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漁傅靳寒》_第四章 在我心中滋養出一棵參天大樹
在我心中滋養出一棵參天大樹,頂破我的胸口,肆意生長,不受控制的渴求傅靳寒施捨陽光雨露。
可是傅靳寒從來都不給。
現在,這棵樹要枯萎了。
我避開他的視線,儘量平靜道:“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是這幾天學習很忙。”
傅靳寒皺了皺眉,他顯然不信,卻也沒有再問。
只是拿出一張票:“沈薔明天的畫展,我希望你去。”
我接過:“好。”
“明天別鬧脾氣。”傅靳寒說完,又補充一句,“我不想讓沈薔不開心。”
我攥緊手中的票,忽然開口:“小叔,你很愛沈薔嗎?”
傅靳寒沒有回答。
可我看著他忽然溫暖的眼睛,卻彷彿看見了答案。
第二天早上去畫展。
到車庫,我下意識想坐副駕駛,可一開車門,才看見副駕駛上多了一個皮卡丘的掛墜。
我一頓,這時,沈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還沒習慣吧。”
她打趣地走過來,朝我眨眨眼:“以後,這裡就屬於我了哦。”
是啊……以後屬於沈薔的,不止這個位置,還有傅靳寒。
我讓開位置,坐到後座。
一路上,沈薔從畫展聊到設計,偶爾傅靳寒也淡淡回應一兩句,不多,卻和諧無比。
兩人的氛圍如同結界一般,將旁人隔絕在外。
我一言不發地聽著到了畫展。
這場畫展辦得十分隆重,一幅巨大的畫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沈薔主動上前介紹:“這幅畫,叫情愫,是講述一個妹妹喜歡上自己的兄長。”
我一愣。
沈薔嘆了口氣:“當初他們都讓我不要畫,可我卻覺得這樣的故事很美,靳寒,你覺得呢?”
傅靳寒直接道:“我不喜歡。”
我看向傅靳寒,他目光平淡,聲音也很冷。
“這樣的感情很不恥,不是嗎?”
這句話,是在問沈薔,可我卻覺得,這句話彷彿在告訴我。
我對他的感情,不恥又齷齪……
我忽然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我轉身從這幅畫走開。
沈薔卻跟了過來,關切道:“怎麼了?是不喜歡畫展嗎?”
我強撐著回答:“沒有,只是看得很少。”
沈薔笑著說:“那你喜歡什麼和我說,我陪你去。”
她的聲音很溫柔,我有些感動,剛想說不用了。
卻聽沈薔又說道:“不過以後估計也沒什麼機會了。”
我一愣:“為什麼?”
沈薔看著我,臉上的笑意一下變冷,語氣忽然變得嘲諷起來。
“你是成年人了,難道要一直賴在靳寒家?”
“不能因為你爸媽不要你,就把這裡當成家吧?”
我完全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薔。
沈薔眼中全是不屑:“靳寒和我說過了,當初收留你就是看你可憐,可他也不是你親小叔,沒有照顧你的義務,這些年靳寒沒問你父母要過生活費,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至少也得給自己留點臉吧。”
我終於回過神。
卻沒像沈薔想的那樣失態,反而很快冷靜回道:“這是我和小叔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沈薔看著我,忽然笑了,又恢復了溫柔可親的神情。
“可我馬上就要嫁給靳寒了,我和他才是一家人。”
她說著,開啟手機介面遞給我。
“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靳寒也是這麼想的。”
我低下頭,就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是沈薔和傅靳寒的聊天記錄。
只看了一眼,我臉上的血色就褪了下去。
沈薔:【我們結婚了之後,小漁該怎麼辦啊?】