「動不了了,要小飽親一下才能好。」
我心知他是裝的,但還是偏頭在他臉上啾了一下。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白纓打了個哆嗦,好像被刺激到了,嘀嘀咕咕:「副本里不搞物件判幾年啊?」
司徒弋聞言抬起臉,冷笑了一聲:「沒事就洗洗睡吧,又不是誰都和你倆一樣沒女朋友疼。」
禮貌白纓:「你嗎。」
白纓拉著白絡憋屈地走了。
我和司徒弋盤腿坐在靠窗那一片的地板上,身體挨在一起,看著窗外的明月默默無言。
副本里的月亮永遠都是一個飽滿的圓,但人生從來就充滿遺憾,哪能次次都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