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漁傅靳寒》_第十九章 傅靳寒道
傅靳寒道:“畫室已經改回了原來的房間。”
我腳步一頓:“可我不想住那裡了,客人,該住在客房裡。”
傅靳寒身側的手再一次緩緩握緊。
他看著我一步步走上樓。
走到拐彎處,我腳步頓住,傅靳寒帶有一絲希冀的看著我的背影,我沒有回頭,抬腿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這一晚,註定失眠。
我靠在床頭,從來沒想過還會回到這個房間。
嘆了口氣,我開啟手機,一眾學校通知中,只有許夏桉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還順利嗎?】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許夏桉和我及其相似。
彷彿有什麼心靈感應一般,他永遠知道我在想什麼。
?回家了,七天後回來,課題要推遲了,抱歉。】
?狀態不好的話,開課題也會分神。】
沉默了許久,許夏桉又發來一條資訊。
?無論如何,問心無愧就好。】
看著這句話,我心底軟了一下,空蕩的房間裡,此刻卻彷彿有人陪在我身邊一般,是啊,何必在意別人的感受,人生在世,能做到問心無愧也就足夠了。
我笑了笑,剛想回復一個謝謝,門卻在這時被打開了。
傅靳寒看著我臉上還未收起的笑意,眼神有些冷。
“在和他聊天?”
我收起手機:“小叔找我有什麼事嗎?”
傅靳寒抿了抿唇:“你以前,會和我說晚安。”
我愣了愣,想起來以前每次睡前都喜歡和傅靳寒道晚安。
這個習慣保持了七年,最終在沈薔出現在別墅後斷了。
當時我去找傅靳寒,傅靳寒說,以後睡前不要來找我了,沈薔會誤會。
我道:“我不想了。”
傅靳寒垂眸看我,低垂的睫毛抖動著,在眼瞼上落下一片陰影。
“那以後,我和你說好嗎?”
這個語氣,已經稱得上卑微了。
我不覺就攥緊了手,看著傅靳寒低垂的眉眼,忽然覺得不可思議。
從前,無論是哪種場景,無論誰對誰錯。
總是我去找傅靳寒道歉,卑微的求他和我說說話,對我笑一笑。
那時候,只要傅靳寒微微一鬆口,我就會高興的不成樣子。
可此刻攻守易型,傅靳寒在我面前如此討好,我卻沒有半點高興。
只覺得時過境遷,我不再是過去那個蠢得可憐的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說不用,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愣,低頭,就看見是許夏桉打來的電話。
接通,就聽見許夏桉說道:“還沒和我道晚安呢。”
我只頓了一瞬,就明白許夏桉是要幫我解圍,可許夏桉怎麼知道我的處境,安監控了嗎?
我抿了抿唇,看了眼臉色不好的傅靳寒,對著電話道:“晚安。”
傅靳寒眼神一瞬間降至冰點,拿過手機,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搶過手機:“你幹什麼?”
傅靳寒冷冷看著我:“和他聊天就這麼開心?”
“是啊,我就是開心。”我道,“比和你聊天開心多了,我就要和他說晚安,怎麼了?晚安晚安晚安晚安……嗯。”
傅靳寒的吻落下來。
我愣住,隨後猛地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的扣在懷裡。
他的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急切又充滿佔有慾,彷彿要將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在這一次徹底釋放。
我被這股近乎濃烈的情感吞噬,我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我幾乎窒息的時候,傅靳寒終於鬆開了我。
“別再說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而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