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養_第三章 其他五位客人像是好端端走在路上
其他五位客人像是好端端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腳一樣,露出了茫然又震驚的神色。
在死水一般的寂靜中,白纓率先嗤笑了一聲:「夫人,都已經到這時候,就不必再多演了吧。」
我表情迷惑地看向他。
「看在你是守關 boss 的分上,我們這些人可以勉強配合你走一波流程。」白纓吹了吹手指甲,聲音悠閒,「但大家進副本都是來做任務的,夫人這樣裝瘋賣傻是遊戲系統新研究的策略嗎?」
我:?
男人,你在說什麼東西?
我承認,你的小花招確實吸引到了我,但戲說不是胡說。
你這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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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開口詢問,海倫娜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餐廳。
她腳步輕巧,身形如風,沒人發現她影子一樣的動作。
「諸位用餐結束的話,就到我這裡來領取臥房鑰匙吧。」
她把聲音故意壓得很細很輕,一開口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心有惴惴地回頭,正對上海倫娜垂下來看我的死魚眼,那雙眼中沒什麼情緒,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的物件。
我有些慫,一肚子的疑問也消融在了這樣的目光下。
等到所有人都從海倫娜手中領走鑰匙後,女僕們魚貫而入,迅速地清理完餐桌,然後帶著六位客人去各自的房間。
司徒弋臨走前看了我一眼,裝模作樣地觀察著手中鑰匙上貼的標籤,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清。
「哇,404,好吉利的房間號!」
但他的神情和語氣好像在說「哪個癟三暗算你爹」一樣。
我在一旁看醉了。
你的演技好精湛,這一路走來,想必電影獎項都被你拿了個大滿貫吧。
人一個一個地離開,在燭火都熄滅後,我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準備回房休息。
「夫人,」海倫娜叫住我,她提著一隻煤油燈站在我身側,眼球中躍動著詭譎的火光,「有些諺語雖然古舊,但不乏一些道理。
「您應該也懂,好奇心會害死貓。」
我看向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沒贊同也沒反對。
海倫娜最後向我欠身行禮:「願您今晚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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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克斯特,出息了!
回房間後,我怎樣都睡不著,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在床上扭成麻花拱來拱去,終於鼓起勇氣,換了一身輕薄的衣服,偷偷出了門。
我溜進了司徒弋的房間。
他沒有鎖門,我輕輕一推就鑽入了房中,「啪嗒」一聲關上了門。
盈盈月光從窗外傾斜而入,灑在鋪著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司徒弋靠坐在床頭,垂下濃密的眼睫,目光沒有焦距地落在那一團蔓延開的月光上,側臉竟看起來有些難過。
我走近一些,盤腿在地毯上坐了下來。
司徒弋低頭神色平靜地看著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殷紅的嘴唇微微彎起弧度:「你還不算太笨。」
我正襟危坐,語氣嚴肅:「男人,我來是想告訴你,不必費盡心思勾引我,你已經贏他們太多了。」
司徒弋的笑容僵在臉上,片刻後他板起一張臉:「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不必嘴硬,想必你也對我一見鍾情吧。」我的手不老實地動了動,順著柔軟的絨被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司徒弋的手指,「暗示我房間號,還特意給我留門,我來了之後卻又出言不遜,欲擒故縱這塊屬實被你給玩明白了。」
見司徒弋麵皮抽搐卻沒甩開我的手,我更加得寸進尺,起身一把坐在了他腿上,在察覺到身下的異狀後,嬌羞地捂住了臉:
「哥哥,你腿上是什麼東西?硌著我的屁股了。」
司徒弋笑了笑,那枚淚痣彷彿黑白水墨畫中添上的絕色,在月光下閃動著血一樣的光輝,他伏在我耳邊輕聲說:「夫人,你再不起來,就別怪我的劍不長眼了。」
我小臉通紅:
「我不怪你,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司徒弋的手微微一動。
就在我內心發出雞叫,暗想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時。
他竟然真的!!!
面色淡定地從腿間抽出了一把貼滿符紙的桃木劍來!!!
救命!原來你說的劍,竟是這個劍!
我腳趾抓地,為自己齷齪的思想摳出了一棟摩天大樓。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來人極力壓低了聲音,一句國粹脫口而出:「臥槽!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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